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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奇怪诶，我怎么知道你问什么。”　　谢临的眼神突然带了点侵略性：　　“那你那晚上闹什么？你真觉得我不想理你了？”　　叶樘：“……”　　以往种种叶樘都记得，谢临对他付出的他很清楚，他不相信谢临现在不耐烦了。　　他只知道有些人相处久了难免有时候会有冲突和矛盾。　　又或者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冷静期，这是正常现象。　　叶樘觉得这段时间谢临的情绪就是这样。　　不是说看他久了腻了烦了，反这就是偶尔会觉得不那么新鲜，也没有谁能一直保持热情。　　所以他这几天需要听话一点，别惹着他。　　谢临非要问，叶樘就说了。　　说的每一点谢临都点头。　　“说完了？”　　叶樘点头：“嗯。”　　谢临直接破功闷笑：　　“你哪懂的这些，书上看的？是不是偷看我的课外书了？”　　叶樘猛地后退，但谢临的手在他腰上，他没能成功退掉。　　“跑什么？我没说不让你看，怕什么？”　　叶樘硬气不说话，只要他不承认就没有。　　谢临越看越想乐：　　“笨蛋。”　　“……”　　谢临气散了，也不追问叶樘了。　　那是他当时在其他地方购置那些小图册来店里的时候看到的一本关于感情问题的书。　　谢临看的“别气了”　　叶樘一阵脸红：“我不会……我没看，我就不小心看到一点点了，我没看完！”　　“那为什么不看完？”　　叶樘聪明中透着傻气，这些说不定他还真信。　　叶樘憋了半天有点生气：　　“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书，里面讲恋人的，我又没对象，我看那个干嘛？”　　谢临微眯着眼：“那你还是信了里面的话并且用在我身上了。”　　叶樘：“……”　　好像是。　　空气安静了好久后谢临发现叶樘睡着了。　　他低笑一声。　　第二天叶樘后知后觉尴尬了。　　他还是习惯这几天的习惯，什么都自己完成。　　下课后捏着思考一道题咬了半天的笔，被周川提醒了一句可以问谢临啊，于是他扭头就看到谢临撑着脑袋看着他。　　叶樘小心挪过去：“你能帮我讲这道题的思路吗？”　　谢临瞥他一眼：“你不是要自己思考？”　　叶樘脸红，思考了，但还是不会做。　　谢临不动，叶樘就想抽回书本。　　谢临使坏一只手压着不让他动。　　叶樘瞪他：“你又不讲，你浪费我时间。”　　谢临就这么看着他生气地抽书本但又抽不过去，快一分钟左右他问：　　“怎么自己这么爱学习了，你之前可是要我每天喊好几遍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写。”　　叶樘又瞪他：　　“我本来就爱学习，你瞎说。”　　谢临松手了，叶樘抽过去背对着谢临坐。　　大有一种今天不理他的意思。　　谢临从他后背贴过去，头从他肩处伸出去：　　“找漏了隐藏条件。”　　“？”　　叶樘被点了一句没来得及计较谢临现在的动作。　　他急急忙忙看题目：　　“哪里漏了？”　　“相似三角形。”　　“啊是欸！”　　谢临看叶樘又开始忙自己的题，晚自习谢临提前一节课走了。　　“下了晚自习不要在外逗留，听到没，我在家等你。”　　叶樘不解地看他：“你不去忙了吗？”　　“不去。”　　“不去那你为什么提前回去？”　　“有事。”　　“好。”　　直到晚自习结束了，叶樘收书包往回走。　　夏扬和周川有点别的事磨叽得不行。　　他们一直这样，但今天谢临提了一句，所以叶樘打算自己先走。　　一个人的路上比之前安静不少。　　叶樘不是胆小的人，但这种时候他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感觉和上次冬天在那个小巷子里的一样。　　叶樘硬着头皮往前走，路上都是放学回家的学生，出不了问题。　　走不到多远他就要离开大部队，他们那块只有他们几个加一个李青。　　现在就他一个人走，他脚步加快，踢踏踢踏的声音更明显。　　他走得越快后面的声音越靠近他。　　叶樘不确定对方是谁，更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干得赢。　　他只能考虑在这个位置大声呼救能不能有用。　　今晚是要拼一回了。　　这学期开始，他确定自己没有得罪任何人，就是这样才猜不到后面这个人是谁。　　叶樘思考了不到几秒突然心下一沉，那个人靠近了。　　叶樘刚要转身给他一拳，一只手把他拉近怀里，然后抬脚踹过去。　　后面的人摔倒在地，熟悉的味道让叶樘松了口气。　　摔倒的人骂骂咧咧一声“操”从小路的地方一头扎进去跑了。　　谢临捏着叶樘的手腕看人走远了才带着叶樘回家。　　“怎么不和他们一起？”　　叶樘嘀咕：“不是你说的别在外面逗留吗？”　　谢临噎了一下，但还是不高兴：　　“那也不能晚上落单，你不是很听话吗？学校强调了多少遍，晚自习后走读的学生不要一个人回家，要结伴而行。”　　“万一今天那人急了几分，你刚脱离大部队的时候就动手，你怎么反抗？”　　“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想不到这些？从来没把安全这件事放在心里是吧？觉得自己很能打是吗？”　　叶樘不明白谢临这会怎么会这么多话。　　他没有耐心地又说了句：　　“不是你说的要我赶快回家的吗？”　　谢临：“……”　　谢临是很气，但也感觉出了叶樘的委屈。　　快到门口了谢临才放软了语气：　　“别气了，我以后注意点，镇上那种人不少，半夜里落单的很危险，我见过不少，所以害怕你也被他们欺负。”　　叶樘难得见谢临跟他说句软化，他也心软了。　　“嗯，我不气了，那你以后别总是动不动就凶我。”　　“你听话我凶你干嘛？”　　“我还不够听话吗？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你生气我也尽力哄你了。”　　“……”　　谢临嘴角一抽。　　“好了，进去吧，先洗个澡。”　　叶樘吸了吸鼻子问：“今晚那个是什么人？你见过很多？”　　谢临眼眨了一下：“真正的大猪蹄子。”　　“？”　　叶樘迟钝几秒后想起前几天他说谢临大猪蹄子。　　真是让人心梗。　　叶樘一头扎进浴室里了。　　谢临勾了勾嘴角进屋准备东西。　　叶樘刚推开门就被谢临拉了进去，屋里的灯被谢临关了。　　叶樘害怕黑夜，脚步不敢挪动。　　他知道这是在家里不会出事，所以不怕。　　只是黑夜走路他不习惯。　　“你关灯做什么？”　　“嘘！”　　谢临牵着他绕到床尾坐着，紧接着火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叶樘看清了，是一个很小的小蛋糕。　　叶樘有点惊讶：“这是蛋糕？”　　“嗯，十八岁生日快乐樘樘。”　　叶樘呆住了，谢临知道他生日，给他准备了小蛋糕。　　谢临一直喊他全名，从来没有喊过“樘樘”。　　叶樘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就是怪怪的。　　但他却越想靠近谢临。　　“这个小蛋糕很小，睡觉前你可以把它吃完，冰箱里放了一个大一点的，明天我妈起来我们一起吃。”　　“别气了好不好，这几天脾气不太好，你觉得我凶你了，是我没注意到，我以后一定注意。”　　叶樘一直没反应。　　谢临低头过去，叶樘不知道什么时候挪进了他怀里。　　他低着头，谢临以为他又哭了。　　“哭了？”　　叶樘摇头说：　　“没有，过生日应该高兴，不应该哭。”　　“嗯。”谢临让他吹那几根小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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