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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他一字一句说,“从今往后,一辈子陪着你。” 林屿愣住。 他看着司郁,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着那认真的、郑重的神情。 眼泪又涌出来。 “你说话算话。”他说,声音哽咽。 司郁笑了,很淡,但很真:“说话算话。” 林屿低下头,把脸贴在司郁手背上。 “我也答应你。”他小声说,“一辈子陪着你。” 那盏熄灭的纸灯被重新点亮,暖黄的光映着那只青燕,温柔又安宁。 司郁养伤的一个月,林屿寸步不离地守着。 朝政暂时由内阁代理,重要事务送到养心殿,由司郁在床上批阅。林屿就坐在旁边,给他研墨,递茶,读奏折。 有时候读着读着,林屿会被司郁拉过去,亲一下,然后红着脸推开他,说“伤还没好”。 司郁就笑,笑得眼角眉梢都柔和起来。 一个月后,司郁能下床走动了。他做的摄政王和傀儡小皇子30 林屿也喜欢那个孩子。那孩子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眼睛却偷偷打量他,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你叫什么名字?”林屿问。 “回皇叔,我叫林曦。”孩子奶声奶气地说。 林屿笑了,摸摸他的头:“以后,你要当皇帝了,怕不怕?” 林曦想了想,认真说:“怕。但是皇叔说,怕也要做,做了就不怕了。” 林屿愣了愣,转头看司郁。司郁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他教的话。 退位大典定在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那天,林屿最后一次穿上龙袍,坐在那把坐了不到一年的龙椅上。 他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朝臣,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一年前,他还是那个躲在祠堂偷吃供品的十七皇子。一年后,他就要退位了。 司郁站在他身侧,依旧是一身玄色朝服,但看他的眼神,已经和初见时完全不同。 诏书宣读完毕,新帝林曦被扶上龙椅。林屿亲手把玉玺交到他手上,看着他稚嫩的脸,轻声说:“好好当皇帝。有事可以来找我。” 林曦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退位大典结束后,林屿换下龙袍,穿上那套月白锦袍,腰间系着那只青玉燕子。 他站在太和殿前,看着夕阳把整个皇城染成金色。 司郁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舍不得?”司郁问。 林屿想了想,摇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轻松。” 他转头看司郁,眼睛弯起来:“以后,我就只是林屿了。” “不只是林屿。”司郁说,伸手揽住他的肩,“是司郁的林屿。” 林屿脸红了,却没有躲,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明日一早。”司郁说,“马车备好了,先下江南,再去巴蜀,然后一路向西,看看大梁的大好河山。” 林屿眼睛亮了:“真的?” “嗯。” “那……能放纸鸢吗?” 司郁笑了:“想放多少放多少。” 林屿开心得像个小孩子,抱着司郁的手臂晃了晃。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一辆朴素的马车从皇宫侧门驶出。 没有仪仗,没有随从,只有车夫和车厢里的两个人。 林屿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他生活了十八年的皇城。朱红的宫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场遥远的梦。 “看什么呢?”司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屿放下车帘,缩回司郁怀里。 “没什么。”他说,抬头看司郁,“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司郁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不是梦。”他说,“是真的。” 林屿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马车轱辘辘地向前驶去,驶向那未知的、广阔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 车厢里,有一只青色的纸鸢,静静躺在角落里,还有一盏燕子纸灯,用软布包着,仔细收在包袱里。 林屿靠在司郁肩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西苑的冷饭,祠堂的供品,那个被套上龙袍的夜晚,那把染血的剑,那碗热的长寿面,那个落水的午后落在唇上的吻,那三天漫长的等待,那扇被推开的门,那个浑身是血却还笑着说“我回来了”的人。 他睁开眼,看着司郁的侧脸。 “司郁。”他轻声叫。 司郁低头看他:“嗯?” “以后,我就一直叫你名字好不好?” 司郁挑了挑眉:“好。” “司郁。”林屿叫了一声,眼睛弯弯的。 司郁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 “再叫一遍。” “司郁。” “再叫。” “司郁。” 司郁低头,吻住他。 马车继续向前,晨光越来越亮。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能看见外面渐行渐远的皇城,能看见远处连绵的青山,能看见天空中飘过的一朵白云。 新的生活,刚刚开始。 后记: 很多年后,江湖上流传着一个传说。 说曾经有位年轻的皇帝,在位不到一年就退了位,和一位神秘的高手一起云游天下。 有人说在江南见过他们,一个白衣翩翩,一个玄衣如墨,并肩走在烟雨蒙蒙的小巷里。 有人说在巴蜀见过他们,一个拿着纸鸢在田野里跑,一个在后面看着,嘴角带着笑。 还有人说在西域见过他们,两个人在大漠的星空下并肩躺着,指着天上的星星说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位白衣的年轻人,曾经是大梁的皇帝。而那位玄衣的高手,曾经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们放下了江山,放下了权柄,只为了能一起看看这世间的大好河山。 据说,他们走遍了天下,最后在一个开满桃花的小山村落了脚。 村里人只知道,村东头住着两个奇怪的男人,一个爱笑,一个不爱笑。 爱笑的那个喜欢放纸鸢,纸鸢上画着青色的燕子。不爱笑的那个就坐在旁边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河边钓鱼。爱笑的那个总是钓不上来,急得直跺脚。不爱笑的那个就把自己的鱼竿递给他,然后默默重新上饵。 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山里采药。爱笑的那个总是被蚊子咬,回来时脸上手上全是包。不爱笑的那个就给他涂药膏,一边涂一边说“下次别去了”。然后下次还是带他去。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爱笑的那个靠在另一个肩上,晒着晒着就睡着了。不爱笑的那个就一动不动,让他靠到自然醒。 村里人都说,那两个人感情真好。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风雨,才换得此刻的安宁。 但一切都值得。 因为身边的人,是彼此。 院子里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那只青色的纸鸢,已经旧了,但还好好收在柜子里,偶尔拿出来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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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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