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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宋凛有些感叹：“上次去你家都没和它们好好聊聊。”　　“所以，这次你可以待久一点。”　　郁识澜笑了一下，建议道。　　“行啊。”　　宋凛点了下头，“反正这个假期还挺长的，我们结束了这边的旅程后，就去你家。”　　贴心的小机器人　　在这里待了一会后，两人并肩往雪场走，天边的粉橙色晚霞渐渐淡去，零星雪花落在肩头，倒添了几分浪漫。　　雪场入口处立着块蓝色光屏，上面印着各式项目名称，宋凛一眼就盯上了“雪地摩托”的海报——　　银灰色的摩托停在雪坡上，身后溅起的雪沫在灯光下像碎钻。　　看着还挺酷。　　“走呗，我们去玩那个。”　　他拉着郁识澜的手腕往“雪地摩托”的区域走。　　郁识澜自然没什么意见。　　戴好装备，教练简单演示了操作方法，宋凛坐进驾驶位，郁识澜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肩上。　　“别怕，坐稳了。”　　引擎启动的瞬间，宋凛攥紧车把，慢慢往前开，起初还有些紧张，等适应了速度，便忍不住加速冲了出去。　　冷风在耳边呼啸，雪沫溅在护目镜上，宋凛笑着喊：“怎么样！郁识澜！”　　郁识澜收紧手臂，在他耳边低声应：“爽。”　　摩托顺着雪道飞驰，在身后留下两道长长的轨迹。　　玩完雪地摩托，宋凛的脸颊冻得通红，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便拉着郁识澜往“雪地碰碰车”区域走，那里已经有不少人。　　宋凛刚坐进碰碰车，就被郁识澜驾驶的车轻轻撞了一下，他笑着反击，两人在雪地里你来我往，直到额头都冒出薄汗，这才停下。　　天色渐暗时，雪场的灯光全部亮起，郁识澜牵着宋凛的手往回走。　　他们在维尔斯顿并未待太久，从这里离开后，便去了郁家。　　刚下飞行器，两个圆滚滚的银色机器人就“噔噔噔”跑过来，003举着块电子屏，上面跳着“欢迎阿凛回家”的字样。　　002则捧着个小蛋糕，往宋凛脸上凑：“002为您准备了甜点！”　　宋凛笑着接过：“谢谢。”　　进屋后，宋凛刚换好拖鞋，002就端着杯热牛奶过来，杯壁还印着个它的圆脸：“这是我新学的拉花，阿凛少爷尝尝吧。”　　宋凛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混着淡淡的香草味，甜得刚好。　　003也不服输地捧了杯热饮过来，急着往宋凛手里塞。　　郁识澜跟在后面换鞋，看着宋凛被002和003围着转的模样，眼底漫开笑意，伸手挡了他们一下：“先别这么激动，让阿凛好好休息。”　　002的机械臂顿了顿，电子眼暗了半分，却还是乖乖把热饮往旁边挪了挪，003也跟着动了动，电子屏上跳出委屈的小表情。　　宋凛看着两个机器人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没事的，我还不累。”　　见状，002立刻凑过来，机械臂递上小叉子：“002很开心为您服务。”　　003也跟着附和，电子屏上跳出“我帮阿凛少爷递纸巾”的字样。　　宋凛笑着接过003递来的纸巾，又伸手碰了碰002的金属脑袋，温声道：“辛苦了。”　　002的电子眼瞬间亮得像小灯，机械臂轻轻晃了晃，连带着托盘上的小叉子都跟着颤了颤。　　郁识澜挤过来，坐在宋凛旁边，用002递来的叉子挑了一小块，递到宋凛嘴边：“尝尝？002说特意加了你喜欢的芒果酱。”　　宋凛张嘴咬下，奶油的绵密混着芒果的酸甜在嘴里化开，刚想说好吃，就见003的电子屏飞快跳着字：“还有烤曲奇！在厨房保温，003这就去拿！”　　话音未落，圆滚滚的身子就“噔噔噔”往厨房跑，差点撞到门框。　　片刻，003端着一碟曲奇跑回来，机械臂稳稳托着托盘，电子屏上满是邀功的表情：“刚烤好的！还热乎！”　　宋凛拿起一块咬了口，黄油香气裹着脆感，甜得不腻人，他点点头：“比外面面包店的还好吃。”　　闻言，002和003瞬间活跃起来，一个忙着递纸巾，一个忙着添热饮，客厅里满是机器人“噔噔”的脚步声。　　入夜，总算被002和003放过的宋凛，瘫软在沙发上。　　郁识澜端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低笑出声：“吃撑了？刚才谁还说再吃一块就够的。”　　宋凛哼了一声，往沙发里缩了缩，伸手把杯子接过来：“其实还好，反正都要消化掉。　　郁识澜坐在他旁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别躺着了，起来走走。”　　宋凛点点头，被郁识澜拉着起身，脚步还有些晃。　　俩人趴在烟台的栏杆上，手背贴着手背，静静地站着。　　宋凛忽然生出几分感叹，这半年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有时候还没准备好，就要面临。　　以至于他都要忘了，安静下来是什么感觉。　　还好他们获得了这样一个假期，好让自己缓口气。　　论坛　　那些被改造的异种，在宋凛他们的努力下，近乎恢复了正常，他们大多是被拐卖亦或是绑架，才成为唐擎和费尔木的实验品，而他们的家人，一直在等待，好在，结局还算美满。　　清晨的阳光透过康复中心的玻璃窗，落在林小满搭着积木的小手上。　　这个曾因基因改造而浑身覆盖鳞片的孩子，此刻正把红色方块稳稳叠在蓝色底座上，身后传来妈妈带着哽咽的笑声：“慢点儿，别像上次那样把塔碰倒啦。”　　走廊另一头，宋凛刚签完最后一份异种身份恢复文件，抬头就看见老周推着轮椅过来。　　轮椅上的男人曾是唐擎实验里“力量强化型”的实验品，如今右手上的机械义肢还泛着新金属的光泽，却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那是警方根据他模糊记忆，在城郊老房子里找到的唯一一件东西。　　男人声音有些沙哑，望着宋凛的眼眶泛红：“我女儿，真的还活着吗？”　　宋凛点头，把刚收到的照片递过去：“昨天派人去拍的，她现在跟着姑姑过，成绩很好，就是总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指尖抚过照片里女孩扎马尾的模样，眼泪砸在轮椅扶手上，却笑着说了句“好，好”。　　唐擎实验室旧址早已被改造成公益档案馆，玻璃展柜里陈列着被销毁的实验数据和受害者康复记录。　　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拼图，每一块都印着不同的笑脸，是那些恢复正常的异种。　　宋凛站在展柜前，手机收到郁识澜发来的消息。　　最后一名失踪者家属已通过dna比对确认身份，明天就能接人回家。　　他抬头望向窗外，康复中心的草坪上，几个孩子正追着一只蝴蝶跑，其中两个曾因改造有翅膀的孩子，此刻虽不能再飞翔，却比任何时候都笑得自在。　　风里带着新翻泥土的气息，远处传来家属们准备午餐的谈笑声。　　那些被偷走的时光或许无法完全追回，但好在，他们还有未来。　　——　　这些事情处理完后，宋凛和郁识澜回了学校，他们的事情早在军校里传的沸沸扬扬。　　一个是联邦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和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儿子，一个是联邦最有名的军火商郁行亭，和联邦元帅席穆舟的儿子，更别说这俩还是剿灭异种的最大助力。　　这下，他们的前途亮的都睡不着了。　　不过，更劲爆的消息，在他们回学校的第二天便传了出来，因为有人爆料说，他们在一起了。　　起因是有人在学校论坛发了一个帖子，下面附带了一张照片，是宋凛和郁识澜的接吻照，拍的很清楚，让人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帖子在凌晨两点蹦了出来，那些没睡的夜猫子便立刻将它顶上了热门。　　【不是，我是熬糊涂了吗？这是什么东西？】　　【我早看出来他俩有一腿了，不得不说，真挺般配的。】　　【他们不是不和吗？该不会是家族联姻吧？】　　【楼上的想多了，依照宋凛那暴脾气，谁敢让他家族联姻？】　　【摄影师上大分，拍的跟结婚照似的。】　　【不管怎么说，这颜值、这背景、这能力，简直是联邦顶配情侣！谁反对谁就是嫉妒！】　　【心碎，我还打算过几天向宋凛同学表白呢。】　　【……】　　论坛热热闹闹，而宋凛对这些完全不知情，只是半夜忽然醒来时，瞥见郁识澜不在身边，他抬起头，只看到郁识澜坐在光脑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郁识澜察觉到动静，动作很轻的将光脑关闭，走过来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宋凛摇了摇头，伸手掀开半边被子，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没。”　　他借着床头微弱的夜灯，看见郁识澜眼底淡淡的红，疑惑道：“看什么呢？熬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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