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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称是，又和秦问淮喝几杯。　　几杯之后，田中话锋一转，终于把话题引到正式上，谈起了合作的可能。　　秦问淮不疾不徐，聊到nsk的优势时言辞肯定，聊到具体条款时又留有余地。　　反正在程泽看来，秦问淮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让对方觉得nsk急于求成，也不让田中觉得nsk端着架子。　　他目瞪口呆。　　应酬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清酒一轮一轮地上，秦问淮喝了不少，虽然每次都是浅浅一口，但架不住田中热情，到后来连话都少了几分。　　散场时，田中醉得不轻，客套两句，在日料店门口握手道别，田中还是被翻译和技术人员架着走的。　　程泽也喝了不少，对面那个翻译一直在灌他，说“既然是秦总的助理，那必然是优秀青年人了，来走一杯”。好在酒桌的重心不是他，灌了几杯，翻译就跟着田中先生一起灌秦问淮，不然现在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他看向秦问淮，秦问淮站得笔直，看不出多少醉意，但等车开来，秦问淮直接靠进后座，闭着眼，头靠车窗，眉心微微拧着。　　上车后的秦问淮显得脆弱一些，程泽想起，上次秦问淮喝醉酒，好像也是这样的表情。　　程泽让司机稍等，去买瓶矿泉水，轻轻喊了声：“waity？”　　秦问淮没有睁眼：“嗯，怎么了？”　　程泽想起刚才饭桌上，秦问淮至少喝了十几杯清酒，还没有加上红酒的量，他看着秦问淮泛红的耳廓和发干的嘴唇，心里萌生出要照顾好秦问淮的想法，便把矿泉水拧开递过去。　　“您喝点水吧。”　　秦问淮睁开眼，水已经递到面前，他没有再拒绝，仰头喝一口，重新闭上眼：“谢谢。”　　车内安静下来。司机没开空调，而是开了车窗。没想到这个季节的广州白天燥热，夜晚竟是凉快的，风吹进来，还有些冷。　　到了酒店，程泽先下车，等秦问淮下来时，他发现秦问淮的脚步比平时要虚浮一些。　　程泽忍不住伸出手：“waity，我扶您吧？”　　“不用。”秦问淮摆摆手，一个人往前走。　　程泽怕他摔倒，便紧紧跟在后面。好在电梯一路平稳上到十八楼，都没发生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秦问淮摸遍出房卡，刷了三遍，都没把门刷开，烦躁地皱眉，翻个白眼低骂一声：“什么破门？”　　程泽：“……”　　他开天辟地第一箭　　程泽摇摇头：“没有紧张。”　　“那你为什么坐这么直？”　　程泽干笑两声，真诚道：“因为我一会就走，不用坐得太放松。”　　秦问淮嗯一声，没再有后话。　　程泽看秦问淮闭目养神，担心他今晚会难受，忍不住问一句：“您现在想睡觉吗？”　　秦问淮头还是很晕，那家日料店酒很一般，烧喉又让人头晕，他揉揉自己太阳穴：“还行，精神很多，没那么想睡了。”　　程泽便拿出手机：“那我给您叫份燕麦粥吧？我之前试过的，吐完吃燕麦粥会舒服很多。”　　秦问淮睁眼看去，最终没拒绝。　　“可以，你点吧。”　　程泽立即低头，点了份加浓燕麦粥和小份酸奶，闪送十五分钟，很方便。　　他锁了屏幕，说：“等外卖送来，我再走吧。”　　秦问淮不置可否，问道：“你经常照顾喝醉的人吗？”　　程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秦问淮解释道：“我看你挺有经验的。”　　程泽先是一愣，他的前任是个酒蒙子，就出去约酒，把自己弄得烂醉，一来二去，程泽就知道该怎么照顾醉酒的人。　　时间太久远，对于那个前任，程泽也没多少印象了。他不想再秦问淮面前提起，怕自己愣住的表情太明显，用笑容来掩饰：“也不是……额，也不是经常吧，以前有朋友喝多了，照顾过几次。”　　秦问淮嗯了一声，靠回床头，余光瞥见衣架上吊着的领带，就说：“我借你那条领带你可以回去再还我，这几天你先用着。”　　“好，谢谢waity。”　　秦问淮眉眼舒展开来：“你不是说想让我帮你看西装吗？我可以给你推荐店铺，也可以帮你把关，今晚谢谢你。”　　程泽立马惶恐起来，忙道：“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那个西装，额，就算了吧，我说着玩的，不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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