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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像老张那样追求度和力度,而是深,极深,每一次没入都像要贯穿我的身体。
然后缓慢退出,退出到只剩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让我瞬间感到一种灭顶的空虚和失落,随即又被他更缓慢、更坚定地重新推入那湿热泥泞的深处。
更可怕的是感觉的对比。
前面是熟悉的甬道,被陌生粗野的性器入侵,带来尖锐的、带着微微刺痛和胀满的“被使用”感。
后面,是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通道,被一根更熟悉尺寸却带来完全不同体验的巨物侵犯:饱胀感更深沉,更触及内脏,快感也更……黏稠。
像化不开的蜜糖,丝丝缕缕地从尾椎骨往上爬,钻进骨髓,麻痹神经。
当他的龟头碾过肠道里那个被药膏和几日玩弄浸润得异常敏锐的点时,快感不再是炸开开,而是“嗡”地一声扩散开,让整个下半身都酥了、麻了,连脚趾都蜷蜷缩起来。
两种快感,一尖锐一黏稠,一陌生一“熟悉”,在我身体里冲撞、交织、叠加。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新的、更猛烈的浪潮就已经拍打上来。
我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前后两个洞口都在失控地流水,弄湿了桌面,弄湿了自己的大腿,也弄湿了身后王振国的腿,以及身前老张的衣物。
“不说话?”王振国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我耳廓,气息喷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就用你的身体回答。”他的话音刚落,手指忽然松开了我的脖子前方(后来我才意识到,是刚才老张操我嘴时他为了固定固定我而掐住的),转而猛地抓住我的头,向后一扯!
我的头被迫仰起,喉咙暴露出来,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几乎同时,老张似乎得到了某种默契的信号,一直快冲撞的动作猛地一停,整根深深埋在我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不再动弹。
而后面的王振国,却在这一刻骤然加快了度!
不再是不紧不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凶狠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向前扑,又被老张钉在原处处,形成一种可怕的拉扯感。
“啊……!慢……后面……王叔……慢一点……受不……”我语无伦次地哭哭求,身体像被撕成两半。
“受不了?”王振国的喘息终于也有了明显的加重,但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你夹得这么紧,咬着我不放,是想让我慢,还是想要更多?”,“我……不知道……”我哭着摇头。
“现在呢?”老张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一下重过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我浑身乱颤,“现在你这小骚逼,吃着老子的鸡巴,爽不爽?说!是不是比你自己蹭那破桌子角舒坦一万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被镇压后的诡异满足,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生理快感,将我彻底吞没。
在他又一次凶狠的的顶入中,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完全失控的声音:“是……是……啊……张老板……操得……操得爽……比什么都爽……啊啊啊……!!!”老张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骤然加快,与身后王振国的节奏形成了某种野蛮而淫靡的共鸣。
“这就对了!”老张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口沫横飞地辱骂,“老老实实承认!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离了男人的大鸡巴就活不了的贱逼!老王这这药,就是把你骨子里的骚劲儿全给勾出来了!什么大学生,什么清纯妹子,扒了裤子,都一样!都是挨操的货!”王振国在我身后,保持着他的节奏,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张老板说得对。读书再多,衣服穿得再整齐,也盖不住你这骚货。……一个前后三张嘴,张张都馋男人精的……公共厕所。”他声音低沉,动作却越凶狠,空着的手用力按了按我小腹下方,隔着肚皮,几乎能感觉到里面两根东西的轮廓和位置,“同时吃着两个男人的鸡巴,水多得止不住。前面这张嘴,咬着张老板,吸得多紧。后面这张,”他猛地一记深顶,顶得我尖叫出声,“吃得比前面还深,还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烙在我溃烂的羞耻心上。
我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身体内部的感知却无比清晰地印证着他的话。
老张那根东西埋在我前面,随着我的颤抖和内部不自觉的收缩而微微搏动。
王振国的则在我后面,以强硬的节奏进出,每一次都与前面那根的动静形成微妙而淫靡的共振。
“老王……你跟她废什么话……”老张喘着粗气打断,他似乎也快到极限了,抵着我花心的东西跳得厉害,“这骚货……里面……又紧了……操……要被她夹出来了……”他说着,终于重新开始动作,不再是刚才那套蛮干,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快的耸动,龟头死死抵着那个点研磨。
这比大开大合的冲撞更致命,快感更集中,更磨人。
“那就让她夹。”王振国接口,在我身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精准,每一次都对着我后穴里最要命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地撞,“夹紧了,别让张老板的东西滑出来。也让我看看,你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嘴,能吃到什么程度。”双重指令,配合着前后夹击、节奏迥异却同样猛烈的侵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前面在老张的研磨下,高潮的预感再次山呼海啸般涌来,花心酸麻得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徒徒劳地吮吸着入侵者。
后面在王振国精准的撞击下,那股黏稠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后庭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再绞紧,试图吞没、挽留。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我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随即又脱力地瘫软下去。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甚,像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烟花,眼前不是白,而是阵阵黑。
阴道和后穴同时痉挛到近乎疼痛,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前面喷涌而出,而后面的剧烈收缩,甚至让我感觉……感觉好像真的把王振国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了一点。
“操!这骚货……又潮吹了!”老张低吼一声,在我体内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灌进我前面深处,烫得我内部又是一阵痉挛。
几乎是在老张射精的同时,王振国也闷哼一声,死死抵在我肠道最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喷射的脉动。
后穴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本就敏感的肠壁一阵阵酥麻过电,竟又引出一小波微弱却清晰的高潮余韵。
我彻底瘫了。
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扔在冰冷的餐桌上。
身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前面老张的浓浊滚烫,后面王振国的更加滚烫黏稠。
它们在我体内,隔着薄薄的肉膜,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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