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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宝惊喜的说:“许年,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呀,陆七洗澡去了,可能要等一会儿才会回来。” 陆七不在。 许年进门问:“他什么时候去的啊,我,我找他有点事。” 金宝宝也没注意时间,想了想说:“刚回来就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吧,你找他干什么啊?” 听到这话,许年突然跑到门口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关上门。 然后又跑到金宝宝身边,很小声的说:“我找他拿点伤药,宝宝你有看到他的药箱吗?” 为了避免陆七追问他什么伤,他现在偷偷把药拿走也行。 金宝宝点点头:“知道,就在床头。” 于是,陆七洗完澡回来,就听到一阵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他急忙绕过屏风去看,看到金宝宝和许年两个人坐在床边的地上,正在翻他的药箱。 干了坏事,金宝宝害怕陆七发脾气,却又不想把责任全推到许年身上,于是仰着下巴倔强的不说话。 但陆七并没有发脾气,而是低声问:“大哥受伤了?” 许年:??? 没想到陆七竟然一下就猜到了,许年飞快的摇头说:“没有,陆恒没有受伤,受伤的是我!” 陆七默默的看了眼许年手上拿着的隐秘消肿止痛药膏,没反驳,点头说:“这样吗,那嫂子找到药了吗?” 许年下意识把药背到背后,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找到了,找到了,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等许年跑了,金宝宝才问:“许年明明什么都没说,你为什么觉得是他夫君受伤了啊?” 陆七将发冠拆下来放在桌上,低声说:“若是许年受伤了,大哥会叫我过去,若是其他人受伤了,也会直接找我。” 家里人互相都很熟悉,哪怕是暗卫也从来不会跟他客气。 而且暗卫们习惯囤积伤药,除非药用完了,否则一般小伤不会来找他。 像今天这种情况,应该是陆恒受伤了,并且不愿意对他们提起。 所以…… 陆七没细说,金宝宝明白了个大概,转头抱着他的被子到榻上睡觉去了。 另一边,许年拿着药回去,高兴的说:“夫君,我回来了。” 他关上门,把药拿给陆恒看,眼睛亮晶晶的说:“夫君你看,我拿到药了,而且没被任何人发现。” 说完,他又红着脸说:“夫君,你,你把裤子脱了吧,我给你涂药!” 反复横跳 陆恒:…… 若是曾经,这种脆弱的事他绝对不会让别人经手。 但现在…… 看着眼睛亮晶晶的许年,陆恒转身靠在床头,低声说:“我没什么力气,年年自己来吧。” “好!” 许年点点头,拿着药膏爬上床,然后坐在陆恒腿上去解他的腰带…… 陆恒:!!! 原本那阵致命的痛感已经过去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可随着许年趴在那里仔仔细细给他涂药,他又逐渐疼了起来。 许年也惊讶了:“夫君,你,你怎么这样啊,别啊!” 只是涂个药,结果红肿的伤处竟然突然肿的更厉害了。 许年吓了一跳,慌张的问:“而且,你这样不疼吗?” 怎么不疼? 他抬头看,陆恒脸色惨白。 但他在低头的时候,伤处又恢复原样了。 许年:…… 不疼的时候就好起来了,疼了,又恢复原样了。 看来,这下陆恒能老实几天了。 许年心疼不已的帮他把衣裤穿好,小声说:“夫君你别急,再过几天吧,等消肿了,不疼了再说。” 说完他也下床,自己躲屏风后面涂药去了。 他自己没有痛感,哪怕为了不让陆恒疼而小心翼翼,但却不知道哪个地方最疼,就算误碰了也不知道。 所以,出来的时候,看到陆恒额头布满了汗珠。 许年惊讶无比,坐在他身边用手帕给他擦汗,心疼的问:“夫君,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疼的厉害?” 陆恒:…… 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说:“没有,年年早些睡吧。” 睡着了还能老实些,不至于让他这么痛苦。 许年点点头,连忙脱了衣服躺在陆恒旁边。 一晚上心惊胆战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又陷入了梦境里。 梦里陆恒一直搂着他不松手,神情冷漠,语气却非常委屈:“年年,我好疼。” “年年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看,伤口都肿成这样了。” “若是以后好不了了怎么办?” “年年会变心吗?” “年年会被其他年轻力壮的男人勾走吗?” “今后,不准再见陆蛰了……” 许年还没开口就被陆恒的话一阵暴击,前面那些就算了,他理解。 他也很担心陆恒的身体真的被他不小心弄坏了。 可后面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又扯到陆蛰身上去了? 许年心疼不已:“夫君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小孩也道歉了,而且,而且……” 他第一时间回去看了陆恒,再回头的时候,那个小孩已经不见了。 而且,那个小孩认错态度还好,没有很恶劣,他就没再去找人。 许年睫毛上挂着泪水,小声说:“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出门观察环境,再也不会受伤让你疼了。” 陆恒衣服大敞着,为了让许年看伤口,里裤也不在。 他假装虚弱的问:“那年年现在要怎么补偿我?” 许年看了看他的伤处,犹豫了一下才说:“现在可能不行吧,再怎么也,也得等伤好了才可以啊。” 陆恒声音有些沙哑,抓着许年的手低声说:“年年你看,已经好了。” 许年低头看了眼,果然不肿了。 许年:???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肿着吗?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又看了一眼,连忙说:“夫君你刚才可能看错了,明明是肿的!” 陆恒:??? 他也低头去看,果然!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许年他……? 陆恒:…… —————— 第二天一早,许年打了个哈欠,趴在陆恒怀里迷迷糊糊的说:“夫君,昨晚我梦到你的伤口在肿了和恢复之间反复横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恒:…… 没听到陆恒的回答,许年仰头问:“夫君,你,你怎么不说话,是还没睡醒吗?” 陆恒:“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前他还以为能控制梦境是先祖留给他们的专属福利。 哪怕痛感转移已经解除,该属于他的也还是属于他。 没想到,许年也能了。 可千万别让许年发现了,不然以后还怎么哄许年? 陆恒搂着许年亲了一口,低声说:“梦而已,当不得真,年年别往心里去。” “嗯。” 许年点点头,又问:“那,那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消肿了吗?还疼吗?” 陆恒也不知道,他也刚醒来不久。 听到许年这样问,低声说:“我也刚醒,要不,年年帮我看看?” “好!” 许年立刻爬起来给陆恒检查伤口…… —————————— 这边金宝宝起了个大早,想出门去逛逛,路过许年门口时听到里面有声音。 这声音和他之前晚上听的不一样,所以他站在原地仔细听。 但听了一阵又没什么声音了。 金宝宝疑惑的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才下楼。 跟在他身后的陆七:…… 原本以为金宝宝不爱凑热闹,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出了客栈,金宝宝走了好一阵,转头发现陆七还跟在他身后。 他立刻停下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说完,他还不高兴的往旁边移了移,和陆七拉开距离。 陆七:“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我陪你。” 什么不安全? 金宝宝不高兴说:“大白天的,城里到处都是官兵,怎么会不安全,我看你就是怕我跑了,想来监视我!” 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这样吗? 陆七愣了一下,连忙解释:“我没有,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陪你一起。” “谁信你!” 金宝宝哼了一下,转头走了。 昨天计划逃跑,为了不被发现,他连包袱都没准备,全都打算在路上买。 而且,许年还给了他十两银子。 所以哪怕不变卖首饰,他也有钱花。 为了甩掉陆七,金宝宝狂走很久,一直走到累的走不动了才停下来。 他喘着气回头看了眼没有一丝疲惫的陆七,气的转身又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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