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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季时渊看见自己和戏容僵硬笔直的身影,一下又觉得似乎缺点什么。 于是转回来看了戏容两秒,接着又把戏容的手抬起来,控制着手掌,比出一个爱心出来。 而后自己也同样比出一个爱心出来凑上去,和戏容贴在一起。 紧接着按下相机开关,3,2,1——咔嚓。 相机嗡嗡运转,紧接着照片再次掉进凹槽,季时渊伸手将照片拿出来,看着自己和戏容背面红底,一脸不情愿比爱心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深。 他将照片拿到他眼前瞎晃,还顺带解开戏容身上的定身,说:“主人,你看。” 戏容能动后,看都不想看,按着季时渊一顿打:“季时渊!是不是有病!有病!有病!有病!!!” 季狗你有一顿打是白挨的吗? 戏容逮着季时渊在相机屋里一顿打,季时渊歪头哈哈受着,手中还不忘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照片。 等到戏容气消了,是照片也不想看了,转身撩开红布就走出去。 季时渊笑嘻嘻追上来,还要犯贱:“多好看呢,主人怎么就不喜欢?” “滚!”戏容对他骂道。 接着转头又走,脚上快步不少,只是还没走两步,他就发现,这大街上人一个两个都冲他投来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异类一样。 戏容本来是不想管的,毕竟平时也有些普通人冲着他脸多看几眼,只是这次好像不同。 因为这次路过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似乎都要往他脸上看一眼,就跟什么没见过的稀罕玩意一样,所以没个几十米,戏容就停下脚步,开始不解他们在看什么东西? 季时渊看他停下来,也跟着止步,他嘴角带笑,明知故问:“怎么了?” 戏容感觉哪里不对,他朝着周围店面看了一圈,最后找到一家猫咖的玻璃面,他就想走过去,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但还没靠近,他就看见对面的反光玻璃上,自己一身红衣站在原地,头顶两张便利贴,一张歪歪扭扭写着季时渊,一张画着个爱心,模样看上去。 非常的傻! 戏容当即黑脸,用手拿下头顶那两张忘记摘下的便利贴,捏在手中,揉成一团,再狠狠扔在地上! “季!时!渊!” 季时渊这会儿也不装了,在他旁边轻笑一声,看上去是早已知道,而且声音听着,是真的欠揍!!! “我在。” “贱狗!” 戏容转回去又对着季时渊一顿暴打!下手贼狠,像要把人抡死,引得路人都想来劝架,但又见挨打那个偏着头在笑,就又明白是在正常打闹,这才没有过多干扰。 季时渊站在那儿,不动让戏容打,戏容打了一阵,打够了,又或者是打累了,才终于收手,袖子一挥走人,是真的气够呛不想再跟他纠缠! 季时渊见状又立马追上去,牵着戏容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怎么甩也甩不掉,最后戏容实在受不了他,吼他一声,结果还是被季时渊继续拉着走。 戏容气呼呼的,被季时渊拉着走了个没多远,就又忽然停下,似乎不想再前进。 他现在是心情糟糕,反正跟着季时渊在这街上乱溜达也没意思,浪费体力走来走去还不如就这样停下。 季时渊看他不想走了,问他:“不想逛了吗?” 戏容甩了甩他的手,没甩掉:“要逛你自己逛!别拉着我!” 不逛也行,反正出来玩儿逛街也只是个开头,正好有些事情他一直想跟戏容去做,于是他拉着戏容的手,不怀好意说:“主人,我们去看电影吧。” 戏容听他要带着自己去浪费时间,想都没想就说:“你有病?” 而季时渊眼里,并非是真有什么想看的电影,而是电影院这个地方,不仅因为这是小情侣的约会圣地,而且是个非常适合偷鸡摸狗的好地方。 于是也不等戏容同意,转身拉着他走进一旁开着的电影院,去到前台,问戏容:“主人想看什么电影?” 戏容压根不想来:“我管你看什么电影!” 前台人看到他俩下面牵着的手,就主动为其推荐:“情侣之间的话,推荐爱情和恐怖片,这边有几档马上播的,两位先生可以看看。” 戏容听着就恼了:“谁跟他情侣!别恶心我!” 前台闻言立马道歉:“抱歉抱歉……” 季时渊笑着没有否认,看向屏幕上的影片选项,后随便选了个恐怖电影,说:“就这个。” 前台点头:“好的先生。” 付了钱后,季时渊拉着戏容,去到一旁的爆米花机前,买了一杯爆米花,和两杯冰可乐,接着跟着票据去到相对的电影室里。 中午的恐怖电影,是没多少人的,几乎都是一些情侣走累了来打发时间,季时渊和戏容也不例外。 开场前,季时渊拉着戏容去到靠后的位置,选了个没人打扰的角落坐下。 他将东西放好,和戏容坐在这里,就这样等待电影开场。 只可惜一条龙还没钻完,戏容就毫无兴趣歪过头,闭上眼似乎是打算睡会儿。 季时渊看他还没开场就不想看,就凑过来问他:“不想看吗?” 都是人演的有什么好看的?戏容将他的脑袋推开:“别烦我!” 季时渊看着他笑了笑,想着好吧,既然不想看:“那来和我亲嘴吧。” “?”戏容狠蹙了一下自己的眉,一个眼刀过去:“找死吗你?” 季时渊让他看前面那些低头的情侣,说:“不看电影,那就来和我亲。” 戏容被他这句带着调戏的语句气愤到:“季时渊你有病是不是!” 恶不恶心! 但很显然,季时渊从进入电影院开始就蓄谋已久,甚至还专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为的就是现在时刻。 他拉住戏容的手拽过来,把人按着,尽量低下去些,不被这里的监控看到,然后说:“来,和我亲。” “滚!”戏容用力推着他,后背被季时渊俯身下来抱着,被按得几乎快躺下了。 “贱狗!” 黑暗中,季时渊慢慢压下来,脱离光线,他的脸逐渐晦暗,分明俊朗的轮廓与黑暗划分,冷白的肤色在此刻异常显眼,他一双漆黑的眼睛黑得发亮,不怀好意眯着,笑得很是鬼气。 这个蓄势待发的姿势,让戏容感觉下一刻就要被狗咬,他咬着牙,怒道:“……你敢!” 只可惜季时渊他是真敢,并且下一秒就吻了上来,堵住戏容的嘴。 当然戏容也不会坐视不管,对着季时渊又推又打,在他用力的推打下,他也是从电影开场,直接被嘴到了结尾。 两个小时,期间除了换气,一口也没放过。 甚至两杯可乐全进了戏容肚子里,害得他电影结束后不仅嘴有些肿了,尿意也来袭,捶了一顿季时渊后,就跑去厕所,解手去了。 当然他跑,季时渊还追。 然后厕所里。 只听咕噜一冲水声,戏容提上裤子的下一秒,将季时渊从隔间打了出去:“滚!” 这贱狗爱跟着人上厕所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季时渊挨了几下暴击后不恼,等戏容消气后,拉着戏容去到外面洗手池前,开水帮他洗手。 戏容被季时渊握着冲了一下手,又气又甩不掉他,他抬眼,看着镜子中自己那还在发红微肿的嘴,以及季时渊吻上头了不愿放他走而憋痛的膀胱。 一个恼怒,又逮着季时渊打:“季时渊我杀了你!” 贱狗!贱狗!贱狗! 季时渊偏头哈哈,站着让戏容打,等戏容打没力气了,又厚颜无耻拉着他走。 完全不要脸。 哐!一下,死桌上 晚些时候,天色暗了下来。 玩儿了一天下来,也该去找个吃晚饭的地方了。 季时渊带着戏容在附近找了一家看着还不错的烤肉店,打算就在这里对付晚餐。 烤肉店内,因为价格原因,人不算多,并且氛围也还可以。 季时渊找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带着戏容坐过去,然后拿起菜单,点好菜后,就交给服务员,接着就等待菜被拿上来。 不一会儿,一盘接一盘的菜品被拿上来,放在桌上。 季时渊将火调大一些,用夹子夹起肉,放进面前烤盘,问戏容:“主人,怎么样?今天有一点开心吗?” 戏容那边冷他一眼,心说还好意思问!今天季时渊你有多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闭嘴!贱狗,听见你说话我就烦!” 季时渊闻言笑一下,将烤盘里的肉翻了一面,接着烤,他说:“过了今天,主人就25岁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又陪着主人走过了这一年。” 戏容抱手靠着后椅,对他说的话毫无放在心上,眼神冷淡淡的,就跟没在听一样。 “25岁的生日,今年我也有给主人准备了礼物。”季时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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