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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就像是一种新的谋杀方式。” 织田作之助认真地想了想,这么说。 他们此时已经步入了一个由毛线与丝线组成的区域。这里的一切都是用线编织出来的,每一根草和每一棵树都栩栩如生。还有更多五颜六色的线缠绕在它们上面,轻微地颤动着。 一只介于人类和黄蜂间的东西正在这些织物的顶端,专心致志地做它的手工活。显然,这里的东西都是它的作品。 那对凸出的复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知是爪子还是人手的东西上的布片,嘴里慢吞吞地咕哝着什么。 “真漂亮。”它说,“这根线真美。” “现在你们们说日语她也听得懂了。” 卡罗尔看着上面的黄蜂:“我现在反而没有办法和她交流:告诉她,你们是是是是过来找疯帽子的茶会的。” 织田作之助想要走上前,但太宰治抢先跳了出来,用他特有的小孩子甜甜语调和面前的巨大半蜘蛛半人的生物打了个招呼。 “老奶奶好!” 太宰治的语气让把织田作之助之外的人都被甜腻得打了个哆嗦:“我们想要去疯帽子先生的茶会。” 对方缓缓地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骤然伸长了脖子,几乎把自己那张被拉长的怪脸贴到了太宰治的脸上。 太宰治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真是可爱的孩子。” 黄蜂夫人用那种老掉牙的高兴语气说,听起来颤颤巍巍的,还有些含糊不清:“你看上去就像是一团毛茸茸的黑色羊毛线!通往茶会的是绿色和白色交织的那条线,顺着它走就行了。” 找出那条线并不算困难。太宰治很快就看到了,他继续用甜到腻牙的语气告别,然后就哒哒哒地跑回了队伍。 他们现在知道去茶会的方向了。 “怎么样?”太宰治小声地说,“我们顺着那条线走就到了。” “你还真是清楚怎么对付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坂口安吾颇为无力地吐槽道,然后询问待在织田作之助怀里的卡罗尔,“她也是这里的居民吗?” “不。” 渡渡鸟的声音闷闷的:“珍珍珍妮只是个死后来到这里的剑桥人。她她她活着的时候就老年痴呆了,整天都在织织织衣服。直到死前,她还以为自己的儿儿子只有三四岁大……” 坂口安吾张了张嘴。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我认识这里的很多人。” 刘易斯·卡罗尔的语气听上去相当失落:“剑桥桥并不算是特别大的地方。我亲亲眼看着他们变成这样,当和和和这里的思维走向同步时,你就会变变成别的样子。或者说,被这个游戏赋予新的角角角色身份。” “新的角色身份?”坂口安吾愣了一下。 织田作之助好心地帮太宰治把这句话翻译完整:“如果被这里同化,那么就会在这里担任别的角色。” 太宰治沉思片刻。 “那这个角色列表里面有渡渡鸟吗?” 他突然说。 渡渡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尽管对于渡渡鸟来说,这个动作有点困难。 “不!我是一进来就就就是这样了!”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连忙喊道:“而且虽然我也很喜欢玩玩玩游戏,但但是我知道自己进来的目标!” “目标是找爱丽丝?”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地说。 “是解决这次次的事件!只是里面也有爱爱爱丽丝!” 渡渡鸟用带着急迫和窘迫的语气喊道:“我知道,爱丽丝从来不想成为什什什么女皇,顶多只只是有些喜欢玩游戏。她是个很好好好的孩子,我不允许她她被这个世界变成那那些稀奇古怪的样子!” 就算是没有翻译,现在每个人也都能从他此刻的表情看出来他在说什么了——虽然从渡渡鸟的脸上辨认出表情的确是件艰难的事情。 “但是,卡罗尔先生——”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这样说道:“您真的可以确认,自己没有沉迷在名为‘拯救爱丽丝’的游戏中吗?”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回答。 就是你在挑衅我对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另一头,还没有渡过河的夏章雾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周围的场景:“我现在只感觉这个世界全部都是神经病。” 这儿是被称为“哪里”的地方。这里本来是有一大片毛织物。这里本来还有一个四通八达的列车。这里本来甚至还有一个售车员黄蜂。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它编织出来的。 而夏章雾本来应该舒舒服服地待在列车的座位上,打开笔记本看一看读者们的评论,享受一段还算轻松的旅行——这段旅行将把他直接丢到下一条河的对岸。至少黄蜂是这么说的。 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正当夏章雾摊着笔记本,和读者进行“我到底是不是人啊”“你们不要污蔑我这个大活人是ool”的搏斗时,一只巨大的狮子突然从天而降到了列车顶上。 整个毛织的列车顿时被压扁了。乘客们纷纷发出吃惊和慌乱的喊声,以合唱般的语调齐声高喊道: “这里土地上面有狮子!每天被狮子吃掉的东西价值一千英镑!” “你们的歌真难听。”狮子晃了晃尾巴,从破洞的列车顶部看过去,“而且我是来送信的,勒托——是这个名字吧!” 乘客们又齐声高喊道: “不要让国王的信使久等。嘿,国王的信价值一千英镑!” “见鬼。”夏章雾终于受不了了,他把笔记本合上,终于终止了他和读者谁也无法说服对方的论战,用看小偷的警惕眼神看着这些乘客,“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一千英镑的?” 乘客们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们齐声高喊: “车厢上有叫勒托的人!天啊,他的身上只有一千英镑!” 说完这句话他们就纷纷一哄而散了。只留下了感觉自己被挑衅了的夏章雾和满脸无所谓表情的狮子。 狮子再次打了个哈欠。 “是国王要我来送信的。”它懒懒散散地再次重复,看上去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他说,如果我过来给你送信,那么我就可以得到王冠。” 夏章雾瞅了狮子一会儿,明白过来了。 “你和独角兽在争夺王冠?”他问。 狮子和争夺王冠联系在一起,自然就是代表不列颠的那只狮子。虽然并不清楚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个戏剧性的玩意,但能和狮子一起争夺王冠的大概率就是代表苏格兰的独角兽了。 “上次我们还什么都没抢到就被赶走了。” 狮子不满地说:“总之,我想这一次肯定能够赢它。不过我首先得找到王冠才行。” 它陷入了思考。 “你不知道王冠在哪?”夏章雾忍不住问。 “我当然知道。”狮子斜视了他一眼,十分骄傲地回答,“王冠就在国王的头顶上。我只是现在找不到国王。” “两个国王都找不到?” 夏章雾用怀疑的语气说。 国际象棋上面的代表王的棋子分别有两个。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按照读者提供的情报,费奥多尔现在担任的就是其中之一。 尽管他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黑棋国王还是白棋国王——话说回来,他现在棋局里的位置应该是兵。但他是哪个阵营的兵来着? “要不你还是扪心自问一下吧。” 画外音在旁边无语地说:“我觉得你的良心是什么颜色,那你就是哪个阵营。” “懂了,费xxx就是黑棋国王。” 夏章雾爽朗地说道,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油盐不进:“那家伙的心比我黑多了。喂,狮子。你真的不打算趁那家伙给你下达命令的时候把他的王冠抢下来?” 狮子甩了甩尾巴。 “我现在还没有见过他。”它很不快活地说,“我怎么知道怎么抢到他的王冠。就连送信的事情都是别的国王的信使和我说的。” 夏章雾眨了眨眼睛:“别的国王的信使?” “就是白国王的信使啊。” 狮子慢悠悠地舔舔爪子,百无聊赖地再次打了个哈欠:“那个叫做哈塔的家伙。” 哈塔。这个名字夏章雾从读者们的评论当中读到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名字应该是属于茶会的三月兔。 “他也是信使?所以白国王还活着?” 夏章雾很是谨慎地问。 “多蠢的问题啊!”狮子懒洋洋眯着的眼睛睁开来了,它不屑地打了个响鼻,“如果没有白国王的话,这个游戏不就要结束了吗?” 话是这么一回事没错。 但是,就算姑且不说为什么白国王的信使会在代表黑棋国王的费佳身边,作为“白王后”的爱丽丝还没有满十岁吧? 这国王到底是想要干啥?设计出这种剧情的作者到底是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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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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