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到船前时,他还让池凝深跟紧自己。 好像他们下一秒又会被迫分开似的。 池凝深看看前,看看后,坐船的只有他们一行人,居然还怕会没法与他坐同一条船,这未免有些杞人忧天呀。 船家见到他们过来,特别热情。 而且回城的船费,比下午便宜多了,包一条船才一两钱。 池凝深见状,便说他们人多,就包两条船。 而且还要把他们,直接送到距离宅子最近的拿出河埠头才行。 船家们答应的很快,盛情邀请他们上船。 池凝深回头叫上一名侍卫,跟着他和颜启上船。 剩下的人,便要他们去坐下一条船。 颜启好像明白了什么,在他拉着池凝深坐上船的时候,特地回头对剩下的人说:“就这么办,我们到了就先回宅子,你们自己知道回来就行。” 接着,船家非常恰到好处地摇着船走了。 剩下的一名侍卫,看了眼身前的白思萌和康梧。 其实,王爷府上的人,全都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只是看着他们至今停滞不前的脚步,每个人心里都很着急。 侍卫说:“我可以另外再要一艘船,钱我可以自己出,之前有拿到赏赐。” 白思萌双手抱胸,潇洒转过身,微笑道:“不需要,你上来与我们同行便是。” 康梧也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这才上了第二条小船。 木船缓缓穿行在河道中。 白天来时,河道两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此时热闹的,只有河岸边挂着成串的灯笼,照在水面波光粼粼。 颜启和池凝深坐在靠近船头的地方,他们俩一起看着船外的景色。 也不管站在船尾的船夫,颜启主动抱住池凝深的腰,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差一点都想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 颜启问他:“下午你和白思萌来的时候,都聊了什么?” “倒是听到了一些他自己的事。”池凝深潭城说道。 颜启点点头,“你果然知道了,我就想刚才你为什么特地叫了侍卫上来。” 池凝深不好意思起来,“是不是太刻意了?” 颜启道:“就算他们真的这么想,也不敢编排你。” 池凝深轻声说:“希望思萌不会因此看低我。” “那不至于。”颜启安慰他道,“思萌脾气好的很,不然在康梧拒绝他后,他早就会离开我王府了。” 池凝深叹气,“也不知能做什么,才能帮到他们。毕竟思萌在你我之事中,出了不少力。尤其是你帮着你……” 颜启的手,在他的胳膊上来来回回地轻抚,是在安慰他。 颜启说:“他们俩的事,至少我下了命令,康梧以后都要留在我身边,而思萌可以自由离开。如今思萌都没走,康梧也是看得出他的态度。如今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再怎么样,也得看康梧的本事。至于其他人想帮,确实也帮不了什么。” 池凝深明白过来,这种事,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就像颜启也是处处主动,自己才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情感。 池凝深轻轻叹气,“我自然还是希望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能得偿所愿。” 颜启的双手愈发抱紧池凝深,“凝深,你果然如此善解人意,叫我如此喜欢你。” 池凝深如今面对颜启时不时的表白,依然还是会脸红心跳加速。 而倘若要让白思萌彻底相信康梧的情感,那康梧得变成像颜启这样,天天念着说喜欢他才行。 可康梧看起来就不像是这样的人。 池凝深想着想着,便陷入沉思,注意力都转移了出去,目光也落在木船外的精致上。 颜启看池凝深,发现他走了神,自己倒也什么都没说。 他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与他一起观赏景色。 木船摇曳,摇进了椽城内,又要到了城外。 城外的灯笼数量不够多,光影都淡成了蛋白色,便没什么好景致。 到了目的地,他们刚走上河堤边,就看到后面也跟来一条船,慢慢悠悠靠上岸。 他们在原地等了等,看走上岸的白思萌心情还挺不错,也不知他和康梧在船上又聊了些什么。 池凝深走到白思萌面前,冲他笑了一下。 而白思萌也以微笑报之,想来并没有因为刚才池凝深的“多此一举”,感到些许不快。 池凝深松了口气,相邀道:“明日一起写日志吧?” 白思萌点点头,“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一行人就这么说笑着回到宅子,也算过完了这上巳节。 翌日,池凝深一早和白思萌坐在一起写日志。 等他写了快要一半时,才见到颜启叼着肉包子来找他们。 难得今天看到颜启睡懒觉,自然谁都没有去找他。 颜启连忙对他们说:“这可别写进日志里啊!” 逗得池凝深笑得手都抖了。 颜启吃过早饭,便去找康梧过招,施展几套拳脚功夫。 等他们俩完成迟到的早课,也见到池凝深和白思萌说笑着走出屋子。 颜启直接走到池凝深的面前,问道:“今天想去哪儿看看?” 池凝深说:“你没忘记出行的目的吧?” “自然是没忘。”颜启微笑,“但休闲也是必要的一部分。” 池凝深对其他没有想法,便说:“不如出去走走吧?打听些消息也好。” 颜启马上牵着他的手,“我听你的。” 众人都没有异议,也跟着一起出门。 虽然已经过了上巳节,但集市的活动还在,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他们从城门口一直逛到广场,绕过见到阿惠的那个茶馆,又走到一条热闹的街道。 池凝深耳力不错,忽然听到有人在说温放,只是那语气似乎不善。 身边的颜启突然“啧”了一声。 池凝深抬头去看他,还以为他听到了什么,但随着他的目光,看清楚他们走到了哪里。 拐角处的牌楼上,写着“莲秀坊’三个字。 便是之前阿惠对他们说过,那风流薮泽地方。 池凝深还没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不管怎么样,总之不能带着颜启往这里面走。 他拉了拉颜启的手,往另外一条路上走。 颜启心领神会,一声不吭地跟上他。 结果他们俩就转到了汇尚坊的街道口。 本来也只是路过,他们也不需要暂住地,正要抬脚去其他地方瞧瞧,却听到汇尚坊的牌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真是看错你了!呸!人家范氏出钱救你的母亲,让你好好表现,你就这样对人家?大家赌输就输了!可你对得起范氏吗?” “跟他说得那么客气干嘛!先揍一顿这家伙再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不不要激动。” “让我们别激动?当时他在干嘛?坐在台上装死!” 没想到在汇聚文人雅士的地方,竟然会传出吵架声来,就连颜启都奇怪地朝里面看过去。 好几个人围在那里,面前的地上,侧躺着一个人。 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在流血。 在双方的中间,又站着一个男人。 他伸着双臂,拦住这些激动的人,不让他们动手。 而池凝深看清楚,躺在地上的男人,竟然是那温放。 温放一改昨天的白衣飘飘,潇洒倜傥的模样。 他身上的青衣,多了好几个脚印子不说,脸上也是狼狈不堪。 其他人还想在他身上多踹几脚,各个面目狰狞地逼了过来。 挡在中间的人,双拳难敌四手,差点都要跟他们动起手。 池凝深想都没想,就要冲过去。 但被颜启抓住了手。 只是颜启并没有打算坐视不理,而是派康梧和两名侍卫,将他们分开。 池凝深的耳边,传来白思萌的感慨。 白思萌轻声说:“我昨晚心中就有些担心,想不到今天就看到温放被人报复。” 池凝深也反应过来,但他却是不解:“不过就是赌输了一场擂台,还是吟诗作对如此风雅的擂台,怎么今日说翻脸就翻脸,也太不讲究形象了。” 那头康梧已经将人分开,反倒是激怒了对方。 对方怒骂:“汇尚坊的事,与你们何干!” 颜启牵着池凝深的手走了过去,但身体却略略挡住了他,好像生怕这些人失控,会伤害池凝深。 颜启说:“见几位都是昨日出现在擂台上的人,彼时你们念诗作词,不是挺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怎么这个时候都变得龇牙咧嘴,那么不堪?” 这话说得几人又气愤又羞愧。 其中有人带头道:“可你又知道什么?昨日擂台公平竞争,但偏偏温放消极比赛,害得我们输了不说,还被嘲笑无能,这口恶气,如何能咽的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和珅峥嵘情劫作者中华田园喵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要是谁也降不住谁,那就只能等着谁先让步。重生在浑水世界的和珅跟原装芯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的福康安,都是绝顶聪明的人。时代与性格使他们成为了对手,争锋间却惺惺相惜,或者说臭味相投。究竟最终能专题推荐中华田园喵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简丽烟邵临简丽烟邵临邵临简丽烟邵临简丽烟...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孟卿杳穿书了。穿成嚣张跋扈,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的京圈大小姐。孟卿杳爽了,这好日子还能轮得上她?人有钱,第一个忘的就是本,当晚孟卿杳把会所最帅的男人带回顶层总统套。男人清贵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在孟卿杳面前格外听话。没羞没燥的日子过了半年多。一场聚会,狐朋狗友问孟卿杳,这男人哪里值得你这么上心?孟卿杳眯着眼,慵懒...
一颗光头永闪亮,万年单身不怨人,化缘讨饭破袈裟,从此节操再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