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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静被撞得背脊剧痛,呼吸一滞,却硬是没有哼出一声。
她咬紧牙关,瞪着兆森的眼睛,顶了回去:
“系你自己嘴巴唔干净在先!想死啊你!”
兆森嗤笑了一声,一把揪住施静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桌沿上拉了起来。
他转过头,目光扫向周围围观起哄的同学,扬声质问:
“大家讲下,我嘴巴唔干净咩?我讲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周围的烂仔和看热闹的学生立刻哄笑起来,纷纷起哄附和:
“系啊!森哥讲得冇错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咯,整天装什么清高啊!”
兆森回过头,重新盯住施静:“听到没有?我哪里说错了?你老豆走佬是事实,你阿妈……”
话音未落,施静她猛地抬起右腿,借着被拉近的距离,狠狠朝着兆森的下身踹了过去!
兆森反应极快,堪堪避开了这一脚。
他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丢那星,你还真敢动手啊?”
兆森被彻底激怒了。
他一把反剪住施静的手腕,恶狠狠地低声骂道:“我话你知,唔好以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就不敢对你点样!”
说罢,他不顾施静的挣扎,强行拽着她的胳膊,当着全班的面要把她往教室外面拖。
“放开我!你个混蛋!放手啊!”施静拼命挣扎着双脚乱蹬。
旁边几个胆小的女生吓得捂住了嘴,几个想跟出去看热闹的烂仔刚往前凑了两步,就被兆森回头给骂了回去:
“睇乜嘢啊睇?滚开!边个敢跟过来试试!”
围观的学生看着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低声惊呼议论着:
“哇……森哥这是要把人拖到哪里去啊?”
“不会真要下手吧……”
“痴线嫁,第一天转学就这么狂……”
兆森一路将她粗暴地拖到了教学楼顶层一处堆放着废旧桌椅和清洁工具的杂物间里。
“砰——!”
杂物间那扇斑驳的铁门被重重甩上。
“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施静后背重重撞在积满灰尘的木柜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兆森冷笑着将她反剪双手压在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恶劣地笑道:
“跑啊?刚才在班里不是好威风吗?”
“你老豆欠人钱,你阿妈个底乜嘢样,我讲错咗咩啊?”
施静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和绝望涌上心头,恨意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就在兆森为了腾出一只手去锁门、稍微松懈力道的电光石火之间,施静猛地扭过头,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兆森的手背上!
“操!死八婆,你属狗的啊!”
钻心的剧痛让兆森低骂一声,本能地扬起手把她甩开。
施静借着这股冲劲,疯了似地转身扑向那扇紧闭的铁门,拼命去拧门把手:“开门!放我出去!救命——!”
可还没等她拉开门栓,兆森已经扑了过来。
他一把揪住施静的长,将她狠狠按倒在杂物间的水泥地板上,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腰,咬牙切齿地低吼:
“敬酒唔饮饮罚酒是吗?好啊,你真系想玩大佢是吗?!”
施静被摔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眼里的凶狠却一点没减。
她拼命挣扎着,十指成爪狠狠朝着兆森的脸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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