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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救命呜呜! 被吓醒的瞬间,陶卷鱼双腿颤抖着紧紧收拢,把怀里的胖狗抱枕复刻般又夹得紧紧的! 毫无缝隙,一点都不敢松。 他的抱枕就像是能给予安全感的救命稻草,每回被吓醒,都要这样被箍得紧紧的,从胖胖的棉花狗变成扁扁的小细狗,可怜极了。 但是,这回醒来,触感好像不大对。 软软的棉花狗也没被夹细。 愣愣地醒过神,维持着睡梦中的姿势,陶卷鱼有些不在状况地继续试图再夹紧一点。 好像,好像不能更紧了。 雾蒙蒙的视线里,床头的摆设跟宿舍截然不同,身下的床也比宿舍大了不知多少倍。他不在宿舍里,这也不是他的床,床上怎么会有他的胖狗抱枕。 那,他夹的是……? 喑哑低沉的男声突兀响起,砸到耳畔。 “怎么,想夹死我?” 睡着了发骚,醒了更要发骚。 ——欠操的扫货。 “……!?” 陶卷鱼眼神一下子呆滞,往下看了看。 他怎么坐在了,腹、腹肌上…… 蹭一下原地弹了弹,陶卷鱼连忙把腿往两边弹开,哧溜着往后坐想整个挪开身子。 他的身体很软,柔韧性特别好,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也让他一下子就完成了。但坚持不了几秒,只往后小心挪了一点,就没力气地噗呲一下又坐了下去。 这回总算不是腹肌了。 “陶卷鱼。” 江谈声音陡然变得像压抑着什么似的,传到耳根,格外低沉磁性的声线让陶卷鱼一个激灵,无端腿有点撑不住地变软。 也是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坐在了什么位置。 怎么这么烫…… 呆愣着还没来得及再动作,他就被掌着腰翻了个面,打到腿根,更烫了。 耳边像做梦一样压过来好多让人羞耻万分的污言秽语,陶卷鱼大脑飞速宕机,被羞辱得五指紧紧攥住了床单,侧脸狠狠埋进高耸的枕头里。 又被骂了。 但这次好像确实是他的错。 “呜呜我错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呀……” “学长,我刚才是认错了,把你当成了胖……” 他在解释自己被噩梦吓醒后睡姿过于冒犯的事,但“当成”两个字才说出口,身上陡然一凉,什么东西被扒了下去,接着,江谈阴沉得像鬼一样的声线压过来,问: “陶卷鱼。” “你最好给我想清楚再说。” 陶卷鱼好像知道被扒下去的是什么了。 他眼睫颤抖着,埋在枕头里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 带着弹性的搅在一起的布料堪堪挂在腿弯上面一点的位置,把本就带着肉感的大腿勒得紧紧的,勒出一圈溢出来的微颤的软肉来。 而软肉的旁边…… 陶卷鱼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他脸颊绯红、双眼懵然含雾,咬着嘴唇侧了侧头,声如蚊蝇般把没说完的话接上。 “胖狗抱枕……” “很软的那种,大抱枕。” 江谈听完,视线还死死盯在他脸上,没有挪开。 这露出来的是什么表情。 就这么骚。 只是这样,就露出一副被草烂了一样的表情来。 真是淫荡。 欠操的荡fu。 “……” 被扒下去的东西又重新被拉上来,陶卷鱼在枕头上小幅度蹭了蹭脸,羞耻下去一点,感觉身上清清凉凉的,比上午时舒服了很多。 好像,不怎么觉得痛了。 “谢谢学长。” 身上的桎梏一松,陶卷鱼一咕噜便自己翻个身从躺着的位置爬起来,贴着身后十分蓬松的枕头坐好。 “那个药好好用哦。” 他又没心没肺地冲江谈笑,露出洁白的两颗小虎牙。 头顶的卷毛早在睡梦中微微炸开,跟他身后枕着的大枕头一样蓬松暄软,一边脸颊上还印着点没消完全的咬痕,眼尾带着刚醒不久潮湿的雾气,脸还泛着红,明明算是才被狠狠欺负完不久,但眼神这时又轻易恢复单纯的笑。 真跟某种记忆短暂、记吃不记打的小动物一般。 似乎转瞬就能从别的情绪里切换出来,又冲着别人活蹦乱跳、嬉皮笑脸的。 显然忘了方才被烫的那一下,还这样穿着薄薄的睡裙冲面前眼神又深又黑的男人笑。 这样的后果,显然就是笑容快速消失,被人一把抓走。 - “自己叼着。” 房间里窗帘紧紧拉着,灯光被调成昏暗幽黄的橘。大床正对着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架在那里的相机闪着暗红的灯,一眨一眨像无声的眼睛。 双腿折叠着跪坐在大床正中央,陶卷鱼嘴里被塞进来一条纯黑色的丝带。丝带绕过口舌,扯紧向后绑起来,多余的两截晃荡着坠落在脖颈和后背,擦过皮肤,很痒。 “再张开一点。” 江谈没有站到镜头里,而是在镜头之外,那个陶卷鱼之前醒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沙发上。 他一句句的指令传到陶卷鱼耳畔,让他瞬间又想起了注销女装账号之前跟【j】最后的那次聊天内容。 也想起了今早在器材室里,江谈说的话。 “那就——” “从上次被打断的那组照片开始。” 呜呜! 过了大半天,陶卷鱼几乎都忘了照片的事。 眼下的姿势几乎复刻了那天发出去的那张照片。 身体再次高度折叠起来,羞耻得一直在发颤。 屁股尖紧紧贴着脚后跟,脚背绷直到极致,膝盖一再被要求着拉开,也到了极限。两条腿的腿肉都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紧绷起来,羞耻万分。 “真的不可以了。” 陶卷鱼声音发黏,尾音都带着点羞耻的抖。 “……学长。” 上次只是在微信聊天框里被这样指导,陶卷鱼那时就有些受不了,觉得就好像被人紧紧盯着,实时看着他摆姿势,完全不太能继续下去。 而现在,真的被一双眼睛实时看着,面前还用三脚架支起一个正对着他的相机。 他现在人还看似乖巧地坐在床上,完全是因为跑不了。 如果他有逃跑不照做的举动,江谈就会烫烫地打他,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他会立刻大脑宕机脸爆红的话,并且真的会压过来践行那些话,比早上还要可怕。 吓死他了。 “叫我什么?” “学、学长……?” 江谈敲了敲沙发扶手,说话时的嗓音听着又跟平时不大一样,钝钝的,听得陶卷鱼此时本就有些红的耳尖更红更烫了起来。 “换一个。” 本来还一直隐隐觉得【j】跟江谈学长很割裂,但听着此时跟从前的【j】近乎一模一样的简短命令,又是在被要求着拍照片的情况下,陶卷鱼咬了咬嘴唇,那种割裂感迅速消失,他真切将眼前这个男人跟榜一【j】完完全全联系到一起。 也就清楚地知道江谈说的换一个是换成什么。 虽然用指尖敲过这两个字无数遍,但是喊出口什么的,陶卷鱼从来没有过。 他张了张唇,连第一个字音都叫不出声。 羞耻感将他层层包裹起来,密不透风的让人隐隐有种难耐的窒息感。 一紧张陶卷鱼就不自觉维持不住眼前的姿势,兀自蹭动着悄悄想要并腿,挺直的脊背也无意识弯着要塌下去,想弓起身子把自己给埋起来。 脚步声响了起来,头顶昏暗的灯光下,江谈站到面前的影子格外高大,手臂伸长圈住他后腰,轻而易举勾着他将他从中间圈抱到了床沿随时能掉下去的边缘。 陶卷鱼颤着眼睫抬起头来,眼眸湿漉漉的。 “我来给你摆。” “想要停下的话,就叫我。” 这道格外低沉的嗓音落下后,陶卷鱼刚刚悄悄并了点的腿这下被修长又宽大的手掌圈住,再不能自行舒展做小动作了。 方才说到了极限不是假话,陶卷鱼被掌着,还要继续再往外分时,忍不住就用手攀上了江谈两条手臂,委屈又可怜地叫一口一个“学长”地叫。 尾音拉长,声音含糊,是故意撒娇企图让人心软的调子。 但江谈视若无睹,还要强行继续。 他力气好大,陶卷鱼根本阻止不了。 “叫什么?” 江谈紧紧盯着他,俯身气息打到他耳畔,烫得他眼眶更湿了。 怕痛站了上风,羞耻被成功压下。 脱口而出一声“老公”,陶卷鱼叫得出乎意料顺口。 第一声叫了出来,后面就更容易了。 江谈摆弄着他亲自上手指导姿势,每到有陶卷鱼觉得好过分的地方,他就可可怜怜地叫上一声,江谈听到这个词果真会依言停下,不继续吓他,于是陶卷鱼叫得越来越顺口,最初的羞耻感仿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再捡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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