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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阙靠在床头捣鼓着新买的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问着。 原本整理行李的蒋正清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了他,“乐队?” “嗯,这里比较有名的地下乐队,挺热闹的。” “你想去吗?” “想啊,但我更想要你陪着我一起去。” “嗯。” 蒋正清答应得太干脆,让沈阙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趴在床上,又问了一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笑着打趣道,“小蒋,你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是不是被我的花哄好了?” “嗯。” 沈阙轻啧了一声,“怎么又开始你嗯嗯嗯的习惯了?” 他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最终蒋正清率先转移了话题,“什么时候?” “晚上九点。” 圣何塞九点的晚风裹挟着温热晚风,二人抵达地下酒吧时,演出已经开始,沈阙朝蒋正清伸了伸手,对方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沈阙笑了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牵住,“人多眼杂,别走散了。” 蒋正清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把人推开。 昏暗暖光交织着细碎霓虹,慵懒的蓝调旋律缓缓流淌,台上乐队正低吟浅唱,嗓音沙哑温柔。沈阙兴致很高,侧身靠着卡座,目光时不时悄悄落在身侧的蒋正清身上。 酒精微醺,光影斑驳,蒋正清眉眼柔和了不少,少了整日的冷硬疏离。 “小蒋。” 蒋正清看了过去,却见沈阙撑着脸笑着看着他。 “那个戒指为什么没有丢?” 沈阙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并不是好时候,但这个问题,他记在心里许久。 蒋正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沈阙点了点头。 蒋正清看了他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习惯了。” ‘习惯了’这三个字留给人想象的空间很多,沈阙突然在这个时候没有勇气追问下午的勇气,他将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入肚,让他的眼角泛起了红晕,“你今天吻我了,为什么?” “趁酒聊心吗?” “你说是就是吧。” 台上的歌手依旧唱着苦情歌,蒋正清手指跟着节拍敲扣着酒杯壁。 他心中的答案并不漂亮,同时也站不住根。 为什么要吻他呢? 其实还包含着情不自禁吧。 但这个答案他不能告诉沈阙。 昏暗的霓虹落在两人交叠的视线里,喧闹的音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看着沈阙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却轻轻一笑,“没什么,就像你说的一样,就像炮友,就像情人一样度过这限定的七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阙眼底细碎的光亮骤然暗了大半,他嘲讽地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既然这样,我们做吧。” 酒店的门刚打开,两抹身影瞬间纠缠在一起。蒋正清一边脱着外套,一边微微弯着腰吻着沈阙,唇齿间淡淡的酒味,似乎真的将人醉得不轻。 蒋正清把人推到在床上,俯身压下时,吻不再克制温柔,带着冷硬的侵略感碾过沈阙的唇,强势地掠夺着沈阙的呼吸。 “tao。” 蒋正清绷紧了唇,腾出一只手去摸抽屉,却发现压根就没备。 “没有。” 沈阙呼吸有些急促,“you呢?” 蒋正清烦躁地轻啧了一声,目光落在沈阙放到旁边的护手霜上,“也没有。” “……”沈阙深吸了一口,“那你等……” 他话还没说完蒋正清眼底覆着一层晦暗的漠然,指尖扣紧沈阙的腰肢,隔着kuzi,力道却带着毫不留情的占有。 沈阙惊呼一声,红着眼瞪了蒋正清一眼,“你蓄意报复?” 蒋正清将额前的碎发撸上去,露出了眉眼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他没有说话,在沈阙震惊的目光下,抓起旁边的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到手上。 “你最好安分点,不然可是有点苦头啊。” 沈阙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蒋正清,你他妈混蛋、畜牲、禽兽……” 话还没说完,最后两个字有些走音,沈阙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全身止不住地痉挛。 “沈阙,你怎么d成这样?” “滚蛋!” “看来还是有些力气。” 温热的晚风透过窗缝钻进来,衬得室内的氛围愈发灼热难耐。沈阙浑身紧绷,细碎的哭腔闷在枕头里,所有骂声尽数碎成绵软的喘息。 浑身的力道尽数被抽干,他再也撑不住先前的硬气,指尖无力攥紧床单,脊背微微发颤,嗓音沙哑得带着哭意。 “蒋正清,我不行了……求你。” 蒋正清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终于结束。 七日(三) 雨一直到下午才渐渐停歇。沈阙在酒店房间闷了大半日,早已憋得浑身不自在,一见窗外雨收云散,当即拉上蒋正清下楼散步。 雨后的空气裹着湿润清冽的草木气息,晚风褪去几分燥热,路面还留着浅浅水痕,倒映着两个的身影。 “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去埃雷迪亚。” 沈阙踢着脚边的落叶,“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凌晨五点就可以开车走。” “五点?” “嗯,这样就可以直接去看候鸟,还能节省时间。” 蒋正清轻笑了一声,“五点,你能起来吗?” 沈阙摸了摸鼻子,“那不一定,但尽量吧。” 蒋正清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风卷着枯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一时间谁也没开口,沈阙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正窘迫间,他瞥见一旁开着家木雕店,连忙扯了扯蒋正清的衣角。 “旁边有个木雕店,去看看?” 蒋正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阙抓着走了进去。 木雕店的陈设带着复古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原木特有的温润松香。各式各样的摆件错落摆放,鸟兽、人像,还有不少小巧精致的随身挂饰,沈阙饶有兴趣地拿起一只木雕小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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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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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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