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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那不重要，亲爱的，&rdo;笑客的笑容一样残酷，但他的眉眼柔和下来，&ldo;你得相信自己的能力，你所取得的成果何其优秀，也早就不是无足轻重的角色，可以凭一己之力影响整个哥谭。&rdo;　　&ldo;现在是他们不相信你有选择，或者说他们不信任小丑‐‐这是我们的问题，但话说回来他们的看法有什么要紧的?&rdo;　　罪犯道：&ldo;你已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也正在实践你的理想，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通过慈善帮助他人、减少他们的痛苦，开办工厂让被贫穷拖累的善良人们用双手致富，让他们劳有所得，你创造的虚拟卡通形象也为孩子和大人们带去欢笑……这些你都做到了。&rdo;　　&ldo;是啊，小丑算什么，&rdo;笑客伸手想抚摸梅根的头发，但最终只放在她肩上，&ldo;你是最了不起的国王，在世界这个巨大的游乐场中征伐，我们也早已是你的俘虏。&rdo;　　梅根被哄得眉眼弯弯，露出甜蜜的笑容，&ldo;那现在国王想开办月桂星主题乐园……&rdo;　　&ldo;你想开在哪儿?&rdo;　　&ldo;当然是在东区。&rdo;　　……　　如笑客所说，义警们得知真相的第一、二天都没有人来找梅根，至于杰森?他在养伤并经受兄弟姐妹们的审问，然后伤好得更慢了‐‐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梅根打电话时说的，虽然布鲁斯也可以算知情人，但没人质问他。　　那他在埋怨吗?当然不是，他意在向梅根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没人埋怨或责怪她，只不过接受事实需要一点时间。　　电话轻微的电流音里，他说道：&ldo;我向他们坦白了一些事，但也有没说的。&rdo;　　梅根并不介意，轻松地问道：&ldo;那他们怎么认为的呢?&rdo;　　&ldo;你没有任何错，小梅，布鲁斯的态度和我一致，并且当我们整理了小丑近些年的犯罪卷宗，不难发现他犯罪频率逐年降低，毫无疑问有你的功劳，所以根本不用我或布鲁斯为你担保、向他们解释什么。&rdo;　　扮演亚瑟可不是什么轻松活计，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还得保持人设、遵纪守法、做好人好事，就算小丑只偶尔扮演这一身份，但他在意梅根，还得保证身份不露破绽，无疑耗费时间和精力，而他还有不少时间被关在阿卡姆疯人院里。　　综合因素下他犯罪频率减少是必然的，否则他分|身乏术也不合常理。　　小丑当然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何况这是梅根有意为之，有人能发现她的付出和奉献最好不过，至于牵制小丑的注意、限制他的行为，他会不会不高兴?　　‐‐拜托，他们心甘情愿还是不情不愿没那么重要，总之结果就这样。　　义警们没有动作，直到第三天傍晚，一身罗宾制服的达米安突兀拜访了达蒙家，他越过围栏，手持短刃站在大门前。　　小丑和亚瑟都不在家，是鲍勃留意到门口监控发出的提示，通知了梅根‐‐他已经习惯管家身份和自己所负责的事务，对偶尔来拜访的义警或罪犯也锻炼出了平常心态，因为他知道自己所服务的对象是梅根，而梅根不会容许他遭受伤害。　　梅根接到通知下楼，打开门就见身材矮小、一身戾气的罗宾站在门口仰头向她看来，多米诺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但他传递过来的情绪是平和的。　　梅根看到他在整理自己拿短刀的那只手的战术手套，披风好像也有点歪，不由俯身问道：&ldo;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rdo;然后让开门口的位置，&ldo;进来说话吗?&rdo;　　她不害怕这任被评价为最残暴的罗宾手里的武器，也不担心他伤害自己，还邀请他进屋说话。　　罗宾早就被邀请进入过达蒙家，熟悉里面的装饰布置，但现在用不着进去和她坐着喝茶，他只有几句话而已，问完了就走。　　他没有说自己冲破家人的重重阻挠才来到她面前，也刚好整理好战术手套，平静地放下手，&ldo;没什么事，不用进去，但我听丧钟说小丑以前虐待过你。&rdo;他认为丧钟既然是梅根的剑术老师，那么可能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消息，于是向他要了情报。　　多米诺面具下的目光紧盯着梅根，争取不放过她任何一丝情绪变化，而他看到梅根弯眼笑了起来，面庞上没有半分阴霾，&ldo;虽然我不记得那件事，但大概是假的，或者阿卡姆疯人院里的人以讹传讹。&rdo;　　&ldo;但这个消息传遍了阿卡姆，很多人都见到你身上的伤痕。&rdo;　　&ldo;那也不代表是真的。&rdo;　　&ldo;为什么?&rdo;罗宾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笃定小丑没有虐待过她。　　梅根眨了下眼，忍不住笑道：&ldo;我小时候，爸爸一直说我脑子不好，就算我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但他没法和我计较。&rdo;　　一个疯子跟一个傻子计较，那他不也成了傻子吗?　　罗宾不理解，他来的时候揣着很多问题，但除了刚才问的以外都问不出来，最后他问道：&ldo;那你自由吗?&rdo;　　&ldo;很久以前我爸爸就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他不希望我做匍匐在地的羔羊，不被社会和文明所役使……&rdo;梅根慢慢地说起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她和小丑的相处和分歧。　　&ldo;然后他就妥协了我的愿望，为我创办了白熊。&rdo;　　梅根笑看着罗宾，她一直和他平视，而保持这个姿态需要耗费力气，就索性蹲了下来。　　&ldo;当时爸爸和我说没有下一次，但目前我们准备筹办月桂星的主题乐园。&rdo;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很有对比性。　　她抬手放在罗宾肩上，对他说道：&ldo;多谢你的关心，小d，但我从不怨憎命运，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一切。&rdo;　　罗宾：&ldo;如果重来一次，如果你有选择……&rdo;　　梅根：&ldo;可能我选择的余地依然不是很大，因为我爸爸说，他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我了，而且如果不能认识你们，那太遗憾了。&rdo;　　最后罗宾被找过来的蝙蝠侠带了回去，在离开之前，这位黑暗骑士向她问道：&ldo;他没麻烦你吧?&rdo;他相信罗宾不会迁怒梅根，但由于窃听器被发现损毁，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梅根摇头，&ldo;完全没有，小d关心我，和我说了几句话。&rdo;　　罗宾抬手抱胸，但他没有反驳，而在蝙蝠侠眼里，他俩关系意外地好，回去的路上他问道：&ldo;你很喜欢梅根?&rdo;罗宾跟着他赶路，头也不抬地道：&ldo;父亲，请相信你自己的判断，显而易见的事不需要反复确认。&rdo;　　&ldo;但你总和杰森打闹。&rdo;　　罗宾停下步伐，&ldo;难道我是通过陶德认识梅根的吗?&rdo;他目光仔细梭巡在蝙蝠侠脸上，没发觉什么这才收回视线，傲气地道：&ldo;我只是喜欢勇敢的人，而且她人不坏。&rdo;　　等杰森修养好身体回到达蒙家时，他收拾得一身整齐，精神十分，完全看不出之前无力到必须得有人把他托着的模样，在梅根问&lso;你还要那么鲁莽吗?&rso;的时候，他举手作投降状，&ldo;我保证绝对不会了。&rdo;　　被蝙蝠侠和夜翼看到小丑托着他、小丑被按在地上还被梅根看到，已经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杰森绝对再受不了被其他什么人撞见小丑去救他……　　他到这时才领会到什么，向梅根看去，&ldo;小梅，你故意的。&rdo;　　坏熊得意洋洋，把自己怀里的抱枕抛向他，&ldo;谁让你没保护好自己呢?&rdo;杰森抬手接到抱枕，顺手夹在胳膊下，他说：&ldo;我的错。&rdo;　　认错倒是干脆利落，梅根&lso;哼&rso;了一声，杰森坐到她旁边和她挨挤在一块儿，现在已经是夏季了，他身上的温度炽热滚烫，尤其胳膊挨着的地方，体温直接透过单衣传递过来，好在室内温度合宜，而梅根早习惯了他贴过来。　　也可能是他们对温度方面的感观一致‐‐　　热可以接受，但冷不行。　　杰森：&ldo;好小熊，你不知道我在家受了多少欺负。&rdo;　　&ldo;那你想怎么样?&rdo;梅根才问完，杰森就侧身把下颌搁在她肩上，闷声道：&ldo;安慰我一下吧，小梅。&rdo;　　梅根的安慰就是揉他的头发，在她抬手的时候，杰森就顺势低头，不让她费力。　　他的头发摸起来柔软顺滑，成年以后，杰森就不大往头发上抹发胶了，因为他的发质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卷曲，打理起来简单多了，只要修理好发型，吹干的时候稍微注意就不用怎么费心思。　　梅根问：&ldo;你的头发都不卷了，为什么我的还很卷?&rdo;杰森抬头：&ldo;让我看看。&rdo;他干脆侧身屈起一条腿搁在沙发上，然后捻起梅根的发尾仔细看。　　从客厅路过的亚瑟看到两个孩子挨得很近，已经习以为常，说起来这事怪不到杰森身上，毕竟是梅根从小就有的习惯，而他作为监护人一直没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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