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人抓着少年的头发,把他揪起来,“别想着去告状,不然下次落单的时候,你下场只会更惨。” 说着,便将沈菩然的头摁进湖水中。 由于窒息少年条件反射的弓起背,微弱地挣扎起来,可连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身后的一个人走上前来帮忙,踩住少年的手脚把他摁死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黑不见底的深潭,寒流隔绝了呼吸。 吐不出,也吸不进一口氧气。难受至极却逃脱不了,四肢的力气被彻底抽走,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涌出的气泡变少了,在快要消失的那一刻,摁头的人才松开了束缚。 沈菩然爬起来大口呼吸着,液体浸湿了鼻腔从嘴中呕出,他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刺耳的哄笑中,有人拍手称快。 一个人走过来,从背后狠狠踢了少年一脚,旁边蹲着的那个顺势而为把少年的头继续摁回水中。 这样反复几轮以后,沈菩然连微弱的挣扎都不剩下,全程动都不敢动,生怕再度遭受折磨,躺在地上只会瑟瑟发抖。 莫名的恐慌贯穿了全身,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见到这一幕,这群戴口罩的人才心满意足,转而消失在了树木中。 在冰冷的草地里躺了很久,沈菩然才爬起来。 膝盖上是被细碎石头刺破的伤痕,有衣服遮蔽的地方,没有衣服遮蔽的地方,皆布满了醒目的淤青。 疼。 真的很疼。 在遇到秽以后,很久没有这么疼过了,几乎已经遗忘了这种滋味。 鞋不知道被扔去了什么地方,沈菩然茫然又无措的环顾四周。 因为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最终他只能一瘸一拐地赤裸着脚往前走。 少年咬着唇肉忍耐剧痛,把呜咽塞回口腔内,一个人走回了寝室。 幸好,寝室的门开着。 程正阳正在书桌上写题,待沈菩然从黑暗走到灯光下,抬头看清他的样子后,便惊呆了。 少年头发湿漉漉的,皮肤比死人还白,低垂的眼眸一片空洞,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碎裂过去,无声无息。 “你……” “我有点累,想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勉强的笑了笑,少年就安静地坐回自己床上,尽量缩小着存在感。 见此,程正阳心中升起了万般怜惜,却又不好再说什么。 叶云芊偷偷打量着沈菩然狼狈的样子,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底着实乐开了花,恨不得彻夜不休放烟花来庆祝。 他非常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这就是他和自己的哥哥加上另一个室友王中亚,再花钱雇了几个大二的偷偷干的。 好不容易趁着阮铭不在的空隙,这才找到机会去出了这一口恶气。 因为忌惮阮铭不敢实施报复,可不代表他要忍受沈菩然这种人的蹬鼻子上脸,都敢欺负到自己妹妹头上来了。 ———— 王中亚接了一壶的开水,提着从走廊回到寝室,然后关上了门。 嘭的关门声的震耳欲聋,循声回望。 当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学同学时,沈菩然出现了片刻恍惚,却很快又归于一片平静,他已经疲倦得什么都不想管了。 而王中亚看到沈菩然好端端坐在床位上时,内心怀着满满的恶意,狠狠地诅咒起来,他怎么就没死在湖边呢? 自己额头上这条丑陋的伤疤,就是这个阴险的小偷在小学时干的,现在每每到雷雨天都还会隐隐作痛。 现如今,入读同一所大学就算了,偏偏还在一个寝室,如果不是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勾搭上了阮铭,自己不过道出了他的本来面目,阮铭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脸挥拳就揍了上来。 下手之狠,把牙齿都打掉了几颗。 这么一番回忆之后,王中亚就更恨了。 偏爱 将水壶中的开水倒进脸盆时,恨意如同波涛汹涌的潮水,在心脏中翻涌不止,拼命想寻个发泄口。 于是,他端起这盆开水,大步朝沈菩然的床走去。 燃烧火焰的温度倾斜而下,冒着热气往少年的脸庞席卷而去。 弹起的水珠飞溅,留下一床水渍。 王中亚这样想着,他同样也要在这张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让沈菩然的未来永远不会再有风和日丽,和自己一样久久困顿于往昔的回忆。 “你疯了吗?这可是开水!” 在热水洒下的瞬间,程正阳反应飞快,疯跑过去将沈菩然往地上拽,然后用背将他牢牢护在身前。 湿润的痕迹绽放在泛白的灰衣上,当开水溅上来的时候,火焰炙烤的疼痛迅速感染了痛觉神经。 作为万年的和事佬,程正阳从来没与人有正面冲突的时候,今天却异常罕见的生气起来。 沈菩然躺在地上,被困在程正阳的手肘间,身体僵直得和木头一样,嗓音如同秋风中颤动的枯叶。 “为什么?” 王中亚冷冰冰扫了地上的两人一眼,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端着自己的脸盆重新回到水池旁,自顾自洗漱起来。 正在摆弄教材的叶云芊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春风得意的照起了镜子。 唉,真遗憾。烫水怎么就没泼上去,让他毁容变成一个丑八怪呢? 因为床单湿透了,所以别无他法,今天夜晚,沈菩然只好去程正阳的床上睡。 两个人背靠墙坐着,阖眼休眠,就这样将就了一夜。 ———— “同学” 声音远去,一千只蜜蜂在耳边嗡嗡嗡作响,大脑在深渊中反复打捞,眼前的视野交错扭曲,口腔中不断蔓延出鲜血。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顾客见到这种骇人的场景,老早就跑得一干二净。 只有甜点店老板出于人道主义,主动走到了阮铭身边开口询问。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阮铭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等了半天,缓过来一口气以后,他摆摆手表示拒绝帮助。 摇摇晃晃起身,便朝着店外走去。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来着? 他的大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神经根本无法掌控连接在躯干上的四肢,像步行在奈何桥上的孤魂野鬼。 从恍惚回归恍惚,白茫茫一片的背景中,一道人影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火炭上烘烤着一块糖,滋滋作响,空气中释放出焦糖香。 轻盈的云朵下,蓬松而柔软的头发,浅笑着的唇吐露出交融的甜蜜。 “永远,永远。” 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了? …… “阮铭,阮铭,你快醒醒,不要睡过去!” 兰慧慧疯狂摇晃着阮铭的肩膀,此刻这个男人的瞳孔已经化为全黑,像空壳一样,对外界的触碰没有一丝一毫反应。 见此,兰慧慧只好先扶着他,往男生宿舍的方向慢慢走。 快了,就快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等到明天! 好在,驮着他走到男生园区门口的时候,阮铭悠悠转醒了过来。 “兰……慧慧,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你一个人在操场上游荡,晃晃悠悠的,喊你也不应声。你这又是沉醉在哪个美人乡,给喝多了啊?” 兰慧慧没有表现出异常,松开阮铭的手,一如往常地调侃起来。 阮铭活动着快要不属于自己的喉咙和舌头,悠闲散懒地靠着斑驳的墙角,继而道: “哇哈哈哈。这都是多久以前的烂事了。快别乱说,哥现在心里只装了一个人。” 兰慧慧没有克制住,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沈菩然?” “对,你见到他了,是不是非常可爱!唉,就是感情上很迟钝,但就算是这一点也很迷人。” 阮铭敞开衣服,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火舌舔舐过烟头,在月光下发出猩红的光。随后垂下手,再度摆弄印有骷髅头的银色打火机。 看着这一幕,莫名的酸涩从兰慧慧舌根泛起,过去的回忆袭入眼帘。 曾几何时,因为才安上机械手臂自卑的自己,也是这样莫名其妙被阮铭安慰到的。 坐在草坪上,背靠大树遥望蔚蓝的天空,身前的长椅传来小情侣的交流声。 阮铭单手搭在长椅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隔空虚搂着一位浅金色头发、身着蓝色吊带的女孩。 “有些人鼻子是做的,眼皮是割的,胸部是隆的,臂部是垫的。而且,你这个看起来这么ol~” 女孩的右腿是机械义肢,显然才装上不久。她趴在阮铭的肩上,哭得梨花带雨。 阮铭没有开口再说话,他用纸给女孩擦着眼泪,一直陪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和珅峥嵘情劫作者中华田园喵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要是谁也降不住谁,那就只能等着谁先让步。重生在浑水世界的和珅跟原装芯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的福康安,都是绝顶聪明的人。时代与性格使他们成为了对手,争锋间却惺惺相惜,或者说臭味相投。究竟最终能专题推荐中华田园喵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简丽烟邵临简丽烟邵临邵临简丽烟邵临简丽烟...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孟卿杳穿书了。穿成嚣张跋扈,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的京圈大小姐。孟卿杳爽了,这好日子还能轮得上她?人有钱,第一个忘的就是本,当晚孟卿杳把会所最帅的男人带回顶层总统套。男人清贵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在孟卿杳面前格外听话。没羞没燥的日子过了半年多。一场聚会,狐朋狗友问孟卿杳,这男人哪里值得你这么上心?孟卿杳眯着眼,慵懒...
一颗光头永闪亮,万年单身不怨人,化缘讨饭破袈裟,从此节操再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