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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先生内心激动,温小少爷是是是!!!是想哄老板开心????开荤了??? “有的,在卧室。”东先生回话。 “不是说卧室没有裙子吗?”温玉有些疑惑。 东先生与温玉已经站在卧室衣柜旁了。 东先生熟练地推开柜门,紧接着按下了里面的一个隐秘开关。 柜子后方竟然缓缓打开了一扇暗门。 温玉好奇地跟了进去,暗门后是一个极其宽敞的私密衣帽间,里面全都是琳琅满目的裙子。 只不过这些裙子的款式显然都是顾君寒亲自挑选的,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得十分大胆。 温玉后怕得差点摔倒,急忙地出去,东先生主动退了出去,看了一眼自己的表。 “我家母猪要生了,温小少爷,我今天休假,家里佣人好像也要放假,今晚晚餐就交给温小少爷了。” 温玉摆摆手,“可是可是我做饭不太好吃。” 东先生笑了,“饿不死老板就好了。” 温玉慢吞吞地看见这里的人消失了,顾君寒似乎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温玉拿着锅铲,围裙之下是一件不同寻常的衣服。 顾君寒突然抱住温玉,低声问,“饿吗?” 温玉拿锅铲的手莫名地抖了一下,“下午零食吃的有点多不是很饿。” 顾君寒将锅上的火关掉,“不饿就好。” 温玉咽了咽口水,与顾君寒肌肤相亲,“你也不饿吗?我帮你做饭。” 顾君寒暗沉着眸子,贪恋地用舌堵住温玉暂且娇气的唇。 “老公想找小宝聊聊。”顾君寒开口道。 还没到卧室,温玉的围裙被顾君寒解开,镂空的裙子紧紧的裹住温玉的身体。 “为什么穿这件?”顾君寒不等温玉回答,将人腿牢牢抓住。 温玉猝不及防地贴近他,慌乱地揪住顾君寒的衣襟。 他眼底泛着水光,略微发颤:“我、我我想变成小楠娘。” “我喜欢喜欢自己是小楠娘,让你、让你开心。” 顾君寒看着温玉那双满是讨好与依恋的眼睛,大掌顺着温玉的腿向上。 轻轻揉着少年已经红了一片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缱绻,“小宝,你为什么这么乖?” 温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小声呜咽了一下。 顾君寒低下头,温热的唇擦过温玉的耳垂。 “我不奢求,你会为了我做到这样。小宝,我希望你明白,你不必愧疚与讨好任何人。” “你有权力跟老公玩这些,是小宝你赋予老公可以肆意欺负你的资格,不论我今后教训你,甚至用戒尺来让你知道一些道理。” “这些都是建立在你爱我、你愿意的基础上。” 温玉浑身发烫,似乎忘记了之前一直妥协被人欺负充满善意的自己。 顾君寒推开卧室的门,将温玉放在床上,男人把身上那件衬衫撑到了极致。 温玉不由得抽搐一下。 顾君寒压低声音,危险地气息来临,“怕老公用()吗?” 温玉稀里糊涂的点头,半懂半懵,“不、不怕。” “小宝从来不怕老公”温玉这句话很让顾君寒满意。 顾君寒那饱满贲张的胸肌,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于是借助体型差的优势,哄的温玉自己碰自己的身体。 男人的双臂抬起在温玉身侧,他的三角肌将袖口撑得紧绷,隐约可见手臂上青筋微凸。 温玉含着泪主动吻着顾君寒,含情似水,“疼” 顾君寒又一次不知节制地把温玉累的发软。 :顺眼多了。 在地下室的监狱里,顾家几位爷已经待了足足三天。 昔日高高在上的顾家长辈,便已沦为了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周围弥漫着化不开的血腥气与腥臭味。 “啊哈哈哈哈哈哈!” 阴湿的角落,铁链深深嵌进顾刑天的骨肉。 他双腿的伤口被东先生收拾得刁钻至极,让顾刑天日夜清醒。 最后精神崩溃,他疯了。 极致的痛早就碾碎了顾刑天所有的理智。 头发散得像枯草,眼底血丝密布,笑声凄厉,“君寒——钱、权我不要了都给你” 顾刑天整个人泡在现实与幻觉的泥沼里。 不远处,刑架上的四叔和五叔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他们没能熬过第一天的款待。 四叔的十指被一寸一寸碾成肉泥,五叔的膝盖骨被活生生剜出来。 这两个人,选了最烈最惨的路来收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的头颅狠狠砸向墙壁。 血溅上墙壁,绽成两朵凄厉的红花。 东先生推门时,他们已经断了气,死相惨烈。 而剩下的七叔是被拖到四叔和五叔的尸体跟前的,他眼睁睁看着两个亲兄弟在他面前撞墙死去。 东先生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他蹲到七叔面前。 “七爷,四爷五爷走得早,您当弟弟的,可不能落后。” 东先生眼睛弯起来,“老板说了,当年你想把他的腿废掉,这笔账,总得还。” 七叔浑身抖起来,嘶哑地喘息着:“不不要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杀了您?”东先生摇了摇头,刀尖轻轻贴上七叔的膝盖骨,“老板实在是留恋以前的亲情,所以他说了你要是自废双腿,可以放你离开了。” “自废双腿?”七叔瞪大了眼睛。 “对。”东先生微笑着,将刀柄塞进七叔颤抖的手里。 七叔低头看着手里的刀,声音嘶吼:“我不——我不干” “不干?” 东先生声音低柔,“那您就继续留在这里,陪四爷五爷,哦,对了,老板说了,四爷五叔的尸体会一直放在这里,直到您做出决定。您要是死了,他们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七叔看着那两具死不瞑目的身躯,实在是凄惨。 他闭上眼。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七叔握着刀,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左膝。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东先生一身。 东先生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七爷,老板说了,您可以走了。不过,是爬着走。” 七叔自废双腿后,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门口爬去。 而精神失常的顾刑天,也却意外地被放了出去。 玺堡公馆。 老爷子坐在摇椅上,悠闲自得地喝茶,突然从门外抬来了两个人。 他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管家面色惨白,微微弓着身子,“老爷子是、是六爷和七爷。” 老爷子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不是说了,让他们在外面好好反省,不要打扰我休息。”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您、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老爷子终于睁开了眼。 下一秒,他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只见两名黑衣人,正架着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从门外拖了进来。 顾刑天,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双眼空洞无神,他疯了。 而七叔浑身是血,他的双腿被硬生生地削断,伤口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爷子浑身僵硬地坐在摇椅上,看着眼前这宛如地狱般的场景,傻了。 他眼底满是惊怒,“谁干的?!谁敢动我的儿子?!” 管家跪在地上,“是、是顾爷” “君寒?!”老爷子猛地站起身,却因为起得太急,差点摔倒。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被自己的嫡长孙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好好一个顾君寒” “他这是要反了天了!” 老爷子继续坐回自己位置,“去!把顾君寒给我叫过来!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还有没有顾家!” 管家绝望,“我也没办法啊,顾爷说他、他已经已经回东洲了。” “而且,四爷和五爷已经已经没了” 老爷子听后心里承受不住。 “你——!你们——!”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管家,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看着地上还在癫狂傻笑的顾刑天,与还在地上艰难爬行的七叔,那满地的鲜血,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痛。 于是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爷子!” “快!快叫医生!” 玺堡公馆里顿时乱作一团。 不到六个小时,顾老爷子倒在病床上,拿起手机,凶狠地打过去。 温玉看着视频通话里的那张脸,生气到极致的老头实在是可怕,温玉小心翼翼地递给顾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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