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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对这两起爆炸案都没什么印象,七年前他十岁,三年前他十四岁,他以前只偶尔跟着工藤优作帮目暮警官推理些刑事案件,而且十四岁的时候他基本是自己在日本生活,做侦探修行。 也许他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新闻,他皱眉思索,爆炸案并不是他的关注重点,最后也没翻出相关记忆。 但他清楚地记得,他从未在米花町和警局内看到过萩原研二和阵平,更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字。还有高木涉刚刚提到的伊达前辈,也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在熟悉的领域内,他这才更真实地体会到他曾在世界重叠处改变了一些人的结局。 “柯南君?”萩原研二低头看他,打趣,“怎么听到小阵平差点被送走后笑得这么开心,他知道后会哭的哦。” 工藤新一手插着兜,歪头:“小阵平是那个头发卷卷的警官吗?” “对,头发像海藻一样卷卷的小阵平一醒来就说他看到了妖精。”萩原研二笑嘻嘻地道,“是柯南君救了他吧?” “我听说楼里还有人没有出来,进去就看到他了。”工藤新一说,他皱起眉,“既然居民楼内有爆炸机关,神社里可能也有问题。” 他转了转眼睛:“我先进去看看吧,萩原警官你和安室先生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萩原研二这才刚刚看到安室透的模样:“这位是?” 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道:“安室透,是柯南君的保镖。” 萩原研二露出一瞬间震惊的表情,握住他的手上下晃:“噢噢!我是萩原研二。保镖诶,好厉害,居然能给妖精当保镖!” 安室透只听出了质疑。 工藤新一其实有点猜到他俩认识了,想笑但憋住了,解释:“我不是妖精。” 萩原研二这下是真情实感地震惊了:“啊?” “这个世界有很多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事。”工藤新一说,“总之,我是人类。” “诶!!!”萩原研二睁大眼,“这么可爱乖巧聪明伶俐的人类小孩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安室透吐槽:“哪儿看出来的乖巧?” 工藤新一踩了他一脚。 他们快要走到神社了,工藤新一摆摆手示意他们在这儿停下。 那个人针对的是警察,恐怕认识萩原研二,如果离得太近会引起警惕。 “柯南君,你自己没问题吗?”在知道面前的小孩不是妖精后,萩原研二有些担心,“里面可能有炸弹的。” “没问题的,炸弹伤不到我。”工藤新一随意摆了摆手,往里面走去。 “柯南君真是又可靠又帅气。”萩原研二捧起脸,而后转头看向安室透,“你是怎么应聘上保镖的,教教我呗。” “靠缘分。”安室透笑眯眯地道,“萩原警官,现在去找找周围的可疑人员吧,你们对犯人的侧写是什么样子的?” “我和柯南君也很有缘分嘛。”萩原研二嘟囔,“小阵平也很有缘分啊。” 安室透突然意识到四个人里只有他是自己找上门的,但他绝不会承认这一点。柯南君说得对,命运没道理的时候,要学会人定胜天、逆天改命。 工藤新一走在神社中,帝丹神社不算大,从入口到主殿大概只有不到两百米,但路两旁的树很密,枝叶在上方交叠,阳光斑斑点点地落在石板上。石板两侧的落叶很多,似乎很久没有清扫过。 沿着主路向前,六尊地藏像整齐地沿路排开,圆头圆脑的立在石台上。工藤新一扫了一眼,上面落了些灰尘,连手水舍里都满是落叶。 铜钟立在殿前方,前面放着一个非常明显的黑色塑料炸弹。 工藤新一慢慢走过去,低下头的一瞬间,上边的屏幕跳出了倒计时——3:00。 他哈的笑了声,一瞬沉下的眉眼锋锐,目光飞速扫过周围可能藏人还适合悄悄撤退的地方:“原来你就在这儿。” “居然是小孩子,那些没用的警察……哼,让他们感受一下自己无用造成的后果。”犯人躲在殿内,冷笑着摁下了倒计时的按钮,转身准备从大殿的后门悄悄离开。 但分明是空地的地方,有什么细细的东西狠狠绊了他一下,他一时不察狠狠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诶,大叔,你没事吧?”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孩子站在他面前,歪着头一脸天真地询问道,“怎么还能平地摔呢,这么马马虎虎的话,制作炸弹的时候不会受伤吗?” 犯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色厉内荏:“臭小鬼你在说什么!” “狡辩之前要先毁掉证据啦,大叔。”小孩笑眯眯地用脚点了点地上的起爆按钮,那笑意渐渐凌厉,“就是你在七年前安装了公寓内的炸弹并重新开启倒计时,又在摩天轮和医院安装了炸弹。” 犯人咽了咽唾沫,他阴狠地看着那个孩子,正要扑过去劫持对方,对上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蓝眸时,突然,一种强烈的悔意冲上了大脑。 他砰地跪了下去,心脏传来撕裂般的痛苦,他恨不得将胸膛剖开,最后只能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殿内坚硬的地面,伤心欲绝地痛哭起来:“神啊……我……我都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给萩原和透子感受一下教主震撼 接到工藤新一的电话,安室透和萩原研二紧急赶往神社内部。 就如电话内所说,这里没有危险,工藤新一随意倚坐在石阶上,不远处有个人跪趴在地面,一行人还没走近,就能听到对方压抑不住的痛哭声。 小教主给人打哭了?安室透脑海内闪过这个念头。 也不能怪他这么想,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对方的武力值。不过等他听清对方在哭什么,这个念头就消散了不少。 萩原研二倒是接受度良好,几步跨上台阶,先是绕着那个炸弹转了一圈,拿过起爆器,确定炸弹倒计时不会重新开启,才问:“这就是犯人?” “至少这个炸弹是他放的。”工藤新一道,他稍微提高音量,“别哭了,把你做的事交代一下。” 犯人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把前因后果从头交代了一遍。 最初他们只是用炸弹勒索了一笔钱,但在逃跑时,他们听到新闻说本应该停止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同伴想要去通知警方停止炸弹的办法,却不慎被车撞死。 “我曾经认为是警察的诡计害死了他,所以想要报复。”犯人哭着说,“是我们先做错了事,我却一错再错,差点害死更多的人。” 他哭得撕心裂肺凄惨无比,可在场的人没有谁为此触动。 “新闻会有延迟或重播。”工藤新一开口道,他没有起身,只坐在原位,一条腿随意地支着,“你所说的警方的诡计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为了同伴报复警察,却随意将普通群众卷入爆炸中。” 看着男人痛哭流涕的模样,工藤新一停下话茬。 这人已经被他的术式影响,没必要多费口舌。 “你的暗号突然改了风格,你在策划什么?”他直截了当地询问。 审问不是这样的,就算对象看上去已经后悔了,也不一定能老实交代更多。 安室透抿了抿唇,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但话又说回来,哭成这样的确实少见。 “这个是……”犯人顿了顿才继续道,“是一个外国的女人让我做的。” “本来我是打算将炸弹同时安装在东都铁塔的电梯和米花高中,然后将预告信寄给警察……”犯人顶着两道带着凶气的审视目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才接着往下说,“但前段时间,有个女人找到我,威胁我让我替她办事……她也要报复几个警察,我们目标差不多,我就同意了。” 工藤新一瞳孔微缩,眯起了眼:“那个女人是谁?” “她没说名字,好像是个俄国人,我可以和她约着见面。”犯人的声音低下去,似乎是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很快上扬,“我什么都愿意做,请、请让我赎罪!” “去警察那好好配合。”工藤新一道。 他满脸泪水地点头。 安室透和萩原研二在旁边已经呆住了。 他们两人开始交换眼神,过了一会儿,萩原研二才开口:“他是真心配合的吗?” 他踌躇着补充:“不是不信任你,但这有点……” 把犯人打得哭出来还好理解,几句话就说得对方涕泗横流,不仅交代全部犯罪经过,还主动攀咬出同伙,这种情况实在少见,毕竟这个犯人坚持这么多年报复警方,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说服的家伙。 “是真心的。”工藤新一理解他的担忧,小孩扬起下巴,“你就当作是我的特殊能力吧。” 安室透在一旁神色复杂地凑趣赞了一句:“教主大人威武!”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柯南君就曾经和他说过,自己能把坏人变成好人,但他并未切实见过,现在算是开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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