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来想去,唯一能证实这个猜想的做法就是去找老陈当面问个清楚。而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洗澡睡觉,只要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她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在去洗澡之前许言橙通过外卖平台下单了一瓶安眠药。等一切都收拾完,她吃了药,躺上床,盖好被子,拨打了江京颂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江京颂正在洗澡。他就是不知道许言橙会什么时候拨电话过来才选择把手机带入浴室,没想到还真这么不凑巧。 江京颂关掉莲蓬头,在腰间草草围了条浴巾,长腿一迈,长手一捞,把手机夹到耳边,镜子里映出他精炼的上半身。 一颗滚圆的水珠从墨黑的发梢滑落,正正好滴在他的锁骨,江京颂喉咙上下一滚,低声开口,带着不太明显的沙哑:“今天这么早睡觉了?” “嗯。”许言橙低低应了声。 “怎么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江京颂倚靠在洗手台,将自己的湿发往后撩。 许言橙:“困了。” 江京颂低笑了一声,说:“你睡吧,别挂电话。我先静音,免得打扰你休息。” “为什么要静音,你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许言橙半阖着眼,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哝。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起来情绪还可以。 江京颂挑眉,眉眼轻佻,语气轻狂:“我在洗澡,怎么你想看吗?想看的话我不介意跟你打视频。”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才传来许言橙自持冷静的声音:“谢邀,你自己洗吧,我睡了。” “好,晚安。” 许炫明出事的那天是一个闷热的大晴天。 许言橙在幼儿园刚画完一副一家三口的画作,老师就让小朋友们收拾东西,在门口排队等家长来接。 许言橙动作利索地收拾完东西,背起书包。江京颂从她身边路过时,好奇地问了句:“你今天这么积极?” 平时她父母忙,总是最后一个才来接她,可今天不一样。 许言橙昂着脑袋,头颈笔直,像只高贵的白天鹅:“今天我爸爸来接我。” 小朋友们在校门口像小萝卜似的一个个站好等待家长来领人。 徐微光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穿亮色的衣服,她今天就穿了一件亮黄色的连衣裙。她是来接江京颂回家的,在看到许言橙的那一刻神情微不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她蹲下身朝许言橙张开双臂:“小言橙,过来。” 两家人是邻居,徐微光又是言娅卿的闺蜜,许言橙很喜欢这个爱打扮身上还总是香香的还会给她糖果吃的徐阿姨。见徐微光喊她,她自然要过去。 徐微光帮许言橙捋整齐衣领,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小言橙,你爸爸是不是说今天要来接你?” “对。”许言橙大声地说。 徐微光摸着她的头:“是这样的,你爸爸临时出任务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妈妈让我先带你回家,等晚上她下班了再来接你回去。” 许言橙嘟起嘴。 其实那天大人们看她的眼神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只不过大人们善于伪装和欺骗,小小的许言橙没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晚上言娅卿把许言橙接回家,许言橙放下书包问言娅卿:“妈妈,爸爸这次要多久才能回家呀?” “你爸爸他……这次任务特殊,可能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许言橙敏锐地察觉到言娅卿的声音在抖。 “妈妈,你在哭吗?”许言橙不解地歪头看着自己的妈妈,用小手帮她擦去眼泪。 言娅卿紧紧抱住许言橙:“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在过来的路上被烟熏了眼睛。” 那天的许言橙纵使心里不安,但还是乖乖相信了这套说辞。 直到一个星期后,幼儿园集体吃午饭的时候,一个经常跟许言橙吵嘴的小孩拍拍她的肩,对她说:“许言橙,听说你爸爸死了,你不要难过。” 那是许言橙第一次跟人翻脸:“谁说我爸爸死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好心来关系许言橙还被她骂了的小女孩不高兴了,她哼了一声,说:“我妈妈说你爸爸在江里溺死了,你不知道吗?” 许言橙眼眶瞬间气红了,她看向江京颂,委屈巴巴地告状:“哥,他们都说我爸爸死了,” 那是江京颂第一次在许言橙面前沉默。 许言橙疑惑地摇着江京颂的手臂,想让他出声给自己证明:“哥,你怎么不说话?你告诉他们,我爸爸没有死。” 他们的争吵最终引来老师,老师把言娅卿叫到幼儿园,两人在办公室谈了好一会才出来,出来后言娅卿把许言橙接上车。 “妈妈,他们都说爸爸死了,这一定不是真的吧?” 行驶的小轿车内很安静,许言橙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软软的声音裹着小心翼翼的期盼,眼底盛满了惶恐和不相信。 言娅卿手握方向盘,直视前方,没有看许言橙:“橙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一路开车将许言橙带到梨江大桥,言娅卿找了个江边石阶让两人坐下。 江风微弱,水面静谧得没有一丝涟漪,任谁也没想到一个星期前这片水域里死了人。 言娅卿把许炫明救人但自己溺死的事情告诉给许言橙。 泪珠大滴大滴地从许言橙脸上滑落,她抽着鼻子问:“死亡是什么意思?跟祖父一样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爸爸了是吗?” 言娅卿把发抖的许言橙搂进怀里,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宽慰她道:“橙橙,死亡并不是一个人的终点,只要你一直记得爸爸,那他就永远在我们身边。” 许炫明死后过了一个月,言娅卿开始频繁出差,她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以此消磨许炫明死亡带给她的痛苦。出短途差时她会带上许言橙一起,长途差就把许言橙寄托给隔壁的江家。 在临近年关时,言娅卿要去临市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会议,三天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考虑一番后,她便也把许言橙带了过去。 不巧的是她们到临市的那天碰上了暴雨,坐了一天车,许言橙不是很舒服,言娅卿把许言橙抱进浴室想让她洗完澡就休息。 温热的水流哗哗淌入纯白的浴缸,言娅卿放了大半缸水,把许言橙抱进浴缸,她刚想要帮许言橙擦洗身体,同事打来电话,询问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言娅卿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拿到浴缸边,叮嘱许言橙道:“橙橙,你自己先洗着,妈妈接个电话很快回来。” 许言橙乖巧地点点头。 可言娅卿的这通电话接得有些久了,她说很快回来,却没能做到,一聊起工作又忘记时间。 许言橙已经习以为常。 临市的冬天很冷,一缸温水没过多久就散了热气,许言橙缩了缩脖子,觉得有点冷。 言娅卿把她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许言橙又等了片刻,见妈妈迟迟没有进来,她哆嗦着起身,手撑在浴缸边缘,要站起来。 浴室里白雾稀薄,地砖冰凉刺骨,残留的一点暖意被从门缝里溜进来的冷意驱尽。浴缸瓷壁被水浸得细腻无比,湿漉漉的脚掌踩在缸底,像是踩在涂了油的镜面上。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所有支撑,重心彻底失衡。许言橙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整个人向后栽倒。 失了温的水流瞬间倾覆而来,像无数条水蛇,四面八方涌入她的鼻腔跟口腔,窒息的恐慌瞬间漫上许言橙的心头,她睁着大眼睛,手忙脚乱的在浴缸里拼命挣扎。 浴缸壁光滑坚硬,没有任何可以抓握借力的地方。 许言橙想喊妈妈,可一张嘴,灌入的只有浑浊的水,所有的呼救都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浴缸里的挣扎慢慢变弱,许言橙的脑海开始闪回记忆。 “哥。” “爸爸。” “哥。” “爸爸。” “许言橙,我在。” “许言橙,醒醒。” 水面外,一道低沉焦急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只手在许言橙快要失去意识前,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许言橙猛地睁开眼,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浸得湿透,一绺一绺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耳机还扣在左耳上,江京颂的嗓音响在耳边,一遍遍地安抚她:“许言橙,没事了,不怕,我在。” 黎沐还在外面吃夜宵没回来,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临睡前她留了一盏落地灯,灯光暖黄,浅浅地照亮了天花板,许言橙握着手机,盯着天花板,语带着哭腔,不甘心地问:“哥,这个世界上,真的不存在死而复生的奇迹吗?” 江京颂此刻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要不是没有房卡,他现在已经冲进房间了。听到许言橙带着哭腔的问题,他一颗心揪起,说:“如果你一定想要个真相,等明天去完游乐园,我陪你去老程家问个明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偏执深情年下犬系攻×清冷美艳影帝受江辰,还记得这枚袖扣吗?这是三年前,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东西。林逸步步紧逼,将一枚精致的袖扣抵在江辰心口,语气温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三年前,他是年少轻狂的京城太子爷,对初露锋芒的演员江辰一见倾心,却用尽了错误的方式,将他囚于金丝笼,最终只换来他决绝的逃离和满身伤痕。三年後,江辰凭借精湛演技,问鼎影帝宝座,而林逸带着悔恨和更加深沉的爱意归来,步步为营,将他困在身边。林逸,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江辰拍开他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然而,当真相揭开,当年那场意外竟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江辰,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魅惑一笑,指尖划过林逸紧绷的下颚,准备好了吗?...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的朝对方的面前探去,离面具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紧。而对面的颜以溪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贺宴辞会直接上手。...
总裁双洁1v1追妻火葬场绝不回头我暗恋林川三年,嫁给他三年,为了他,我甘愿敛去一身光芒,只做他的林太太。可当我得知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我知道,这段婚姻,走到头了。离婚后,我焕发新生,事业风生水起,真爱也悄然降临。他却突然堵在了我的新家门口。霓霓,我错了,我想跟你复婚。他的好兄弟却从我身后走出,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