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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林意绵方才的反应那样奇怪,一看见他就扭头走了,怎么叫都叫不应。 邬明清当下使了好几遍净身诀,将自己里里外外清理了个干净,再拿水镜一看,那惹人眼球的唇印没了才稍稍平复了下情绪,还与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谢易敏。 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多谢提醒,那些不过是睡着时硌到的印子罢了,班师弟谢师妹不用在意。” 谢易敏、班黎两人看在眼里,自然懂他话里的意思,顿时异口同声道:“邬师兄说的极是。” 末了邬明清话锋一转,主动问:“二位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他看她们分明就是要往宗门食堂的方向走的,偏又碰到说是要找他有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秽行眼盲不齿非君子 “现在没事了,邬师兄。”班黎眼神充满了太多不可说的意味,欲言又止。 “邬师兄,我们还有别的事,先行一步!”谢易敏拉着班黎匆匆走了,似乎再多停留一下,就会有什么东西找上门来讨债一般。 “无妨,两位师弟师妹改日有空来噤声居找我便是。” 邬明清与二人分开,想起在自己屋里睡着的稚水这会儿会不会醒了,要是在噤声居乱走撞见沈云绾了,受罚的还得是他。 抱着情绪回去发现稚水居然还十分坦然的躺在他的床上,深深陷入睡梦中睡得特别安稳。 没等他叫醒睡熟的人,自己的肚子先叫了。 昨日早早服用过辟谷丹,不觉有饥饿感,今日起来他还未用过早饭,事已至此,邬明清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修为尚未到达金丹,依旧算半个凡胎□□,辟谷不吃任何食物是不可能的,而他师尊沈云绾修为高深,自然是清新脱俗的不需要再沾染凡尘气,所以邬明清如今居住的屋子旁边的小灶台平日里也只有他在使用。 生火倒是简单,丢一个火诀过去,轻而易举。 邬明清在灶台旁边找到小半袋灵米,动作娴熟的倒入清水洗干净反复三次,再倒入砂锅中加上适量的水盖上盖子。等待的时间没事做,他就在灶台前随地蹲了下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习惯这样,随之而来的松弛感使得他思绪放空飘远。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到底是谁说男频文龙傲天是天道宠儿,想要什么都能如愿,毫不费力得到的,凭什么他这个穿进来的就不可以简简单单的走原主的路了,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朔水宗大师兄“邬明清”以前,没几个同宗弟子认识他,从前大家只知道宗主女儿养了个小白脸小瞎子在映月峰,连个姓甚名谁都不屑于再去问。 邬明清能走到今天,倚仗林意绵是不假,名声却是他努力凭自己挣来的。 没了林意绵在身边,起初邬明清是有些不自在,过去的那些日子林意绵始终陪伴在他身边,早就成为了他回忆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再怎么说,人是互相矛盾的,他每日练练剑,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一年。 眼前最先浮现的是林意绵带着笑意的脸,然后变成了冷着脸的沈云绾,最后变成稚水的脸。 “……” 正多愁善感着,来了个烦人的。 邬明清看见稚水那丫头就心烦,挥手打破了眼前的思绪,把注意力转移到煮好的粥上面。 “夫君你在煮什么?” 邬明清被她这一声“夫君”差点吓得手中拿来盛粥的瓷碗都要抓不住了。 想到这几日的近况,邬明清不免有些糟心:“乱喊什么?” 没叫就不要过来,平白无故讨人心烦。 对于稚水的新花样,他这些日子实在是领略了太多,没招了。 “夫君,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可别忘了小女子对你的好呀?” 睡饱了的稚水精气神好得不得了,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吐气如丝,又是捏肩又是揉啊的,讨好的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口口声声道夫君,巴不得所有人都晓得他们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一层暧昧关系。 “夫君这是在烹饪什么么?为小女子准备的?”稚水说着就要掀开砂锅盖仔细瞧瞧里边的玄机,不等邬明清及时制止,冒着热气的砂锅盖哪是那么好揭开的,她当即就被烫的哇哇直叫:“夫君好烫呀,小女子的手烫红了呜呜呜……夫君快帮小女子吹吹……” “你等等,”邬明清离开她的视线,没多久端来一盆凉水放在她面前,示意她把手伸进去,“放冷水里泡一会就好了。” 稚水的手没那么严重,才碰到一点热意立马就放下了,因而她随便放进去敷衍了几下,又委屈道:“夫君,小女子饿了。” 没脸没皮。 邬明清虽这样想,却还是递给她一碗刚刚盛好的白粥,而后换来一句埋怨:“夫君,小女子累了一晚上了,夫君就给小女子喝白粥么?”白粥寡淡尝起来没滋没味,刚盛出来又烫手,稚水显然不乐意喝这个,以前她吃的东西可都是精挑细选的食材做出来的佳肴。 邬明清自觉吃力不讨好,默不作声的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白粥跑到一遍慢悠悠的喝起来。 稚水不满于他的无声行为,白粥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又开始缠着他没有回应,一嘴下去半天不肯松开。 少年的耳根红了大半,脖子那块更是多了个牙印,气急败坏道:“你走吧,噤声居这里不欢迎你了。” 邬明清心里苦哈哈,去秘境历练,魔族那位没碰上,又不知道招来了个什么女人。 邬明清这回是真想正经修个仙,求个长生了。 “夫君的师父让小女子留下来的,夫君不能赶走小女子,小女子做错了什么惹的夫君不高兴了,小女子会改的……” 一看又要落泪,邬明清赶忙捂住她的眼睛,“打住!憋回去!” 止不住稚水的眼泪,邬明清正一个头两个大,被哭声扰的心烦,道德告诉他又不能打女人。 突然,带着一股熟悉冷香的强劲掌风向他而来,重重一拍,邬明清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邬明清努力抬了抬脑袋,望向袭击者,果然不出所料,是他那个又爱打抱不平又规矩死啦死啦多的师父沈云绾了。 “光天化日,不知廉耻。”沈云绾冷冷看着他,薄唇轻启,只用几个字就定了他的罪状。 沈云绾这个自大的女人从来只相信自己看见的听见的,她此刻已经收手,似乎是念在一丝情分上面,她尚未能够使出全力,用着小打小闹的把戏来以示警告。 邬明清倒是见过她动真格的,他记得有一回沈云绾替人主持公道,听完苦主的哭诉,就果断召出本命剑祭出杀招,再一看那人脑袋换了地方,哪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弟子知错!”邬明清从地上爬起来又跪下的速度极快,求生欲高的不行,哪怕他没犯什么错,头一桩大事便是认错,态度好这件事情便就此揭过,死犟着对他没什么好处,还要继续挨打。 “夫君,你没事吧!夫君师父你干嘛打他!” 稚水似乎满心满眼只有邬明清一人,痴心一片,且莫名其妙认定了他,她不懂得发生了什么,见状一路小跑到他跟前拉起他的手臂,眼见着就要嘘寒问暖一番,才说完一句,嘴唇就像是被无形的针线缝了起来,唔唔几句,才风干的眼泪又要落下。 或许同样是是眼不见心不烦的理念,沈云绾起先将稚水的嘴封上了,现下又把人顺便推进了一开始就为她准备好的那间屋子里,设下结界。 对于她的评价,沈云绾只有两个字——聒噪。 “你可知道你幼时为何眼盲?” 回归正题,沈云绾估摸着又要教训他了。 邬明清哪里知道自己当时眼睛为什么看不见了,他一穿书穿过来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瞎子。但他有点印象,据当时林意绵所透露的,大概和沈云绾也脱不了什么关系,无非是得罪了,冒犯了。 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邬明清装傻道:“岁月匆匆,况且弟子当年年幼不记事,早已不记得为何眼盲。” 翻译过来就是,过去那么久了谁还记得怎么瞎的,别问,问就是年纪太小了不记得了。 “你过来。”沈云绾就站在他不远处,神色不明的看着他的方向,唤他过去。 邬明清刚刚在地上趴了那么久,沾了满身的灰,沈云绾那么爱干净的一朵冰莲花怎么可能让他靠近,肯定是诈他的,他才不上当。 “让你过来。”沈云绾重申了一遍,邬明清才慢吞吞迈步过去。 邬明清过去到了她面前,沈云绾才不咸不淡的开口问:“好看么?” 沈云绾的心思他是愈发琢磨不透了。 邬明清对上沈云绾那张冷艳冰莲花的脸,下意识开口:“好看。” 他哪里敢说一句不好看。 沈云绾并不突兀的冷笑一声:“跪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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