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领导似是无力和她打趣,直接翻了个白眼,“是我自己翻墙从医院跑的行了不。”随后又立刻开始追问正事,“她现在人在酒店?还是在哪?” 吕希安尴尬开口,“额还在查。”她小心地盯着领导的动静,在发现对方只是叹了口气后也心安了几分,“虽然方总那边还没消息,但酒店顶层有个会员制的露天酒吧,领导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先吃点东西?我安排人在楼下盯着。” 祝清低声应了一句,随后把自己团坐在座位的一角,十分地缄默,甚至有几分可怜的乖巧,刚刚出院的头胀,颈椎的扭痛感以及三小时的航程都在对方消息的彻底丧失后袭来,这时她才恍惚间意识到已经快天黑了。 到了酒店一顿洗漱提神后她迈上了顶层的酒吧,看着眼前铺盖的夜色,和霓虹流动的维多利亚港不禁开始心想,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方青回能在香港找一个自己永远找不到的角落,更甚至对方可能已经出境了。 海风从露台灌进来,带着微咸的潮气,吹得她额前碎发轻轻晃动。祝清要了一杯薄荷水,靠在大理石吧台边慢慢喝着。 周围坐着的都是些衣香鬓影的人,低声交谈,偶尔有笑声从角落里传来。她谁也不想看,目光只虚虚地落在远处中环的楼群上,没注意到身侧突然坐下了一个身影。 “一个人吗?”细润的女声传入耳中,“要一起喝一杯吗。” 祝清回过神来扭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墨绿色吊带长裙的陌生女人,“不好意思,不单身,不聊天,不加好友。”在她保持礼貌地低声说出后继续扭头回去发呆。 女人没有因此受挫,反倒贴更近了些,“据说再伤心的人,呼吸到维多利亚港自然清心而又带有金钱香气的海风都会开心起来的。” 她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上祝清的肩膀,开始顺着她的肩廓游走,“像你这样年轻又有为的生命,为何要在这么现代金融社会和自然海景深度交织的美丽地方沉溺于悲伤呢?” 女人带着温柔的笑意,感受到这个背对着自己的人身躯深处传来的颤抖,以及她胸腔的震动,对方开口了,“说完了吗?” 女人露出近乎天真的疑惑,“嗯?”随后只见对方拍开了她的手后立刻站起身来,似感觉沾染了脏污般毫不犹豫地脱掉自己的风衣外套,“首先钱是臭的。其次香港空气湿度高的黏人,所以海风也不清新。” “最后,这外套你要是真喜欢摸那就送你了。”话刚落,女人就见对方将外套一把扔到自己手中,在自己的懵逼中看着对方径直离开吧台。 经这么一茬,祝清更讨厌这个地方了。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间,脑子里那点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已经被耗得所剩无几,连续抬手按了几次下行键,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催促机器。 电梯久久不来,她烦闷地掏手机看时间,手刚伸进兜里,整个人就瞬间一顿。 完了,手机在扔掉的那件大衣外套里。 此时电梯"叮"一声到了,门在她面前徐徐打开,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大概两秒,似乎花了很大力气做心理建设,随后咬着后槽牙转过身,踩着原路折返。 露台上的乐队换了一首慵懒的爵士,萨克斯风拖出长长的尾音,祝清皱着眉走到原来的位置,那个女人还在。 她斜坐在高脚凳上,姿态闲适又优雅,风衣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她膝头,她似是预料到祝清会找回来一般,笑意温和地望着自己离开的方向。 “手机也送我了吗?” 当场逮捕 祝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方,直直伸出手,“手机还我。” 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模样,顺着叠在膝头的大衣的羊绒布料开始抚摸,随后探入夹层将手机掏了出来晃了晃。但她始终没有要还的意思,并且直接按开了屏幕看见了锁屏照片。 那是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随意地窝在沙发里看书,神色松弛又清丽。 很漂亮,看得女人的目光都不由得在屏幕上多留了几秒,也不自觉地抬起了眉毛。 祝清的脸色在此刻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她一把准备拽过手机,却被突然回过神来的女人笑盈盈地挪开了手,她兴致大涨,“这个美女是谁呀,你人家?” “这我老婆。”祝清咬牙一字一句开口,“谢谢你对我个人隐私的关心,我和我老婆是一对非常恩爱的伴侣。” 见女人依旧不为所动地瞧着,嘴角表情挑逗,随后又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酒吧高脚凳上的女人,“你是个游客吧?” “嗯?”女人疑惑地挑起了眉头。 “因为你好像不知道香港的隐私保护法比内地严不少,出来旅游就好好旅。”祝清轻声恐吓,“还是说你想先和我的律师喝两杯再回家?” “哪有这么严重呀,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借酒消愁,神思孤独,才来安慰安慰你的。”女人逗猫似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祝清肩头,“不会是和你老婆感情不好吧。” 这无疑踩中了祝清这位当事人的尾巴,但她竭力保持着文明,希望对方赶紧归还财物,却在此时听见一声响铃。 女人手里攥着的她的手机突然亮起了屏幕,一条来自【青回】的微信消息瞬间弹了出来。 内容是:你在哪呢? 祝清瞳孔一缩,立刻伸手去抓,却又被女人灵活地站起身来转了个圈躲开,她瞥了眼祝清额头的薄汗和急切的神情,玩味地勾起嘴角后也看了眼屏幕上的信息,随后带着笑意开口:“青回,好好听的名字呀,这是你老婆吗——啊!” 她的后背一瞬间被一股巨力摁在了吧台上,脸贴在了冰冷的台面上,轻佻的发言全部转折为一声惨叫。 高档场所宾客不多,但吧台酒保和附近客人依旧朝着这边看了几眼。 女人调戏的兴趣全无,但碍于面子不敢破口大骂,只小声怨怼:“你老婆不要你了啊!” 话一落就感觉脖子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她刚要撤回言论开始道歉,却只感觉脖子上的力道一轻,她立刻趁机把自己从台面上撑起来,骂骂咧咧地开始整理衣服。 这时她突然反应过来攥着手机的右手已然空空,她连忙抬头,只看见祝清低头回消息的背影。 她恼怒地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妻不管就是可怕。” 走远的祝清没听到这句,她在收到方青回消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这一切生活杂音全部抛在了脑后,只一心全部扑在这条突如其来的问候上。 方青回鲜少关注她的动向和生活,在刚结婚时都没过问过她屡次深夜加班的缘由,在这种情况下她现在竟升起一点诡异的满足。 但她也无法开心,只感觉心脏被擂了两拳,她想质问对方一言不发跑到香港的缘由,想立刻质问对方究竟又在哪干什么,而对方明明就知道自己发了疯一样地挂念着她,却从不告知自己的动机和去向。 酸涩涌起,祝清眨了眨眼反复阅读了信息,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一条被对方扔来一根树枝逗弄的小狗,所有动作都在对方这条信息的掌握之下。 最后她迅速在屏幕上狠狠敲下一行字,“我刚从酒吧玩累了准备回酒店休息。” 一发完她就迅速按熄屏幕准备下楼,不敢去细想这条赌气又幼稚的信息,怕下一秒自己就忍不住地把手机扔进维多利亚港。 她无端地希望手机自己再次响起提醒她去看,希望映入眼帘的就是对方在过问自己在哪个酒吧,又是和谁一起。 但手机安静地像块砖,祝清长叹一口气,却只感兜里的砖震动了一下。 她立刻掏出手机看见了对方的回复。 [是吗。] [那先别休息了,我在你后面的卡座,过来和我碰一个。] 祝清的眼睛倏然睁圆,猛然回头,目光越过几桌散落的宾客,落向露台最深处、阴影最浓重的那片卡座区域。 酒红色的丝绒沙发里,那人斜倚着靠背,淡蓝色长裙在昏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的脸半掩在阴影中,另一半被露台的氛围灯和海面反射的荧光烘亮,显得面色白皙又温润。 那是方青回。 祝清在确定对方身份的一瞬间,脚便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宛若被海港虚幻不实的海妖吸引的水手。 她单手举着一只细长的香槟杯,杯里的玫红色液体在微光中轻轻晃动,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松弛,目光隔着半个露台落在祝清脸上,不闪不避。 对方仰着脸看她,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祝清在她的注视下竟陡然生出一点被抓包的窘迫感,竟想直接开口解释说自己在干嘛,以及开始向对方诉说自己遭到骚扰的苦楚,诉说自己的想念,恨不得即刻将自己扮作被雨淋湿的小狗。 但她按下了所有翻涌的感性,用自己仅存的理智顶着一张冷硬的脸开口,“你在这里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和珅峥嵘情劫作者中华田园喵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要是谁也降不住谁,那就只能等着谁先让步。重生在浑水世界的和珅跟原装芯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的福康安,都是绝顶聪明的人。时代与性格使他们成为了对手,争锋间却惺惺相惜,或者说臭味相投。究竟最终能专题推荐中华田园喵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简丽烟邵临简丽烟邵临邵临简丽烟邵临简丽烟...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孟卿杳穿书了。穿成嚣张跋扈,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的京圈大小姐。孟卿杳爽了,这好日子还能轮得上她?人有钱,第一个忘的就是本,当晚孟卿杳把会所最帅的男人带回顶层总统套。男人清贵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在孟卿杳面前格外听话。没羞没燥的日子过了半年多。一场聚会,狐朋狗友问孟卿杳,这男人哪里值得你这么上心?孟卿杳眯着眼,慵懒...
一颗光头永闪亮,万年单身不怨人,化缘讨饭破袈裟,从此节操再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