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禁欲第四轮开始的第一周,她还装得挺正常。
早上起床做早饭,晚上改卷子备课,语文课上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白衬衫扎进牛仔裤,腰间收得紧紧的。
课间从我跟前走过去,手指在我桌面上敲两下提醒我听课,和普通班主任没半点区别。
但回到公寓就不一样了。
十一月下旬江城开始降温,她把夏天的睡衣换成了长袖棉质睡裙,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
以前洗完澡她会裹得严严实实出来,现在浴巾往肩膀上一搭就走进卧室,睡裙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面那道沟在床头灯光里晃。
我低头做卷子,余光扫到她弯腰铺床时睡裙领口垂下来的那片阴影。鸡巴在裤衩里硬起来,我把腿并拢压住裆部,笔在草稿纸上继续演算。
她在铺床,背对着我。睡裙下摆翘起来,黑丝连裤袜裹着的屁股露出半截。
“妈,裤子。”
她回头看,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走光的程度,把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动作不紧不慢。
“在家还讲究。”
然后继续铺床。
操。
禁欲第十三天晚上,她开始动手。
我躺床上背对着她装睡,她的手从自己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腰上。隔着T恤,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我腰侧肌肉猛地绷紧。
“还没睡。”她说。
“快睡着了。”
她的手指在我肋骨侧面轻轻划了一下。
隔着一层棉布,指腹的纹路清晰得像直接划在皮肤上。
鸡巴在裤衩里弹起来,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去,马眼渗出的前精蹭在床单上。
“妈。”
“嗯。”
“手。”
她把手收回去。“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偷。”
“没偷。”
“知道。”
她翻了个身,腿伸过来。
这次不是棉袜,是黑丝。
裹着丝袜的脚底踩在我小腿上,从腿弯慢慢往上蹭,蹭到大腿后侧停下来。
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五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我大腿根上轻轻踩。
离卵袋只差两指距离。
我咬着后槽牙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她的脚跟上来。
“躲什么。”
“痒。”
她在黑暗里没说话。脚在我大腿后侧搁了一阵才收回去。
我盯着天花板,裤裆里硬到快炸。
十三天攒的量已经让卵袋胀得发紧,今晚她这一踩差点让我翻过去把她压在下面。
但我咬住后槽牙把那股邪火压回去。
她说过大奖的条件——禁欲期一次不能偷。
偷就意味着重新开始,大奖直接取消。
她把脚收回去之后翻了个身,手搭在我后背上。掌心对着我脊柱中段,不动了。
我开始数羊。数到好几百只都没睡着。
第二十天。十一月底。
晚自习回来,我在茶几上做物理真题卷,她洗完澡出来坐我旁边改作文。
睡裙领口敞着,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翘起二郎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茶几下面晃,脚背时不时蹭到我的校裤。
我往旁边挪。她跟上来。
“妈。”
“嗯。”
“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我看着眼前焦急的男人,不禁感慨到,人啊,总是在麻烦找上门之后才想起补救,可惜,总是为时已晚。「医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面前的人,急的满头大汗。「患者除了你说的没什么精神,不爱动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吗?」...
秋了(liao)穿越在1977年,新婚夜。天亮就去离婚吧!秋了迫不及待,并胡诌了一个让男人无法拒绝的理由我觉得你不如我老相好男人瞬间血压爆表。系统提示喜提三倍怒气值...
季寒舟,京都顶级豪门世家家主,京圈太子爷。生性寡淡,冷酷无情,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女性绝缘体。叶知涵,岚城豪门千金。善良却不圣母,骄傲但不骄纵,家里团宠。十六年前,突逢变故,季寒舟仿佛被全世界抛弃陷入黑暗。而她就像那束光,毫无征兆的照亮他眼前的黑暗。季寒舟开始觉得只要时常能够远远的看她一眼就心满意足,从不敢有其他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