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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问的是……”　　“我不是替她回答了么，我说不、可、以。”文弈秋再次不耐烦地拒绝。　　那人讪讪离去。　　“我说到哪里……了。”　　文弈秋转身，刚刚还可怜巴巴的人已经破涕为笑。　　看着面前这个脾气似乎变坏了些的文弈秋，林诺没那么紧张了。　　她们真的好久、好久不见。　　这才是文弈秋本来该有的样子。　　没有被规训变得乖顺，也没有一心要攒钱为林诺买助听器的压力。　　只是不顾一切要挡在她身前的妹妹。　　“妳会不会太受欢迎了一点。”妹妹嘟囔。“我有危机感了。”　　“我只爱妳，秋秋。”林诺心里那一处阴暗的角落获得极大的满足。　　文弈秋对她的回答甚是满意，又在林诺唇上轻啄一口。　　无情的江懿卿破坏掉惬意的午后，要把林诺紧急召回公司。　　拉扯许久的综艺制作终于谈妥，要在今天来公司谈具体细节。　　“求妳了。”江懿卿软下语气求她。　　“哇哦。”文弈秋惊叹于江懿卿的这一面。　　“一定要小心像她这么会变脸的女人。”林诺竖起食指，认真叮嘱。　　睡过饱觉的林诺在文弈秋眼里依旧一副倦容，于是她再次自告奋勇送她上班。　　经过老赵的教导与锻炼，她的车技显著提升，一路平稳地将林诺送到公司楼下。　　“我想妳了怎么办？”下车前，林诺依依不舍，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文弈秋思索片刻，同林诺一起下了车。　　那就陪她上班好了。　　对方还在路上，林诺带着文弈秋参观了整栋大楼，路过正在拍摄的摄影棚，文弈秋多看了两眼。　　“我在收徒哦。”摄影师开玩笑似的朝文弈秋抛了个媚眼。　　文弈秋抱着林诺的小臂，摇摇头。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过来。　　有点害羞。　　“要是妳想的话，完全可以的。”林诺也同文弈秋说。　　“我需要纠结一下。”　　助理发来消息，告诉林总监合作方已经到了楼下。　　“去工作吧。”文弈秋送她到电梯口。“我在办公室等妳。”　　这次不用等林诺指向自己的唇边或侧脸，文弈秋主动吻了上去。　　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也不会忽略自己的感受。　　这是文弈秋找到的答案。　　就是她自己。　　或许也算没有答案。　　“我爱妳，姐姐。”她小声地在林诺耳边说。　　“我也爱妳。”　　萋萋　　“天呐文老师，这是什么。”许烬又来文弈秋和林诺家蹭晚饭，文弈秋随便伸了个懒腰，露出清晰的线。　　“嗯？”文弈秋捞起衣服，以为自己腰腹上还留着什么暧昧的痕迹。　　“哇塞……文老师妳的身材原来这么好……”许烬感叹。　　没有上镜需要根本不会健身的人摸摸自己柔软的肚子。　　“下下周有音乐节，记得去上课。”林诺不着痕迹的把文弈秋的衣服拉下来，还不忘叮嘱许烬该开始管理身材了。　　不该让人看到的痕迹其实都藏在后面。　　林诺对文弈秋实在太过贪恋，喜欢她的吻，喜欢她的身体，最近甚至有些演变为喜欢咬她。　　“谁叫我这么容易水肿。”许烬并未察觉，她重重向后一靠，假装大闹，“为什么傅晴吃不胖，陶嘉竹也吃不胖……”　　电视里播放着颁奖典礼扫过这一届视后的候选人们。　　许烬随口也把看见的名字囊括进来。　　“……席清风也是完全吃不胖……唯独就我！”　　紧接着又发出一声凄凉的惨叫。　　厨房忙碌的两人相视一笑，随她去。　　“文老师明天是不是要去跟陶嘉竹的新剧了，”色香味俱全的晚饭摆上餐桌，许烬又忘记自己刚刚的焦虑，吃得香喷喷，“是拍定妆照么？”　　“是啊。”文弈秋为林诺和许烬舀上两碗番茄蛋汤，也为自己盛上一碗。　　“好像还有席清风。”　　养精蓄锐又思虑许久后的文弈秋果真开始在apric的摄影工作室实习。　　不过，她认为自己技艺不精，尚未有正式加入的资格。　　无论是对不同拍摄对象的把控，还是对灯光、置景等等方面都一窍不通的文弈秋还在学习当中。　　“没关系呀，我们都是从一张白纸成长过来的，大家都在慢慢学习嘛。”工作室的伙伴宽慰她。　　“是还有什么别的顾虑么？”林诺也问她。　　“我还想再多尝试一下。”她如实地对爱人说出心中所想。　　可能是迟来的叛逆期。文弈秋这样评价自己。　　“姐姐会因为我的叛逆惩罚我吗？”　　“怎么会。”　　“那姐姐现在在做什么？”　　“做秋秋喜欢的事。”林诺将长发束在脑后，跪在她的腿间，俯下身。　　除开右手腕依旧会发酸，偶尔使不上力，文弈秋的体力真的好了许多。　　连带着精神状态也是向上的。　　“……判若两人。”来b市找文弈秋的唐晓婉看见许久未见的老友，眼前一亮。　　以前的文弈秋就像脆脆的薯片，哪怕是放在包装轻轻撞两下都怕她碎了。　　“听得我有点想吃薯片了。”文弈秋从包里掏出一盒刚刚买的薯片。　　“……？”唐晓婉拿了几片，“还挺好吃的。”　　偶尔还有点跳脱。　　“文老师变好多哦。”许烬感叹。　　“那妳觉得是好还是不好呢。”　　“当然是很好啊。”　　林诺和许烬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正在拍摄的文弈秋。　　“……她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文弈秋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索性将镜头对准了她俩。　　许烬连忙摆手，乖乖地挪出取景框外。　　第二天，林总监万年没变的社交软件头像悉数更换。　　照片里的主角望着镜头，轻轻弯起眼，都是倾注给拍摄者的爱意。　　“那我也要换。”文弈秋挤在她身边，默默将头像换为在草原时那张拿着摄影机的自拍。　　顺便把名称也一并换了。　　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w”加一个“”。　　“感觉我好像小朋友。”文弈秋被自己惹笑，靠在林诺肩膀上一个劲哼哧哼哧。　　为什么会改成这个，好难猜。　　「不喜欢我们团团了么」　　「团团生气jpg」　　一个月后，平易近人、体恤下属的江总终于发现林诺换了头像，发消息调侃她。　　在摄影工作室学习快一年后，文弈秋又辞去了这份工作，让自己喘喘气。　　她在apric附近的健身房里办了卡，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健身房消磨时间，等着林诺按时下班。　　偶尔能遇到公司的艺人，闲聊几句，还能知道些圈内八卦。　　“林总监没同妳讲过么？”　　“她不太喜欢同我聊工作。”文弈秋笑着摇摇头。　　“也是，林总监完全对这些新闻不感兴趣来的……要不然林总监能成为总监呢。”　　四季流转，又等来一个秋天，文弈秋默不作声地拿着自己“五花八门”的简历四处海投。　　地理老师……摄影师……　　？　　想必大部分hr看到的时候，脑袋上都会冒出一个问号。　　职业履历的跨度堪比港珠澳大桥。　　“太好了，终于给我找到了！”某栋大楼里发出一声惊呼。　　刚好来她办公室的上司抛来眼神，竟看到了她熟悉的名字。　　终于，海投一周后，文弈秋收到了面试邀请。　　她这才告诉林诺。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名字。”林诺看见文弈秋手机上的公司名称，觉得有些眼熟。　　“有点紧张。”文弈秋焦虑地站在衣柜前，不知道该穿什么好。　　“没关系的。”　　就算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姐姐可以养妳一辈子啊。　　林诺没有说出口。　　“别担心，秋秋，我相信妳。”她捏捏她紧张的肩膀。　　面试时间约定在一个下午，文弈秋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抱着自己的作品集，走到面试的大楼下深呼一口气。　　“我就在楼下等妳。”林诺伸出手理理她的衣领。　　“面试完我们去吃火锅吧。”　　“好，我等妳。”　　“嗯！”　　文弈秋下定决心往里走，坐上电梯，她又朝林诺挥挥手。　　公司的工位上都空空荡荡，桌上放着小支架，上面写着「外景拍摄中…」。　　“文老师您好。”面试官正巧从洗手间出来，微笑着与文弈秋打招呼。　　她怎么……　　也对，她简历上写了。　　可当她推开门——　　“好久不见，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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