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父清醒了以后,还是遗留了半侧肢体的瘫痪,对于本就是截瘫的身体来说,情况也不算是急转直下。 偏瘫的肢体还可以通过锻炼恢复,所以再过段时间严父就要转到康复医院去治疗了。 郑卉辰似乎三不五时地就会梦到严父又被送进icu的情景,梦里的画面被阴霾笼罩着般模糊又窒息,被关在门外束手无策的人,最终被成沓的白色票据淹没,病情的反复无休无止,梦境以医生宣告男人已再无药可医终止。 醒了以后,他会下意识地想去找严乾宇要个抱抱,但翻过身却只有干净到有些冰冷的床铺,他摸摸严乾宇的枕头,泪水就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没有回应,只能静待恐惧过后的心脏自己恢复正常,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严乾宇被命运推远了。 他有时候甚至会自我怀疑,他是不是跟所有人都缘分太浅,爹不疼娘不爱,没什么朋友,连男朋友也要被迫分开,他注定要孤独终老的吗? 严父彻底稳定后就被转去了康复医院,严乾宇办完手续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家。 郑卉辰听说严乾宇要回来了,激动掠过心头,而后只剩无尽的悲哀,独木难支的他真的无力再承担他人命运的大厦将倾,更没有勇气去赌一个隐患潜伏的疾病能否不会再次复发。今天,他要亲手终结这段关系了。 他时常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扔下孤身负重债台高筑的严乾宇,但利己主义的基因死灰复燃后,他却又觉得,自己能够尽所能地陪严乾宇走到严父清醒这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严乾宇打开门,就见郑卉辰失魂落魄地坐在地毯上,双手抱膝,看过来的眼神哀怨又闪躲,门合上的一瞬,一股凉意从脚下窜起。 “怎么坐地上?”严乾宇问。 郑卉辰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曾经亲手斩断过很多关系,毫无留恋毫不手软,而那时的底气都是严乾宇给的,现在他要把严乾宇推开,摧毁他的精神支柱,这和剥他一层皮肉下来有什么区别? 他习惯于优柔寡断,但清醒过后也足够决绝。 “严乾宇,你可以过来吗?” 余光中的身影似乎僵了一瞬,缓慢地抬脚,每一步都犹豫又沉重。 “怎么了?”严乾宇有些艰涩的嗓音问他。 郑卉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裤腿,而后指尖用力擦过牛仔裤硬挺的纹路,强迫自己清醒,强迫自己去回想过去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他必须得认清现实,拥有严乾宇,就要把他的苦难照单全收。 如果他还这样执迷不悟,他的人生将万劫不复。 “严乾宇,我们分手吧。”他直截了当地说。 房间里落针可闻,郑卉辰感觉自己像根被打捞起来的煮过头的菜叶,终于得以喘息,也终究是软烂得不堪一击,他不敢抬头,手还拽着严乾宇的裤子,好像在最后触摸一下这个人,而后,有几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手背上。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郑卉辰想解释些什么,他冷漠无情的父亲,吸他的血去养别的男人的母亲,他已经好惨好惨了,实在没有再为爱奋不顾身的心力了。 可是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像说什么都是在合理化自己的无情和自私。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辛苦你那么久……”严乾宇早就有过不想拖累郑卉辰的想法,但是他真的开不了口,哪怕是现在,他仍然不想和他分开。 “我不辛苦,但是我太害怕了。” “抱歉,”严乾宇俯身下来,轻而缓地摸摸他的头,“我知道你害怕,是我太自私了,但我们可不可以只分开一段时间不分手,等我解决了家里的所有问题再回来找你?” 解决所有的问题?但问题四伏,无法预料,更难以招架,“严乾宇,我已经没有勇气了,而且我真的很难,我爸爸不管我,我妈妈又没有工作,她还要指望我生活,我知道我说这些听起来都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可是这些都是事实……” 严乾宇在他视线之外默默地擦掉下颌的水珠,缓缓地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调不会失控颤抖,“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再拖累你,但是我父亲现在已经在慢慢变好了,以后所有事情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依然可以过以前那样的日子的,远离你不想见的人,有自己的家,这个房子我会一直保留下去,但在我没有处理完家事之前,我不会回来打扰你,而且如果未来你的母亲有需要,我们也会照顾她的。”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严乾宇?我们都太难了,这种情况不是我们互相取暖互相依靠就能够解决的,现在是在变好了,我的父母也相安无事,可是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郑卉辰不想再拉扯下去,多说无益,他去意已决,索性也不再遮掩,直言不讳道:“暂且不说叔叔的情况,就拿我们家来说,我妈妈坐过牢,工作都不好找,到处被赶被排挤,她要靠骗我的钱生活,还要去养另一个男人,我又不可能看着她吃不上饭不管不顾,如果我父亲以后老了需要人照顾还是我要来承担,我继母是不可能为他吃苦的,你现在懂了吗?说直白一点,你知道如果我们还在一起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吗?我要被他们拖累,你也要被……你的父母拖累。”郑卉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后面的几个字。 他恨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我会努力赚钱的。” 郑卉辰心口像堵了块石头,眼泪几乎顷刻间漫上眼角,这不是严乾宇会说出来的话,天真可笑,“严乾宇……别为难自己了。” 这句话仿佛是他在为自己说的,严乾宇,别为难我了。 不等他说什么,郑卉辰醉了酒般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卧室,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装进一个大行李箱里,严乾宇就在旁边看着他,行尸走肉一样,不知所措的弃养的宠物一样,郑卉辰不敢回头看,他能听到对方像刺刀一样一刀一刀插在他心脏上的啜泣声。 严乾宇怎么能哭呢?他脑子里闪过严乾宇无数个为他披荆斩棘的瞬间,他那么英勇那么伟岸,怎么会红着眼眶跟自己说“我会努力的。” 郑卉辰感觉好割裂,为什么命运把他和他们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他们这么脆弱,像两片干枯的树叶一样,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粉身碎骨了。 “郑卉辰,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能再去找你吗?” 这是郑卉辰走出家门前严乾宇说的最后一句话。 郑卉辰将自己的手臂从严乾宇松垮的手掌里抽出来,视线里是严乾宇充满血色的手,他从始至终没敢直视过对方的眼睛,他怕自己动摇,为了那双破碎的眼睛心软留下来。 他横冲直撞地下了楼,沉重的行李箱此刻也被他一口气拎到了楼下,真的像逃命一样,不知道严乾宇看着他这样避之不及的身影会作何感想,他尽量不去想任何自己利益以外的事情,顾虑过多只会横生枝节,他不允许任何阻挡他步伐因素产生。 结果刚走了几步,后面的人就追了出来,“我去送你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
文案我的红黑反转剧本同期更新中。本文文案在顶上战争熄灭的火焰,灵魂穿越了世界壁,落入了一位Mafia的躯壳里,两个人在确认了会交替掌控身体的事实後艾斯鸥外先生,这麽做不好吧?森这是最优解。艾斯好吧。(然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交代下属了。)森艾斯君,我记得我才是PortMafia的首领)(目前掌控身体的)艾斯没关系,现在我是了。森自此,橘发的干部在酒吧刷新了自家首领,并成功成为了酒友,黑发的干部因为首领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屡屡折戟,真正的首领每次出来都被唯一的女干部区别对待,就连首领的异能力都森首领麻了)PortMafia从此走向了团结友好大家庭的方向。※主文豪世界,虽然艾斯是主角,但应该不会涉及太多海贼相关。※好像偶尔会有人因为看到主角栏有两个人就觉得这诡异的配对是在拉郎,所以还是浅标一下吧,这篇文无CP的,纯迫害性质,对象是谁请看立意зゝ∠作者其他完结文每天都被酒厂同事嫌弃点击就看罗曼医生在酒厂画同人漫画。在柯学世界重建三刻构想内容如标题)和重力使互换以後道系男子高中生和重力操纵使的小甜饼互换日常。我写剧本超6的!穿着if马甲在主线编更加if的剧本给他们震撼。内容标签综漫海贼王灵魂转换少年漫文野轻松艾斯森首领港口Mafia武侦一句话简介论船长与首领的兼容性。立意人生在世不要总想着算计别人,世间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沈蔓在沈家生活十几年,被当成标准继承人培养,本该一路顺风顺水,可忽然某天,疼爱了她十几年的爸妈却告诉她,她不是沈家的女儿。沈家人怪她取代了真千金的位置,享了属于真千金的福,侮辱她,责骂她,觉得无论怎么对她,她都不会走。包括她的未婚夫,也因为沈家的不重视,在订婚宴抛下她,陪着绿茶远赴海外。沈蔓回想这几年,对沈家掏心掏...
...
叶羽,穿越回到高考前,在他获得系统后,就开始搞风搞雨。 他在美人鱼世界给珊珊出馊主意,绑架男主角搞事情。 他在夏洛特烦恼世界告诉男主如何利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