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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荡漾的色彩里,禾溯轻声问,这部电影的导演是谁啊。 “好像是叫lokyi?一直在英国搞电影项目的香港人,我还关注了她的ig。中文名叫姜”欧阳打开手机,“找到了,姜洛怡!” “没听说过喔。” “她在国内不火,但是在欧洲文艺界算是新星了,拍了好多文艺片和少数群体的慈善电影项目,所以她的电影手法看着很不一样,很舒服。” “所以她本人是——?”安静的黎桦突然询问。 “她是女同吧,去年六月份看到她发了一组参加骄傲月游行的图片,脸上的彩绘画的是lesbian旗帜哦。” 黎桦点头,心中思忖,这个世界还真是弯成蚊香了。 直到另一个女人干涩的唇瓣贴上女主人公的后颈时,她们才意识到这是一部萨福电影。 新登场的女人看着比前者年纪稍大些,脸上铺着雀斑,头发和睫毛都是枫红色的。她闭着眼,忘情地啃吻着劳拉的脖子、肩膀、衣领未遮盖住的脊背。劳拉同样闭着眼,站在河边,身子微微摇晃,好像下一秒就要跌进溪水里。 黎桦清楚地看见她们的睫毛在发抖,后颈的毛孔张大又凸起。 镜头切了远景,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的某个乡村显现出全貌。 油嫩的翠绿铺满整个山间,也许某些角落里缀着不起眼的小花,但缤纷杂乱的色彩都被无尽的绿意吞入腹中了。一条小路在山脊上弯弯绕绕,柏树林立于其间。 若是站在山坡上眺望,可以一直看到远方的群山,再远一些就是世界的尽头。 老式留声机里的女声从屏幕里流了出来,呢喃着她们听不懂的意大利语:aore,aore。画面切得有些快,色彩在禾溯的手臂皮肤上流转闪动,像万花筒一样。 酒精的催化下,黎桦生出些以往没有的痴望,但这痴望无关性,因为她只是幻想日后的某一天或许可以和身旁的这位年轻女人一同前往意大利,醉困于托斯卡纳的艳阳下。 但长期以来形成的防御机制又警告她不可沉溺于片刻的幸福,因为她大概率无法抓住它,日后的某一天终将会消散。 耽溺,清醒,耽溺,清醒。 往日里条理清晰的黎老师也短暂地迷失了方向,但是她不想管了。她甚至在今夜对自己毫不熟悉的酒精产生依赖,那种与夜晚融为一体的快感,暂时找不到什么东西能与之媲美。多想一醉不醒,不过她把这归因于激素的波动,仅此而已。 至少这个晚上很幸福,而幸福不必圆满。 作者有话说: 团建&群像&夜晚重度依赖的本人 欧阳老师说的那句“你唔系啊嘛”是粤语,大意就是:你不是吧?? 让小姜来露个面,将会是我未来不知道chapter26北站 夜色深邃,电影放到了最后一帧,所有人都有些醺醺然。 欧阳明月在秦秋家里留宿,而黎桦和禾溯都喝了酒没法儿开车,无奈只能叫代驾,先将黎桦和小狗送回家,自己再回松江。 目送黎桦抱着狗进门,脑袋仍因为醒不来的那点醉意耷拉着,她甚至借势把头靠在自己肩上,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也不说话,净是傻笑。 禾溯问了几个问题,确认黎桦意志还清醒,给人泡了蜂蜜水,看她喝了下去才放心离开。 市中心的夜晚公路总让禾溯着迷,浓郁的月夜和纸醉金迷的灯光交织在一起,人类被允许在这样的黑色里放肆,没有人能清醒地迎来白昼。 可想起家里还在冷战的妈妈以及明天的早班,不由得又是一阵厌烦,后悔没能多喝几杯把自己灌得烂醉。 指纹解锁,打开家门,已经过了十一点,禾秀之坐在客厅里看手机。 “我回来了。” “这么晚才回来?” “嗯,今晚去同事家吃饭了。” “你吃饱了没?锅里还有玉米汤。” 平日里她断然是要推辞这碗汤的,可今晚也许是那难以言喻的愧疚,促使她走进厨房斟了一碗温热的汤水,清油浮在表面,一圈圈的,好像今夜自己看到的灯光。 “你喝完把碗洗了放碗柜里吧,我先上去睡了。”禾秀之站起身来,准备上楼,宽厚的身躯罩在更宽松的睡衣下。 “妈妈。” 禾妈妈停住脚步,回过头。 “我下周四和周五要去广州开会学习,就不回家了。” “哦,去吧。”妈妈回过身,继续往楼上走,“你要想的话可以自己在外面租个房,想什么时候回家都行,你的生活你自己安排。” 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确实,二十三四了,也不该太被家里人束缚,事事都替家里人考虑的话会徒增很多压力,可那毕竟是把自己养大的妈妈,她是万万做到无法置之不理的。 饮下最后一口汤,麻溜地洗好碗,禾溯叹了一口气,也缩回房间。这种诡谲又安静的对峙一定会持续好几天,每次都是这样的,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忽然好想念嘻嘻。 当然,也许是想念嘻嘻的妈妈。 酒精只是成年人逃逸现实的渠道,然而不能滥用,太阳升起的时候,所有事情都回归原位,该上班上班。 “明早要去广州对吧?”中午吃饭的时候,黎桦问。 “是的,一点都不想去,一去还得去两天。” “都正常的啦,刚入职的老师们要出的差其实会更多。明早坐高铁吗?” “对,从北站出发。” “住宿呢?和你那些实习朋友们住一起吗?” “嗯嗯,我们定了酒店,两人一间。”禾溯回答,又猛地拿起手机,“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还不知道和谁住一间呢,要不就是穆明薇,要不就是彭果,我问问去。” 黎桦放下筷子,用纸巾揩了揩嘴角:“出行注意安全就行。” “好啦,我都二十好几了,肯定会注意安全的。” 操心的黎老师“嗯”了一声,喝了一口冰柠檬水。 禾溯低头扒了两口饭,总觉得黎桦今天的问题有些多。平时吃饭她哪里会问这些,顶多说一句“下午好好上课”,然后就开始低头看群里的工作安排。今天倒好,连和谁住都要关心。 她眯了眯眼:“你舍不得我走吗?” “想那么多,吃你的饭吧!”黎桦作出嫌弃的表情,却没忍住笑,用筷子敲了下禾溯的碗。 那就是舍不得,但是不敢承认。禾溯了然,心满意足地多扒拉两口米饭。 清晨的高铁站人不算多,大多都是跨城出差的打工人,清一色穿得黑黢黢的,手里拎着公文包扛着电脑,坐在候车厅里嚷嚷着打电话,趁着对方回答的空头大口吃早餐。 几个实习老师背着大包,顶着因为要出差而蜡黄的脸色,站在检票口相顾无言。禾溯也在吃早餐,出发前太匆忙忘记从冰箱里寻觅食物了,所以拜托彭果给自己带点充饥的东西。 彭果人倒大方,给人带了麦满分和一小杯豆浆,现在都还热乎。 高铁在轨道上疾驰,一帮人睡得东倒西歪,下了车后又马不停蹄乘大巴去指定高中听讲座。 会议实在是无聊透顶,周围人都绞尽脑汁找事情做来打发时间,可玩手机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玩,摸鱼的欲望悬在空中无法落地。 禾溯看上去很无所谓,她也不看手机,只是一味盯着讲台上口若悬河的高级教师和呆若木鸡的学生,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喂,禾溯,你怎么听得那么认真啊?”vivi惊奇地问。 “好的。” “?好什么好?” “啊抱歉我刚刚没有认真听,你说什么?” “我说,”vivi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能听得那么认真?那么无聊的公开课。” 禾溯眨眨眼睛,无辜地说:“我压根儿没在听啊,我只是在发呆,发呆好舒服,你也试试。” 她真的没撒谎,她确实在发呆,想象着刚入职的黎桦会不会也曾坐在外市的会议厅里感到无比无聊困倦。 她会不会坐在二十分钟的高铁上看窗外的田野,看电线如何把蓝天隔成长方形的布条,开完会她会去吃什么呢?会和秦秋欧阳住在一起吗?当初秦欧两人比黎桦早入职两年,关系却好得像穿一条裤子长大。 好庆幸当年的黎桦身边有秦秋和欧阳。 远方传来细若蚊蝇的声音:“广州的学校有广州的文化,香港的学校有香港的历史,佛山的教育环境又有自己的特点。我们真正需要做的,是在交流中理解差异,在差异中寻找共识” 幻想,不停地幻想,给自己尝点现实之外的甜头。幻想是她当年熬过难顶的数学课和高三语文课的绝招,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行,那我也发呆。”vivi把背往后一靠,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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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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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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