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6页(第1页)

莫不是她为结案,从哪里胡乱抓了人来?  章珣又道:“刘枝春失踪之事,全县皆知,若有人心怀鬼胎,必然会时刻关心官府动向。我将那些农妇唤来,一连几日,她们难免要同邻里说起被官府问话的经历。这竹下村的民妇归家后,盛柯日日找她打听问话内容。本官已经派人调查过,这盛柯原本是寿安县人,与刘家相识,前些年才举家搬迁至此。只是此案到底有关寿安县,因而本官令人去请方大人,等明日方大人到堂,再行审理。”  原来这几日,章珣在问话结束后,都会另派衙役暗中跟踪这些妇人,看谁一心打听官府办案的消息。  到了此刻,新安县令当真有些明白章珣的用意。不曾想她年纪轻轻,为人这般诡谲,难怪能在天子近前行走。  他忙将那点轻视的心思收了起来。  口供  章珣无凭无据,只靠这一点干系将盛柯羁押,较真说来,到底有失公允。  也就是在这远离京师的地方,两县知县都给她几分薄面,才能容得她这般“肆意妄为”,否则在京中,就凭这一件,她定然要让人告到御前。  这显然不是章珣惯常的行事做派。  她做事向来稳重,怎么都不会想到这种不算稳妥的方法。  全靠那日程直晏给她出的主意。  不过虽说是兵行险着,却也实在管用。  这几日,章珣传唤至县衙的农妇少说也有十数人,总有那好事、爱搬弄是非者要同农妇打听,难不成各个都有嫌疑?  只因她派人暗里将一干有嫌疑的村民都调查过,发现这盛柯与刘枝春竟是相识。  盛柯原是寿安县人,后头娶了临县何篾匠家的女儿为妻,何篾匠一子一女,可惜儿子长到二十岁上头,还未娶妻,就因一场急病去了。  夫妻俩将何篾匠养老送终,由乡里作证,盛柯便充作半子,夫妻俩继承了何篾匠的家财,搬到新安县来。  章珣侧身看眼站在自己身后,小厮模样打扮的程直晏,她不免暗里叹气。当下细细想来,自己当真是受了他的影响,这样不甚周密的法子都能照着去做。  实在有失体面。  程直晏此时可不知道她这番心思,只觉自己能帮了她是再好不过。  章珣正要同程直晏说两句话,那边已有衙役走近,来人在章珣耳边低声耳语几句,又禀道:“大人,盛柯妻子何氏及其四岁的幼子,已被领至后方暖阁。”  章珣应了一声,抬脚要往大堂后面走,看看程直晏,又道:“随我来罢。”  这何氏穿着粗布麻衣,看起来像是个老实巴交的妇人,恐怕平日里连县衙长什么样都没细看过。  如今丈夫被抓,还不等章珣开口,她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面色惨白,搂着孩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着:“大人——不知民妇的丈夫犯了什么法——”  章珣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良久方才开口:“本官召你前来问话,所问问题,你要如实告知本官。至于你那丈夫,待明日升堂审理,一旦查实无罪后,自会放他归家。”  何氏听了章珣这话,看都不看章珣,连忙俯身又磕了两个头:“多谢青天大老爷,多谢青天大老爷!”  章珣见她这般,言辞缓了几分道:“何氏,你起身回话。我且问你,两个月前,你家可曾有人来访?”  何氏几乎想都没想,道:“大人——您说的可是那逃兵刘枝春,他的确到过民妇家中。”  章珣闻言微顿,只面上仍不动声色问:“既是如此,之前县衙发下海捕文书,悬赏百俩白银,怎不见你夫妻二人到县衙领赏?”  “大人明鉴啊,这刘枝春犯了法,民妇与丈夫都是守法的良民,万一被牵连,我们连命都要保不住的,哪里敢开口去领赏金?何况我们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也罢,你说的也有道理。”章珣顿顿,又问,“刘枝春何时离开你家中?”  何氏仍旧不敢看她,低着头,畏畏缩缩答:“回大人,那日刘枝春在民妇家中住了一晚。珣又问:“那日刘枝春来你家中时,穿着什么衣物?”  何氏身子颤抖,因抓着小儿手的力道过重,惹得小儿忽地大哭起来,她充耳不闻,又答:“回大人,民妇记得他穿的褐色短褂,黑色裤子。”  章珣一听这话,语气愈发温和起来,道:“那么何氏,他那日可曾拿着什么东西?”  “民妇记得他拿了个蓝色的包袱。”  章珣点头,笑了笑,道:“本官知道了,只是今天还要劳烦你呆在此处,本官令人将你们安顿,莫要害怕。”  “那——那民妇的丈夫——”何氏终于抬头,讷讷问。  章珣安抚她道:“你莫要担心,只是问问话而已。”  何氏这才领着小儿,跟着衙役离去了。  待几人一走,章珣顿时皱起眉头,面上笑容立马没了。  程直晏看她的脸色,问她道:“子益兄觉得何氏在撒谎?”  章珣摇头,却转而问了程直晏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上个月初五我休沐在府中,穿的哪件衣服你可还记得?”  程直晏一头雾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认真想了老半天,依旧没什么头绪:“那件镶着黑边的长衫吗?还是青色的?”  最后只能摇摇头,道:“实在不记得了——”  章珣重新笑了起来:“这便是了。”  自己身旁这人,不论脑子坏没坏,肯定都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章珣自问并不及他。  她道:“我如今只问你一月前的事,你尚且答不出来。可是这何氏,刘枝春失踪已三月有余,她却能对答如流,且完全不加思考。你说是为何?”  总不至于是这何氏天赋异禀罢?  且何氏神色慌张,不敢面对她,但是回答问题时倒异常镇定,像早就想好的说辞,如今诵背出来了一般。  程直晏一点就通的。  章珣叹了口气:“这盛柯夫妇二人应当早就事先串通过说辞,盛柯那处怕是也问不出什么。而且如今一来,我看那刘枝春恐是凶多吉少。今日衙役们已在他家附近掘地三尺,都未曾有什么发现。便是当时留有证据,隔了这么久,也早背处理了。若他们不肯开口——”  章珣停了片刻又道:“只是到底不能凭猜测断案。”  听她这么说,程直晏刚要出声,不想章珣笑了笑,道:“既如此,索性诈他们一诈。”  原是她心中早有了对策。  ———————  宝子们晚安哒,爱你们~~  攻心为上  次日寿安县令方靖来到新安县,章珣却没有让人提审盛柯,甚至她连何氏母子都没有再见过。  盛柯在牢房里已经待了三日,始终蜷缩在牢房角落里一言不发。  这县衙牢房里关着的,大多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无非偷鸡摸狗,斗殴伤人,各个都被狱卒们蹉跎得没了精气神,牢房里从早到晚都死静一般。  到了饭点,狱卒们照例前来送饭,走在前头的那名狱卒粗声粗气喊:“开饭了!”  盛柯听到,这才有了点反应,他被关进来后只吃了半个窝头,到现在,实在有些撑不住。  而且,只是肚子饿的话他还能多撑一两日,口渴确实忍不了,十几个时辰已经是极限。  偏狱卒们才不管这些,苛刻得很,一天总共就给半碗水,多了没有。  狱卒们把饭桶里的窝头从栅栏里扔进去,隔壁牢房的犯人受不住了,才叫出一句:“我要喝水——”  那狱卒的鞭子就立马挥过来,道:“喊什么喊!一天天的,老子伺候你们这些人渣还没喊累呢!赶紧给老子闭嘴!”  狱卒凶神恶煞,一鞭子直接甩到那人脸上,那人哀嚎一声,捂住了脸,指缝间顿时渗出血。  盛柯在旁边瞧得清清楚楚,见状哪里还敢再开口。  待狱卒们走到他栅栏外,他缩着脖子捡起窝头,目光却贪婪地盯着后面衙役手中的水桶上不放。  “水——”他不由自主地张张嘴,声音极低,喉咙干涸此刻嘶哑得听不清楚。  哪晓得这么细微的声音,为首的狱卒竟也听见了,脚步顿了顿。  盛柯看他手里动作,还以为也要挨一顿鞭子,连忙捂住脑袋,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  然而那狱卒竟笑了下,同身后年轻一些的狱卒道:“给他倒一碗水。”  不止盛柯吃惊,连年轻狱卒似乎都愣住,迟疑了片刻才应声:“哦,哦,好的。”  年轻狱卒给盛柯倒了一碗水,从栅栏处递过来,放到地上。  盛柯迟迟不敢上前去拿,惶惶不安地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们,连手里的窝头都被捏扁了。  方才还态度恶劣且不耐烦的狱卒这会儿竟变得慈眉善目起来,他笑笑,甚至稍微俯身去看盛柯,声音出奇地温和,道:“慢点喝,不够的话喊我们,我们再给你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诱他深陷

诱他深陷

偏执深情年下犬系攻×清冷美艳影帝受江辰,还记得这枚袖扣吗?这是三年前,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东西。林逸步步紧逼,将一枚精致的袖扣抵在江辰心口,语气温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三年前,他是年少轻狂的京城太子爷,对初露锋芒的演员江辰一见倾心,却用尽了错误的方式,将他囚于金丝笼,最终只换来他决绝的逃离和满身伤痕。三年後,江辰凭借精湛演技,问鼎影帝宝座,而林逸带着悔恨和更加深沉的爱意归来,步步为营,将他困在身边。林逸,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江辰拍开他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然而,当真相揭开,当年那场意外竟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江辰,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魅惑一笑,指尖划过林逸紧绷的下颚,准备好了吗?...

宋慕岑贺凌屿黎婉辞

宋慕岑贺凌屿黎婉辞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的朝对方的面前探去,离面具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紧。而对面的颜以溪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贺宴辞会直接上手。...

离婚当晚,我让前夫挚友失了控

离婚当晚,我让前夫挚友失了控

总裁双洁1v1追妻火葬场绝不回头我暗恋林川三年,嫁给他三年,为了他,我甘愿敛去一身光芒,只做他的林太太。可当我得知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我知道,这段婚姻,走到头了。离婚后,我焕发新生,事业风生水起,真爱也悄然降临。他却突然堵在了我的新家门口。霓霓,我错了,我想跟你复婚。他的好兄弟却从我身后走出,拥...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