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晚就不打扰他,明天再和他联系吧。 项卓岩这么想着,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就着窗边月色入睡了。 初五上午。 项卓岩从房间里出来时,项伯江已经出门了。 “你爸爸还有点别扭,一个人去你表叔家串门了。” 项卓岩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先把早饭吃了。大年初五迎财神,按习俗要做大扫除,项卓岩便又和他妈妈一起打扫家里。 下午两点,项卓岩又忍不住拿出手机给颜放发了一条消息。 「小放?你怎么样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见头条推送。 【颜景恒现身医院,面对记者泣不成声】 项卓岩皱眉,点了进去,发现竟然正在。 画面里,颜景恒眼下乌青,面容憔悴,看起来悲伤过度,记者们很有分寸地隔着一段距离簇拥在他身边,将话筒举到他面前。 颜景恒哽咽:“爷爷是我这辈子最敬爱的人,对于他的离世我真的万分难过,我最终还是没能留住他。” “爷爷走之前还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要我继承他的遗志,将恒亿发扬光大,对于这一点,我一定会努力,不让爷爷和爸爸的心血白费……” 颜景恒神情哀伤,在镜头面前痛哭不止,许久才缓过来,继续答复记者的疑问。 “刚才有媒体朋友提到我大哥的事。我在这里替我大哥郑重向公众以及各位股民朋友道歉,他一时糊涂做了错事,现在正在警察局接受调查。但我保证,无论结果如何,恒亿电器的运营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我将暂代我大哥董事会职位,努力拨乱反正。” 项卓岩眼看着直播间的人数越来越多,越发觉得蹊跷。 爷爷过世,不想着怎么好好安顿,反而急匆匆开直播接受采访,怎么看都像作秀。 项卓岩又仔细扫视画面角落,见到了他那天晚上看见过的大部分颜家人,但却没有颜放。 项卓岩从颜放少年时期就陪伴他长大,明白以他的个性对这种事一定是水火不容,不可能会这样任由颜景恒开直播炒作。 难道颜放也出事了? 项卓岩心里一紧,关了手机,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只拿了个背包,准备坐晚上的飞机速去速回。 只是看一眼颜放是否安好,再回来和父母过年也不迟。 庄惠丽在厨房里听见客厅动静,拿着个铲子走出来:“卓岩,你这是又去哪里?” “妈,我公司有急事,要回培宁一趟。明天我再回家来看您。” 过年机票不好买,项卓岩最终只订到一趟从豫城转机的航班,凌晨两点才落地培宁。 回家发现没人,他便拿上车钥匙,立刻开车前往颜放从前常住的那套锐纳附近的大平层。 上楼敲了半天门没动静,项卓岩又打他电话,屋里也听不见声音。 也许是在医院?或者颜家别墅? 项卓岩不好进颜家别墅,便先去了那家医院。 门口围墙那一圈乌泱泱地围了一群做自媒体的博主,全都在等着里面颜家人出来。 凌晨五点,丁婉戴着一顶黑色帽子,低调地从急救通道出来。 项卓岩视线落在她身上,没一会儿,丁婉也转头过来看他,声音清冷地问:“项卓岩?” “是我。” “颜放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 丁婉皱眉,反问:“怎么会没有?” 项卓岩预感不妙,沉声道:“我从昨天就一直联系不上他。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丁婉脸色煞白,说:“他昨天和颜小姐发消息,说颜景恒发疯,他要暂避风头,等葬礼再过来。” “他没在我们一起住的房子里,他家我也去找过了,没有人。” “不好。”丁婉拨通冯寅生的电话,试图询问颜放最后的去向,但电话响了几声,就立刻被对方主动挂断了。 丁婉又拨,依旧被挂断。 “怎么样?” “他的助理恐怕有问题。我去查颜家别墅的监控,你跟我一起去吧。” 项卓岩开车跟随丁婉的车一路至颜家别墅,丁婉神色凝重地去监控室让人调出录像。 画面显示冯寅生坐进颜家商务车的主驾驶座,颜放上了后排座位,车子一路驶离了颜家别墅。 “家里高端商务车都有定位,我让人把轨迹图调出来。” 项卓岩坐在客厅焦灼地等待,没一会儿收到丁婉的隔空投送,定位显示车辆位于距离培宁市中心五十公里的西郊沙地。 “我找了保镖团队,你先……” 丁婉边穿大衣边出来,却发现一眨眼的功夫项卓岩就不见了。 木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冯寅生愣住了。 来人身材高大,面若冰霜,眼底透露着危险,手持铁质三脚架一步步朝他逼近。 “你……你是……” “滚。” 那声音太过有威慑力,冯寅生自知自身体型与对方天差地别,完全不是对手,立刻屁滚尿流地从颜放身上下来,脚尖甫一着地,腿肚子就不住地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别打我,我……我也是受人指使。” 冯寅生双手合十,连连求饶:“我马上就走,别打我……别打我……” 冯寅生膝盖一弯,像马戏团的小丑那样,连滚带爬地挪着小腿绕开项卓岩的位置准备出去,忽然后衣领被人抓住,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上。 项卓岩表情冷酷,居高临下地质问他:“你对他干了什么?” 冯寅生快哭出来,慌乱地说:“没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真的哥,我连他的边都还没碰到你就来了……饶了我吧……” 项卓岩望见颜放那副凌乱不堪的样子和潮红的脸颊,怒意更盛,狠狠踩了他手肘的骨头:“不说实话?” “啊——” 冯寅生痛得叫起来,边哭边说:“就是……下了点药,催qg的那种。对身体没伤害的,只是情趣用的。我真没骗你……” 颜放依旧表情呆滞,红着一张脸声音软软地去喊项卓岩:“哥……哥……” 项卓岩抬脚,用脚尖将他往门外踢出去,不愿再让别人瞧见颜放失态的样子。 冯寅生忍着剧痛爬起来,趁机从门口迅速跑了出去,坐上车驶离了现场。 项卓岩料想颜家人会有办法抓住这个人,便没再去追,眼下要紧的是颜放。 这种样子不能被人看见。 项卓岩替颜放解开了绳子。 颜放眼神迷离,痴痴地往项卓岩的方向伸出手去,嘴里喃喃地喊:“哥……” “哥哥来了。小放。” 项卓岩抓住颜放的手,让他如愿以偿地放到自己脸颊上。 颜放那只手抚摸着项卓岩的脸颊,没一会儿就不安分地往下移到胸膛隔着衣服乱摸,另一只手对自己往下。 申入。 裤子里面。 “嗯……嗯……” 项卓岩眉心微蹙,看着他深陷漩涡的样子,不知道该纵容还是该阻止。 汗水打湿了颜放的头发,呼吸在屋内暖气作用下变得越发灼热。 项卓岩忽然半抱起颜放,让他靠着床头,然后用手托起他脸颊俯身吻他嘴唇。 颜放明显呼吸更快了,胸膛一起一伏。 很快,项卓岩的外裤被颜放溅上液体。 项卓岩稍微分开了嘴唇,低头去看。 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甚至连带着他自己也被颜放勾得y了。 颜放痴痴地盯着他喘,轻声道:“哥……想要……想要……哥哥……” 项卓岩对颜放在床上喊“哥”毫无抵抗力,一瞬间刹不住车,理智被那声声的“哥哥”给淹没了。 衣服很快被卸下去,尽数丢到地上。 项卓岩不得不承认,颜放此刻比平时更娇软,眼睛湿漉漉的,乖巧的样子和六年前没什么分别,随便怎么摆弄都不会反抗。 “哥……” “哥哥……” “哥……我爱你……我喜欢你……” 项卓岩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失守了,在他身体里停下来,怔怔地去看颜放的脸。 颜放双手缠着他的脖子,眼睛天真烂漫地盯着他看,嘴唇被吻得红润发亮,喃喃吐出的那几个字让项卓岩觉得恍若隔世。 “你说什么?” “喜欢你,哥哥……” 颜放等了半天,见项卓岩没动作了,难受地主动抬起pg一下下去蹭。 “我还要……哥……不要停好不好……” 项卓岩眸色转深,觉得自己快压抑不住,立刻深呼吸了一次,将颜放翻了个面进。 只有不看见脸还能勉强忍住不弄得太过分。 颜放脸颊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喘声,身体跟着项卓岩的节奏一晃一晃。 屋里二人沉浸其中愈发放肆。 屋檐角落里,一只微型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一切画面尽收眼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和珅峥嵘情劫作者中华田园喵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要是谁也降不住谁,那就只能等着谁先让步。重生在浑水世界的和珅跟原装芯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的福康安,都是绝顶聪明的人。时代与性格使他们成为了对手,争锋间却惺惺相惜,或者说臭味相投。究竟最终能专题推荐中华田园喵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简丽烟邵临简丽烟邵临邵临简丽烟邵临简丽烟...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孟卿杳穿书了。穿成嚣张跋扈,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的京圈大小姐。孟卿杳爽了,这好日子还能轮得上她?人有钱,第一个忘的就是本,当晚孟卿杳把会所最帅的男人带回顶层总统套。男人清贵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在孟卿杳面前格外听话。没羞没燥的日子过了半年多。一场聚会,狐朋狗友问孟卿杳,这男人哪里值得你这么上心?孟卿杳眯着眼,慵懒...
一颗光头永闪亮,万年单身不怨人,化缘讨饭破袈裟,从此节操再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