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榕说了好多好多,按照他的规划,卧室变成了自己的小世界,想要的东西一个卧室是塞不下的。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个他从高中就开始困惑的问题,至今也没有答案,他的人生好像一直都是谈纵在推着往前走。 他怕靠近会给谈纵带来不幸,那么被关起来,斩断其余社交,就不会惹祸上身了吧? 不会再有追夫 出国带着满身疲惫,柴榕以为出去散散心就会好的,可他回来时,更甚的疲惫压得他近乎喘不过气。 谈娅等在机场外,看到他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心疼地左瞧右瞧:“柴榕哥哥怎么瘦了这么多。” “那边菜不合口味。”柴榕干笑着说,任谈娅抱着胳膊往外走,“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国?” “哥哥说的呀。” 谈娅说着,抬脸悄摸瞅柴榕的脸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都知道,她很担忧柴榕会因此抑郁,事实也正如她所想的,柴榕脸色很不好。 尤其是听到她提哥哥,脸色更不好了,垂落的睫毛在眼尾打下阴影,让她不自觉想那阴影下藏着的是不是眼泪。 正如谈纵所不明白的,她也不明白,所有事都解决了他俩为什么要分手呢? 为什么分手了,柴榕依然不开心呢? 柴榕拖着步子,抓着行李箱的手背绷起筋,紧攥着提手:“你哥哥在家吗?” 谈娅摇摇头:“没有啊。” “他没回国?” “回来了,说要出去旅游,要我来接你。” 这算什么? 柴榕坐上出租车,拽着卫衣戴上兜帽,缩起来半张脸靠在车门上闭目养神。 他直到现在也没跟谈纵发过消息。 既然谈纵想结束,他尊重。 即便他忽然有点后悔退婚了,他也不会去联系谈纵的。 要不然算什么,先跑的是他啊。 他自以为自己很平静,下车后大步流星往公寓走,潇洒得仿佛一切世俗都不配沾染他的衣角。 留谈娅站在车边,疑惑地看着后备箱,柴榕哥哥不要行李箱了吗? 她乖乖拉着柴榕的行李箱,小跑着一路追上柴榕。 柴榕跨进电梯,看到气喘吁吁的小姑娘,才反应过来自己多么无措。 他道了个歉,接过行李箱,想着到家洗个热水澡,过几天找个班上,忙起来,慢慢把这一切都忘了,争取到过年的时候他和谈纵还能以朋友的身份,心无旁骛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年夜饭。 他神色倦倦拉开大门,看了一眼屋里,转身跟谈娅说走错了,然后沿着走廊走了两步,察觉到异样,默默退了回来。 不对啊,这是他家啊。 为什么…… 柴榕站在门口混乱:“我的家具都去哪儿了?!” 只见整个客厅空空如也,沙发电视柜子全被搬空了,书柜甚至是嵌入墙体的,也不翼而飞了,地砖有撬动的痕迹,碎了些边角。 就连…… 柴榕仰起头,目光呆滞,看着天花板上消失的灯,只剩下几根电线裸露在外。 他花了十几万装修的房子变成了毛坯房。 “那个……”谈娅举起手,从他身后钻过来,“哥哥说,要保留点和你的回忆,也防止你睹物思人,就把有你们回忆的东西都带走了。” “都带走了?他怎么不把我的房子整个炸了呢!共同认识的人也全杀了不更好吗?!” 柴榕疯了一样开始进出各个房间,空的,空的,空的,还是空的。 最后停在卫生间,双目眩晕扶住额:“马桶也不放过?他是人吗?” 谈娅又举手:“哥哥说,他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柴榕捶捶墙,皮笑肉不笑,“你见过这样的为我好吗?” 谈娅摇摇头:“不过是哥哥嘛,哥哥干什么都不奇怪,因为哥哥本来就很奇怪。” 柴榕呵呵两声。 谈纵这拆家能力堪比一整个拆迁队,他谈了个拆迁队,说出去多有面子。 没见过分手把前任家搬空的! 他当即要给谈纵打电话,半道忍住了,他办了那些事,谈纵有气也正常,就当十几万买谈纵气消了,从此他俩再也不互欠了。 只要重要的东西没丢就行。 “我儿子呢?” “柴榕哥哥是说粽子吗?哥哥说,因为你把粽子丢给了他,所以他带粽子走了,以后他是粽子亲爸,你是继爸。” 谈纵个吉霸! 柴榕再也忍不了了,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跟谈纵平起平坐的宝贝疙瘩,谈纵一个怕蛇的人留着条蛇做什么? 他打了一圈电话,发现,他被谈纵光荣地拉黑了。 “……”这人脑残? 谈娅应他要求给哥哥打电话,一接通,柴榕立马把手机抢过来破口大骂:“谈纵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分手了就好聚好散啊,拆完我家霸占我儿子!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见过哪个朋友是你这样的!” 电话那头“哟哟哟”,谈纵冷嘲热讽:“谁要跟前任做朋友,膈应的要死,仇人还差不多,逗你玩的还当真的,笑死了蠢蛋,滚。” 嘟嘟嘟—— 蠢蛋柴榕指节捏得嘎巴作响,接下来无论发多少消息都石沉大海。 这个贱狗。 他怎么就真信了谈纵会善罢甘休呢? 谈娅挠挠脸,有点替哥哥的强盗行为抱歉。 “你哥去哪儿旅游了?”柴榕问。 “在n市。” 柴榕只迟疑了两秒,拉着行李箱下楼,步履匆匆。 谈娅追着问:“柴榕哥哥要去打哥哥吗?” 他们来到地下车库,先前并排放在一起的车只剩下了他的,谈纵搬了他那么多东西,唯独留下了车,至于原因,已经不言而喻了。 柴榕坐上车,提醒谈娅系好安全带,他们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谈娅还是问:“柴榕哥哥要去打哥哥吗?要不要带把刀啊?” 柴榕耸耸肩:“不,某人耍小脾气了。” 原来谈纵从未想过分道扬镳。 这才是谈纵,死不放手的、任性蛮横的谈纵。 柴榕是个爱逃避退缩的胆小鬼。 唯独这一次。 “所以?”谈娅问。 柴榕潇洒一笑:“去追夫呗。” 纵容我 谈纵讨厌柴榕,这像是一种基因本能,从有记忆开始,他就讨厌这个人。 幼儿园时柴榕妹妹总是眨着大大的眼睛,抢他的好吃的,不喜欢的胡萝卜全部丢给他。 他只要敢说一个“不”字,柴榕妹妹立马攥起小拳头砸他的脑袋,然后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家长闻声赶来,总要把他痛骂一顿。 柴榕妹妹趴在妈妈怀里看他,挂着泪水的脸蛋勾起坏坏的嘴角,揪着小辫冲他吐舌头。 真讨厌! 谈纵在幼儿园里午休,醒来看到柴榕妹妹把被子踢在地上,捡起来给柴榕盖上,也嘀咕:“真讨厌。” 都上大班了还要别人帮忙盖被子。 笨死了。 谈纵小朋友看着柴榕妹妹熟睡的脸庞,白白的像个小包子,他狠狠咬了一口。 柴榕妹妹掀开长睫毛,照着他的脸狠捶。 谈纵捂着脸生气地盯着榕榕妹妹。 你对我这么坏,咬你一口怎么啦? 小学时柴榕更欠揍了,狗都嫌的年纪,不是偷偷擦他的作业就是跟班长打报告——谈纵今天没擦黑板,扣他小红花。 谈纵攒了一个学期才攒了五个小红花,本想在期末换个文具盒的,全被柴榕给毁了。 于是他俩在班里大打一架,被叫了家长,小红花全被扣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偏执深情年下犬系攻×清冷美艳影帝受江辰,还记得这枚袖扣吗?这是三年前,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东西。林逸步步紧逼,将一枚精致的袖扣抵在江辰心口,语气温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三年前,他是年少轻狂的京城太子爷,对初露锋芒的演员江辰一见倾心,却用尽了错误的方式,将他囚于金丝笼,最终只换来他决绝的逃离和满身伤痕。三年後,江辰凭借精湛演技,问鼎影帝宝座,而林逸带着悔恨和更加深沉的爱意归来,步步为营,将他困在身边。林逸,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江辰拍开他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然而,当真相揭开,当年那场意外竟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江辰,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魅惑一笑,指尖划过林逸紧绷的下颚,准备好了吗?...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的朝对方的面前探去,离面具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紧。而对面的颜以溪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贺宴辞会直接上手。...
总裁双洁1v1追妻火葬场绝不回头我暗恋林川三年,嫁给他三年,为了他,我甘愿敛去一身光芒,只做他的林太太。可当我得知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我知道,这段婚姻,走到头了。离婚后,我焕发新生,事业风生水起,真爱也悄然降临。他却突然堵在了我的新家门口。霓霓,我错了,我想跟你复婚。他的好兄弟却从我身后走出,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