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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钰这样弱小,又长得这样好看,若不是他提前将人看在了身边,没准他就被别人抢走了。 此刻的容玄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得错误,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是在保护苏景钰。 外面的世界过于黑暗,苏景钰这样单纯善良的性格,只会让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这一年他能平安的度过,只是他运气好,没有让人发现他的真容。若是让苏景钰顶着自己的真容在外晃悠,恐怕早就让人掳进府里藏起来了。 其实容玄的顾虑并非多余,容国男风盛行,尤其偏爱苏景钰这样的文弱书生。 一个无权无势长相俊美的文弱书生,就是将人掳进府里关起来又能如何? 这么想着,容玄对苏景钰又生出了诸多不满。短短的时间内,容玄的心中已经百转千回。 苏景钰不知道容玄心中的弯弯绕绕,他坦言道:“是,离开了你,我确实生活的很好,所以我不希望你再来找我。” 容玄抓着苏景钰的手腕,拇指抚过苏景钰的五根手指,“建房修瓦、割麦插秧、洗衣做饭……这些就是你所谓的好? 你的手只适合握笔,这些脏活累活根本不适合你。” 苏景钰在松鹤县待了一年,这一年的时间他的手确实粗糙了不少手上已经起了不少薄茧,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手可以握笔、可以握剑,自然也可以握锄头镰刀。宫中金尊玉贵、养尊处优的生活固然很好,可他必须要放下自尊取悦容玄才能获得。 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这种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的生活。容玄高高在上,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又怎么会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苏景钰收紧了自己的手,“是,这就是我所谓的好。就算每日只能吃糠咽菜,也好过待在你的身边。 容玄,你的容妃他已经死了,苏景钰也死了,现在活着的人是苏玉。 我只是松鹤县的一个小主簿,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还请你不要打扰我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生活。” 苏景钰说完挣扎想离开容玄的怀抱,他享受过自由的美好,再让他回到那个地狱般牢笼,这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苏景钰的话仿佛一把利刃,刀刀往容玄的心口上扎。苏景钰宁愿穷困潦倒的过一辈子,也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和他在一起,就这么让苏景钰难以接受吗? 那他们之前在一起时的美好过往都是假象吗?容玄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他可以不要苏景钰的真心,但苏景钰这辈子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容玄一松手,苏景钰就从他怀里跑了。刚跑了还没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 县衙的房间有些简陋,此时正值七八月天,正是炎热的时候,床上根本没垫什么被子。 苏景钰落到床上时,着实被砸的有些晕,好一会儿都没动弹。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时就见容玄已经把自己脱光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熟悉的白瓷瓶。 苏景钰心里一咯噔,这人是有备而来的,从京城来到松鹤县还不忘带这种鬼东西。 看见那东西,苏景钰瞬间想起了他被容玄拴在紫宸宫床上时那段不堪的岁月。 苏景钰的心中泛起一股浓浓的恐惧,他下意识的想逃。可床就只有这么大,苏景钰除了从床头到床尾又能逃到哪里去。 苏景钰整个人缩在床脚,警惕地盯着容玄,“容玄,你别乱来,隔壁就是沈则的房间。你身为一国之君,多少也该在你的臣子面前保留一丝体面吧。” 容玄犹豫了一会儿,煞有其事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苏景钰闻言,以为容玄不打算再动他,正打算偷摸下床。突然,脚踝一紧,整个人都被容玄拉到了他的身下。 苏景钰惊讶的看着容玄,“你不守信用。” 容玄笑眯眯地解开了苏景钰的腰带,“朕可没说今晚不动你。不过你说的话也有道理,所以今晚只能委屈你了。” 苏景钰不在的这些日子,他都是靠着苏景钰的画像过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苏景钰了,哪能不先吃上一口。 容玄将苏景钰的腰带缠好,强迫苏景钰咬着腰带,多余的腰带绕一圈在苏景钰后脑上打了个结。 之后又用自己的腰带将苏景钰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苏景钰嘴里含着东西,根本说不清楚。明明说的是骂人的话,发出来的却是呜呜咽咽的声音。 苏景钰狠狠地瞪着容玄,眼睛都气红了。 容玄的手指轻柔的抚过苏景钰的眼尾,“别着急啊,今晚才刚刚开始。这是太医院最新研制的,除了基础作用以外还有催情的效果。” 苏景钰闻言挣扎的更厉害了,之前容玄没少在他身上用药,他讨厌那种身体和大脑都不受控的感觉。 明明厌恶容玄的触碰,却又不得不在药物的作用下向容玄屈服,每次结束后,他都会陷入巨大的屈辱感中。 苏景钰的嘴里发出些呜呜咽咽的声音,那是苏景钰强烈反对的声音,可听在容玄耳中,却又是另一种意思。 不管苏景钰如何排斥,白瓷瓶里面的东西最终还是用在了苏景钰身上。 最后的挣扎 容玄带来的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谁制作的,见效是真快。 没过多久,苏景钰就感觉身体发热,全身难受。 苏景钰在心中痛骂,别让他知道这药是谁研制的,不然他非将这人打得抱头痛哭。好好的太医干什么不好,非研究这种腌臜东西害人。 太医院众人:“……”他们也是冤啊,若非迫于无奈,谁也不想每天研究这玩意儿。 容玄给苏景钰用药,不是为了折磨,只是因为苏景钰排斥和他做这种事,他又压抑了太久,不想伤到他,所以才会给他用药。 不等药效完全发作,容玄的手就已经陷入了苏景钰的腿根,苏景钰的身体无力地挣动了几下,却依旧无力抵抗。 双手尚且自由的情况下,苏景钰都不是容玄的对手,更别说现在双手被缚的情况下。 苏景钰的身体骤然绷直,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用力地抓紧了腕上的腰带,指节微微泛着白。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苏景钰眼角流下,却又很快消失在容玄的唇齿之间。 苏景钰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无力的靠在容玄身上。原本干燥的腰带已经湿透了,包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苏景钰的嘴边一片湿润,容玄将腰带从苏景钰脑后解开,腕上的腰带也解开了。他的拇指擦过苏景钰的嘴角,随后含上了苏景钰的唇。 容玄吻得很重,苏景钰的舌根生痛,舌尖发麻。苏景钰发出不满的声音,双手用力地拍打在容玄身上。 知道苏景钰的意思,容玄轻柔了不少。苏景钰却逐渐沉浸在这个轻柔的亲吻之中。 他抱住容玄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齿。容玄含笑揽上苏景钰的腰,将人抱的更紧了。 夜更深了,房间内的气氛却愈渐火热了。 苏景钰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午时,容玄卡着时间给苏景钰送来了午饭。 苏景钰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愤恨地转过身,道:“我是不会和你回京城的,你若执意要带走我,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苏景钰还是很惜命的,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威胁容玄。 听到“尸体”两个字时,容玄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他将饭菜放在桌上,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苏景钰说什么也不想离开这张床,容玄抱他时,他的手就紧紧地抓在床柱上。 苏景钰再怎么扑腾,始终逃不过容玄的手掌心,最终他还是坐在了容玄的怀里。 容玄端起一碗参鸡汤,舀了一勺喂到苏景钰嘴边,“先吃点东西,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苏景钰原本不想吃,但鸡汤的香味源源不断的传入他的鼻腔中。苏景钰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吃过鸡汤了。 他逃亡时的行囊都是堂兄为他准备的,他自己的银钱都放在了紫宸宫。为了制造他死亡的假象,他没敢把那些银钱带走。 而苏家这些年也日渐势微,家底并不丰厚,堂兄初入朝堂,到处都需要用银子,所以行李中的银钱并不多。 能够支撑苏景钰从京城来到松鹤县已是勉强。现在苏景钰手里的积蓄,都是他在松鹤县当主簿攒下来的。 平时他虽然不会想着喝鸡汤,但鸡汤现在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实在是难以拒绝。 苏景钰短暂的纠结了一会儿,还为了那碗鸡汤屈服了。容玄折腾了他一整晚,他喝容玄一碗鸡汤又怎么了。 这么想着,苏景钰便喝的异常的心安理得。苏景钰本想自己喝,可容玄非得一勺一勺的喂他。 苏景钰上手就想抢,“我自己来。” 容玄端着鸡汤的手往旁边移动,避开了苏景钰的手,“别动,朕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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