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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无话,以为闻野不会再回答,磨磨蹭蹭地拿过碗里的勺子,几秒后,压在他耳边低沉的嗓音传来:“我可以等你想说了再说,但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沈眠,我耐心有限。” 闻野的声音像一道闪电劈了过来,沈眠颤栗着抖了下肩膀,明明只是一句毫无指向的话,却让他浑身汗毛竖起,恨不得立马起身逃离。 咽了下口水,沈眠勉强坐着将那碗粥全部喝完,不知道外头什么情况,也不好多问,安静地坐着看闻野操作着通讯机。 等发完信息,套房的门铃恰好响起,alpha低头拍了拍沈眠的腰示意他先起来。 冯山站在门外,似乎是来送东西,手里拿着一个药箱。 慢吞吞走到浴室门外,沈眠下意识回过头,他看到闻野将拎进来的药箱摆在茶几上,打开后拿出一管抑制剂扎在了手臂上。 怔了怔,垂眸转过身子,指尖刚碰上门把手,身后传来声音:“沈眠。” 静默片刻,约莫是顿了两三秒,闻野才继续道:“过来,我帮你换腺体贴。” 别撒狗粮 闻野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拿着腺体贴从沙发上起身。 “发什么呆?” 几步的距离,闻野握住沈眠的手,想将人推进浴室:“刚才和你说话,没听到吗?” 沈眠很轻地“啊”了一声,脸上略微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刚才说什么了?” 视线在沈眠脸上扫了一圈,闻野松开手腕,搭上他的肩膀,“帮你换腺体贴。” “我自己来。”沈眠说着立即往后退了两步,缩回肩膀,神色有些不自然,说道:“你去忙你的吧。” 他拿过闻野手里的腺体贴,转过身快步走进浴室,将门关上的瞬间,深呼吸着喘了口气。 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早一天晚一天而已,两个人既然已经和好,沈眠不可能一直不让闻野碰自己的腺体,所以他刚才到底在躲什么? 明明才答应闻野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的隐瞒和欺骗,沈眠的谎言却从没有真正停止过…… 大脑彻底停摆,想要逃避眼前已然出现的状况,靠着的门忽地被轻拍了两下,在沈眠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闻野拧动着门把手,从外往里开了一条缝。 沈眠下意识抬手压住。 闻野推开门,看到沈眠抵在上头的掌心,眉间蹙起,“你堵着门做什么?” 这行为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沈眠顿时反应过来松开了手,往后退,紧紧攥住手里的腺体贴。 本打算趁着门打开的瞬间直接出去,却被晚一步进来的闻野倏地握住腰,反手固定在了旁边的洗手台上。 “昨晚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闻野猛然在平地扔下一颗原子弹,完全不给任何回避的机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沈眠吞咽着口水。 “躲着我?“ 身子后仰地撑住台面,躲开闻野温热的鼻息,沈眠连忙摇头,轻声回道:“没有出了一身汗,想洗澡。” 压住他的力道没松,对方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alpha眉角下压,眼底露出些许冷厉,捏着沈眠的下巴抬起。 沈眠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闻野拧起眉看他一眼,随即伸手直接解开系紧的腰带,衣领一下就散开了,alpha蓝色的瞳孔缩了缩,下移着视线看向里头密布着的粉色吻痕:“我帮你。” 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再一次面临崩塌,沈眠心脏颤动着乱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 几秒后闻野的膝盖强势地顶近他的褪间,alpha低下头,手掌压在他的后颈上,隔着腺体贴紧紧摁住腺体的位置,偏过脑袋舔了舔锁骨上已然结痂的伤口。 手指忍不住打滑,膝盖发车欠地往前跪去,因为被抱着所以才没有跌倒在地,换做之前,沈眠肯定已经抬褪缠住闻野的yao,现在却只敢勉勉强强抓着对方的衣领,趁着c息的间隙出声道:”闻、闻野,松“ 脖颈上那片雪白的皮肤被口允得发红,闻野有些气恼地打断他:“想好了再说。” 腺体被摁住,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沈眠使劲地摇了摇头,呼之欲出的谎话在下一秒被憋了回去,两边脸颊泛出薄红:“没、没躲你,我又不是断手断脚,自己可以洗澡。” 闻野的两只手依旧放在他的腰上,神情不明地垂着眼眸,不说话,对方显然没有被沈眠的这套说辞说服。 微喘着气靠在台沿边,沈眠自然不敢乱动。 半晌后,闻野松开手,低声命令道:“抬头。” 下意识遵循对方的指令仰起下巴,很快,沈眠感受到闻野温热的手指在他后颈上飞速掠过,心下一紧,不过对方并没有撕下腺体贴,只是碰了碰,随即后退一步说道:“洗吧,别洗太久。” 闻野说完开门出去,沈眠一低头,看到自己领口处多了条项链,而底端坠着的正是那枚跟了他五年的金属圆环。 昨晚发疯似的扯下来丢到地上,现在又亲手给他带回去,沈眠伸手摸了摸,有些搞不懂闻野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记得了?还是纯粹不想看到?毕竟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如果不是喝醉酒,闻野大概率这辈子也不会去翻保险柜里的对戒。 毕竟一段痛苦的回忆、失败的恋情实在没什么好值得怀念的 虽然这只是赝品,但戴了好多年,都习惯了,沈眠不想摘下来,心想好在他无名指上套着的那个是真的。 洗完澡出来,茶几上多了几张图纸,闻野正低头认真研究着,嘴里衔着半截点燃的香烟。 沈眠心猿意马地看了片刻,朝沙发走去,双眼眯了眯,笑着道:“还有烟吗?能不能给我一支。” 闻野没理会他,仔细拿笔圈了几处地方出来,烟灰落下,他随意拿手扫了扫,又圈了一片海域,沈眠低头瞥一眼,发现摆着的图纸是客轮的结构图。 “闻野”见对方不理会自己,沈眠直接跪着沙发跨坐上去,故意挡住人的视线:“听不见吗?我也要。” 闻野收了笔,看他一眼,含着烟声音有些哑:“你戒烟了,沈眠。” “就一根。” 烟瘾上来了,沈眠闻着空气中尼古丁的气味,心里头止不住发痒,他其实想要的是闻野嘴里叼着的那半截,但怕对方觉得他变态,没敢说出口。 “半根都没有。” 闻野说着直接将剩余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又拍了拍沈眠的腰,一副不容拒绝的态度:“别闹我,自己去睡觉。” 闻野生气了。 沈眠仰躺在床铺上,叹了口气,估摸着刚才在浴室里是忍着不发。 还有三天这艘客轮就会到雪城,到时候悬在他头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当数字归零的时候,沈眠还能逃得过去吗? 但至少还有三天在这艘船上,在这间套房里,没有人会打扰他们,只有他和闻野之后的事之后再考虑好了,沈眠逃避般地想。 闻野是半夜被舔醒的。 “沈眠。” 一把掀开被子,拽住手腕将人扯开,闻野开了灯靠着床头,用掌心捂了下发疼的脑袋,脸色黑沉:“你大半夜不睡觉吗?” “已经睡醒了。” 沈眠舔了舔唇,嘴角泛出微微闪动的水光,因为先前的动作两瓣唇看起来红得艳丽,他跪坐在床铺中央,微微抬眸看向闻野:“上c了为什么不叫醒我还背对着我睡?” 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迷蒙,很快又伏下裑去,喃道:“是不是还在因为腺体贴的事,生我的气?” 听到这话,闻野猛然放下手,他摁住那截睡衣下微微露出来的腰,有些气恼地将人拽近点,没回复也没拒绝,动作暴地直接近入。 从未有过的体验,口腔的熱度更高,舌头很柔软,牙尖擦到的时候会变得更兴,只可惜喉咙太浅了,只进了一截,仿佛就到了底。 , “哪里学的?”闻野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插入沈眠的发缝,收不住力地将人压低,克制着没有加快速度:“和谁学的?嗯?” 被堵住的嘴根本没办法回答,身份对调,主动变成了被动。 沈眠强忍着不适感努力将沉甸甸的东西寒进觜里。 几下之后愈发收不住力道,闻野桎梏住沈眠的后脑勺,失控地、浸入,退出。 昏黄光线下,沈眠眼睫止不住地颤抖着,白皙的双颊因为呼吸不畅变得通红。 终于在不知多少次扌童机之后,被一股灼熱烫得闭上了眼。 闻野抽出纸巾递到沈眠嘴边,但可能最后一下井得太深,直接吞了个米青光,沈眠喉间黏腻得厉害,连声音也变得嘶哑,他吐了吐舌头,翘起嘴角直截了当地问:“做吗?” 短暂的沉默后,闻野握住沈眠的脚踝将人拽了过去,俯下身发狠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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