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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到前院吧....。”
终于逛完回到老宅前院里,这里真是院门一关,便将外界的荒野完全隔绝开来。
那十余名铜钗老管家此刻正挤在老宅破败的院门口,一个个伸长脖子,浑浊的老眼在闪闪发光,驼背老赵最是显眼,长着一口黄牙嘴里还留着口水,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他们身份低微,按规矩不能碰内院夫人,但远远偷看总是可以的,今日肖青璇做主让他们跟着,此刻美色当前,个个看得如痴如醉,有几个甚至裤裆已湿了一大片。
其中特别是老赵,那张脸,确实让人过目难忘,不是好看的难忘,是看了就后悔的那种,他今年六十有三,在林府管了三十年门房账房,算盘打得噼啪响,可那张脸却长得跟算盘珠子似的坑坑洼洼。
驼背严重,站着时脑袋往前探,像只秃鹫;头顶稀疏几根灰白头发横七竖八地搭着,遮不住油光发亮的头皮;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分得很开,眼珠子发黄浑浊,眼角常年挂着两颗粘稠的眼屎。
嘴又尖又凸,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张开时露出几颗歪斜的黄板牙,上下门牙全掉了,只剩两侧几颗摇摇欲坠的老牙,说话时口水总含不住地从缺口处往外喷。
就是这么个东西,此刻正挤在院门口最前面,那对绿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肖青璇,黄浊的口水从豁牙缺口处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几块补丁的灰布衫上,已经洇湿了巴掌大一片。
他的裤裆处湿得更厉害,深灰色粗布被某种粘稠液体浸透,贴着大腿根,隐约看得见里面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微微抽搐。
肖青璇只扫了他一眼,便微微蹙起了秀眉,她阅人无数,在仙坊这些年什么男人没见过?
但凡进坊的贵客,即便长相粗陋,好歹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可眼前这个老赵,驼背、秃顶、豁牙、流着口水、裤裆湿透、眼神猥琐得毫不遮掩,实在是触及了她的某种底线。
“李管事,那人是……?”她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李老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是知道老赵这德性的,在府里就是出了名的猥琐,平日里偷看丫鬟洗澡被泼过三次洗脚水,在账房时总把帐本举得老高,其实眼睛一直从帐本上边瞄着窗外的晾衣绳。
这次他跟来,李老汉本不想带他,可老赵在府里资历老,管了三十年账房没出过差错,又是铜钗老人,不好明着赶。
“娘娘……那是门房先生老赵,专管府里账簿”李老汉压低声音,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无奈,“在府里管了三十年账了,就是……就是长得确实寒碜了些。娘娘您别往心里去,老奴这就把他撵后面去。”
肖青璇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破败的院中央,上身几乎全裸的抹胸,两颗雪白饱满的巨乳在斜阳照射透视下泛着诱人的光晕,红肿的乳头挺立在微凉的晚风中微微颤动。
下身那条高开叉短裙早已歪斜,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里,粉嫩湿润的肉穴若隐若现,她就顶着这样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用那双清冷高贵的凤眸扫视着破院外的十几个老仆。
她的目光在老赵身上又多停了一瞬。
老赵被她这一看,激动得浑身打颤,驼背弓得更厉害了,绿豆眼珠子恨不能从眼眶里弹出来粘在她那对雪白巨乳上。
他下意识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口水便从豁牙缺口处喷了出来,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他抬起袖子去擦嘴,袖子早已被口水浸透,擦了等于没擦。
更要命的是,他这一激动,裤裆又湿了一小片。
肖青璇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
周围其他老仆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窃笑。
老李头用胳膊肘捅了捅老王头,压低声音道:“瞧老赵那熊样,口水都淌一裤裆了,真他妈丢人。”
老王头憋着笑,小声回道:“他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去后厨偷看王婆子洗澡,吓得王婆子提着菜刀追了三条街,最后还是林三,爷亲自出面才摆平。”
“就他那根三寸丁,还敢偷看女人洗澡?”旁边的老陈头也凑过来,声音虽低却满含嘲讽,“怕不是看一眼就射了,不然裤裆怎么老湿着?”
几人低低的笑声在院外散开,老赵虽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但他不傻,那些人的眼神和偷笑的表情,分明是在嘲笑他。
他涨红了脸,驼背弓得更低了,可那双绿豆眼还是舍不得从肖青璇身上移开,裤裆处反而又湿了一点。
肖青璇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转头对李老汉道:“本宫答应让他们跟来看,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她顿了顿,凤眸扫了一眼群如饿狼般的老仆,最后目光又落回老赵身上。
老赵被她第二次直视,激动得腿都软了,双手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罢了,”肖青璇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朝院外的老仆招了招手,“既是跟来了,便都进院吧。”
老赵愣住了,太后娘娘在叫他们进去?他不敢置信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肖青璇那根纤长玉指确实在点他们。
当即浑身一个激灵,跌跌撞撞就往前冲,驼背在破院门框上撞了一下也不觉得疼,三步并两步冲到院中,扑通一声跪在肖青璇脚边。
“太太太太太后娘娘!”他语无伦次,口水从豁牙缺口处喷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竟溅到了肖青璇那双金色绣花鞋上。
肖青璇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那几滴水珠,眉头又蹙了蹙,她往后退了半步,裙摆下的金色绣花鞋轻轻一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老赵磕头时伸过来的秃顶脑袋。
肖青璇美眸一、一扫过他们,轻声道:“罢了,全部都进了吧,把门关好。”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十几个铜钗管家如闻仙音,争先恐后挤了进来,在院中站成一个半圆,将肖青璇围在中央。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十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肖青璇站在破院中央的铺的几块青石板中,身上只剩一片巴掌大的粉绸晃晃悠悠挂在胸前,裙摆下整双美腿裹着被浸透的破洞薄丝袜,在一抹斜阳中泛着淫靡的微光。
金色绣花鞋踩在乱草堆里,鞋面上还残留着集市的菜渣痕迹,她环顾四周,三张急不可耐的老脸,还有十余名围成一圈、眼睛发绿的老仆,以及满院粗重如牛的呼吸声
李老汉看在眼里,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岔开话题:“娘娘,老宅院子虽破,但老奴前几日已着人打扫过。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底下还算平整.....”
“那正好。”肖青璇打断他,目光从老赵身上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
她转身朝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走去,金色绣花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高开叉短裙随着步伐一摇一摆,两条丝袜大腿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夕阳中,屁股下缘那道饱满的弧形褶皱若隐若现。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背影,十几双老眼里燃着压抑不住的欲火,一时间院中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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