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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很可能见过面。”夏油杰喃喃,“如果天元大人知道,说不定清楚自己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 即使肉身还未更新,人类意识仍旧存在,可一个人活了一千年,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维持整个日本的结界。 这是一项令人敬佩的壮举,但也让人怀疑,他真的还留有正常的情感波动吗? 也许对天元来说,也早就厌烦了日复一日又永无尽头的生活,所以他即使知道什么,也不会开口。 当时天元想要和他见面,是要说什么?他的术式,还是逐渐重叠的世界? 星浆体同化失败后,天元除了延后见面外那就再没有消息了。 “想见到天元也不容易啊。”五条悟思索闯进去的可能性,“会有很多麻烦的结界吧,倒是可以闯进去,但若是本人不配合也没办法。” “毕竟活了一千年,说不定早就变成固执的老人家了。”夏油杰摇头,瞥了一眼工藤新一,“你的术式会有用吗?” “他又不是做错了事。”工藤新一摇头,“而且他现在恐怕正在转变为咒灵,被我影响有风险。” 咒灵和人类的中间状态没有被记载过,万一被他的术式影响而忏悔,然后把自己当咒灵祓除了……虽然概率不大,但工藤新一不打算冒险。 而且抓脑花这件事急也没用,太着急反而会出现疏漏,不如就这样围堵,对方总有一天会露出破绽。 工藤新一向上抻长身体伸了个懒腰:“最近我会参与咒灵任务……” “你要把自己当诱饵?”夏油杰打断他。 工藤新一哑然。 他怎么反应得这么快? “我还没说完呢。”心虚让工藤新一卖萌,他睁大眼,力求让自己显得无辜,“只是出去活动活动,一直待在教会很无聊的……出门说不定还能碰到案子,像上次出去就发现了一枚炸弹,避免了惨案发生。” “什么炸弹?”夏油杰侧目,“你没和我说过。” “只是枚自制炸弹,很容易就拆掉了。”工藤新一清清嗓子,“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没有特意提过。” 五条悟压过来,饶有兴趣地问:“新酱还会拆弹?你这是侦探的技能池吗,我怎么觉得像警察?” “侦探在查案子的时候也会遇到炸弹,学拆弹很正常吧。”工藤新一一脸地理所当然,“不然查案的时候遇到了,还要等警察来救,那不是很没面子。” 五条悟思索:“好像有点道理……” 夏油杰没眼看:“一般的侦探根本接触不到炸弹吧!” 他伸手去拽工藤新一的手臂,但这次却没能成功把人拯救出来。五条悟将小孩完全抱在怀里,用长长的手臂锁死,墨镜下滑,苍蓝色的眸子幽幽地盯着他。 “果然不出我所料,只要我抱住新酱,杰就会出手。” 夏油杰一怔,但很快便有理有据地解释:“你这叫抱吗,分明是把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新一身上,新一这么小一只会被压坏的。” 工藤新一莫名卷入他们的“战场”,不嘻嘻:“什么叫这么小一只……” 听着真是让人火大。 不过他的吐槽并没有引起两人的重视,五条悟瞪起眼睛:“我哪里有压他,新酱都没说什么呢……那我这么抱他总行了吧。” 工藤新一只觉得身体一个腾空,自己已经坐在了五条悟的小臂上,少年的手握着他的小腿让他靠在胸膛与上臂处。 完全是抱小孩……不过伏黑甚尔偶尔也会这么抱着他赶路,工藤新一闭了闭眼,忍了。 夏油杰往前迈了一步,五条悟抱着人往后退一步。 “现在天气很热,你为什么非要抱着他?”夏油杰像是找到理由一般朝他们伸手。 五条悟侧身躲开:“你少找借口,我发现了,你就是不想让我抱新酱!你就是在排挤我。” 夏油杰额头终于崩起青筋:“只是让你保持合理距离,没人排挤你。” “你自己平时想抱就抱,还和新酱贴脸,凭什么到我就是保持合理距离。”五条悟大声叭叭。 夏油杰:…… 事到如今,他不想知道五条悟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只想和五条悟打一架。 工藤新一趁机逃脱,打开门冷静地道:“要打去外边打,别把家具砸了。” 什么声音这么热闹?其他人纷纷探头围观。 作者有话说: 甚尔:现在进行的是小教主的拥抱争夺战新一:?这是什么轻浮的名字进行一个剧情的大推动!不要太思考逻辑,咩是笨蛋咩 工藤新一出门打野中。 他轻松解决了任务中的咒灵,点击提交后便开始四处闲逛。 万一把不知道藏在哪儿的脑花逛出来,不就赚了吗。 他专门往那种没什么人的地方走,没逛出可疑人物,倒是遇上了一个认识的人。 “日车先生。”他站在墙头,居高临下地往下看,“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日车宽见穿着黑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即使走在破败阴暗的巷子中,也透出股和这些黑暗格格不入的正义感。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才对吧。”日车宽见叹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您的那位保镖不在吗?” “为什么突然说敬语?”工藤新一真怕他喊一声‘教主大人’,于是立刻自己揭过这个话题,“甚尔先生不在。” “教会的业务范围这么远?”日车宽见表情没什么波动,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的疲惫感更重了,但并没有因此有任何失礼之处,“这里需要忏悔的人确实很多。” “和教会无关,我只是随便转转。”工藤新一单手插兜,从墙头跳下来,落地时轻盈无声,“上次的事还没有谢谢你,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教会看看菜菜子和美美子,她们现在活泼了许多。” 日车宽见露出一个笑容:“这算是教主亲自拉回头客吗?” “别开这种玩笑啦……” 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日车宽见忽地道:“没有接受过好的教导的人一定是坏的吗?” 工藤新一道:“日车先生既然选择成为国选辩护人,想必心中早就有这个问题的答案,又何必问别人。” 日车宽见夹着公文包的手臂微微收紧。 是啊,他早就坚定了自己日后要维护的正义,又何必询问他人。大概是这位教主的蓝眸实在澄澈,黑暗映在上面也无法改变其美丽,让他心生向往。 “我要往那边走,拜拜。”走出小巷后,工藤新一朝他挥了挥手。 本以为是场难得的偶遇,但日车宽见第二天又在同一条巷子里看到了工藤新一,以及他对面站着的三个穿着不着调衣服的小混混。 这条巷子是繁华城市中腐烂的部分,墙面斑驳,贴满早已掉色发黄的各类广告,只能容纳两到三人的宽度,还有不少流浪汉用硬纸箱、破被褥拼接的临时窝棚。这里住着的人贫穷、无知又危险,所以日车宽见才惊讶昨日为何会在这里看到工藤新一。 一个看起来干净富贵的孩子在这儿会遇到危险,就像现在。 虽然知道工藤新一不像表面这样无害,但他也不能看着对方被三个成年男性围堵。正要冲上去时,工藤新一却动了,小孩甚至没把左手从兜里拿出来,侧身躲开一人的手,身形一晃便到了对方身后,抬腿踢在腿弯处。 那人咚的一声就趴下了。 另外两人重复了这个动作,冲上去,趴下,干脆利落。 哇塞,日车宽见心想。 但下一刻,他不由睁大眼,难得照进这阴暗巷子的阳光照亮了匕首的反射,一句“小心”脱口而出,身体不经考虑便向那边跑去,但比声音更快的是工藤新一的动作。 工藤新一抬手,握住了那只抓着匕首的手腕,反方向一拧,那人便惨叫着又跪下了。 日车宽见的脚步迟缓了些。 “你想用匕首捅我。”工藤新一松手,那人便捂着手腕在地上蜷了起来,那双蓝眸居高临下地向下瞥去,“因为连小孩子都打不过,恼羞成怒,所以想给我些厉害看看,并不在乎这样有可能导致我的死亡,进而葬送你剩下的人生。” 深色的小皮鞋踩在掉落的匕首上,那人恍惚地向上看,与那双映着自己狼狈可怜模样的蓝眸对上。一时间,内心被喷涌的情感冲击,在大脑还没有理解时,眼泪便已经从眼眶中涌出。 “对……对不起。”他颤抖着道。 “需要道歉的对象是你自己。”工藤新一弯下腰,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孩童身上,为他镀上金边,“不要随意践踏自己和他人的生命。” 另外两个人捂着被打的地方,犹豫着一起跪了下去,仿佛被气氛渲染一般,也红着眼睛。 老大在中间哭这么惨,他们不哭是不是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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