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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去把奥利奥放在就诊台上，医生一边检查口鼻情况，一边询问蛇的体重和蜕皮情况。　　陈阳坐在一边回答：“加州王蛇，前几天称有550克，蜕皮正常。”　　医生继续问：“口呼吸比较严重，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拒食吗？”　　这个陈阳就不清楚了，他平时忙，不可能对每一条蛇都面面俱到。幸好景曜及时接话：“轻微拒食，从昨天就没精神，口呼吸也是今天刚开始。”　　陈阳忍不住瞧了一眼景曜，对医生点点头。　　医生又询问了几句蛇的生活环境情况后，建议道：“先拍个drx光，看是肺部病变还是上呼吸道感染。”　　陈阳点点头。　　接下来就没景曜什么事了，医生给奥利奥注入镇静药，送去拍片。等了三十分钟后，医生看着成像片皱起眉给陈阳分析病情。　　景曜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医生总爱说些医学名词，听得他一头雾水，正当他眼神游离时，听到轻微的啪嗒声，他寻着声音看去，在他右手不远处的桌边一角放了个透明蛇箱。　　里面装着一条黑王蛇，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后方的尾巴啪打着箱子，脑袋高昂着，分明是个攻击姿态。　　看起来精神得很，也不知道来医院干嘛。　　黑王蛇天生具有食蛇性，同类之间很容易打架。显然箱子里那条黑王把他当敌人了，景曜看不惯那副样子，用手敲了敲蛇箱作为警告。　　那条黑王像接收到挑衅，张大嘴巴吓唬景曜，像要冲出来咬他似的。　　正当景曜打算给这条不识好歹的黑王一点教训时，问诊室的门被敲响了，医生说了声请进，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男人。　　男人看了景曜一眼，将黑王蛇提溜出去了。　　临到门口，那条黑王还昂着头瞪着景曜。　　景曜懒得理这条蠢货，把头转回去认真听医生说话。最后奥利奥被确诊为肺炎，需要隔离住院治疗，肺炎在蛇身上致死率极高，陈阳抹了一把汗问：“严重吗……”　　医生安慰道：“这个情况还不算严重，治愈概率很高，不用过多担心，先观察几天，四天后有好转就可以接它回家了。”　　陈阳忙点头说好。　　就这点时间耽误，刚出医院就已经到了中午。陈阳在医院门口搜附近的饭店，提议在附近吃点再回去，但景曜非要赶着回去和沈钧一起吃饭。　　陈阳捂着肚子抱怨：“早上一通折腾我饿得都要吐酸水了!这么坐车得难受死，你打电话给沈钧说你今中午在外面吃。”　　景曜不干，站着没动。　　陈阳气得慌：“那你打车回去，钱从工资扣，我要先吃饭。”　　景曜刚想说好，手机就响了。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一看来电人刚好是沈钧。他接起，沈钧在那头问他怎么没在店里，他如实回答，然后就听沈钧问：“有点远，回来都快一点了，你们要在那边先吃饭吗？”　　“诶，我就是这个打算!”陈阳在一旁搭腔，控诉道，“可景曜非要回来，我都饿死了。”　　“那你们先在那边吃。”沈钧应着。　　等挂掉电话，景曜幽怨地看向陈阳。陈阳乐意看他吃瘪，笑着说：“多大个人了，离了哥还不能吃饭？走吧，陈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陈阳迫不及待跟着导航去找饭店了，景曜在后面勉为其难跟着。　　忽然余光瞟到个熟悉的人，转过去看见刚刚在诊疗室里看见的方框眼镜男，旁边还站着个年轻男孩。　　眼镜男好像凑巧看到他似的，顿了一下移开目光，低头和身边的年轻男孩说话。　　景曜没当回事，跟着陈阳走了。　　等景曜的陈阳拐了个弯离开视野，那个男人又转回头看向景曜离开的方向，问道：“确定没认错？”　　男孩一头乌黑的头发，白了一眼身边的人：“谁会认错同类？”　　眼睛男质疑：“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两样。”　　社会化程度很高，而且和人类有正常社交。　　疏柏　　明天继续。　　　　两人吃饭过程中，景曜一直抱着手机，实时分享吃到的每一口美味的菜。一开始只是打字，但很多字景曜拼不出，就直接发了语音。　　“这家店好吃，下次我们一起来吧。”景曜说发过去一句。　　陈阳夹了口烤鱼吃，听景曜这股黏糊劲，忍不住吐槽：“你看看哪家半大小子这么黏哥哥的？”　　“我和我哥关系好不行啊？”景曜抬眼盯着陈阳。　　“万一你哥不想理你呢？”陈阳眼珠子一转，犯贱似地说。　　“不可能。”景曜把手机翻过来给陈阳看，并附带解说，“我的每一条消息沈钧都回了。”　　陈阳一瞧还真是，沈钧大部分发的文字，偶尔发几条语音，单从长短来看，都是认真回复的。　　再看景曜脸上挂着的笑，陈阳没再开玩笑，顺着景曜的话说：“还真是呢!”　　等陈阳看清楚后，景曜就把手机拿回来继续聊了。其实最开始他想打视频电话，但店里很吵，听不清沈钧讲什么，所以只好作罢。　　又聊了几句后，沈钧无奈道：“快吃吧，别玩手机了。”　　沈钧的声音比较清亮，但由于他经常不带情绪说话，听起来就感觉冷冷的，再通过手机听筒传出来，那声音就像羽毛钻进耳朵挠痒似的。　　景曜还想多听几句，便回道：“一只手吃饭，一只手聊天，不耽误。”　　没过多久，景曜又如愿以偿得到一条语音消息，只不过内容太过无趣，沈钧说：“和别人在外面吃饭，不要一直看手机，不礼貌。”　　“好吧。”　　景曜回了最后一条消息，老实放下手机。　　吃过饭，两人回到爬爬店已经是下午一点半，客人陆陆续续地进来，景曜也戴上围裙工作去了。　　刚给客人拍完一组照片，陈阳又鬼鬼祟祟地把他拉去收银台，陈阳坐在椅子上朝景曜招手，示意他弯腰。　　景曜本不想理陈阳，但看陈阳一脸神秘，他也产生一点好奇，勉为其难弯下腰。陈阳附在景曜耳边悄声说：“你说我们拍照要不要收费啊？”　　“赚黑心钱要烂手的。”景曜啧了一声，直起身。　　“哎呦，什么话!人工费不是费啊？”陈阳示意他小声点，从边上扯过来一张凳子示意他坐。　　景曜坐下来没好气道：“我不拍人家也会拍，我就搭把手，咔嚓两下就要收费，你良心不痛吗？”　　“嘿老弟，你知道为啥你不会挣钱，我会吗？”陈阳一脸神气。　　“因为你会赚黑钱。”景曜回。　　陈阳忍住想抽景曜的冲动，好心好意道：“因为我脑子会联想，联想懂不懂？”　　为防止景曜再说出气人的话，陈阳自己接上话头：“你想想，相机不是每个人都有，有也不是各个款式都有，拍照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而我们刚好可以提供相机和摄影师啊!到时候二楼也会布景你也知道，我们正缺一个会拍照的!”　　景曜明白过来陈阳的意思，也认真回道：“我当摄影师？我总共就摸过十五天相机。”　　“害，时间不成问题，硬实力摆在那里的，后面多加练习就是了，刚开始我们可以收价低点。”　　陈阳拍了拍景曜肩膀，一脸期待地看向景曜。　　景曜略微思索一下，问出关键问题：“工资呢？”　　“哎呦老弟啊，钱算什么问题？一切好说!”陈阳拍拍胸脯，“亏不了你的。”　　这一番话很令景曜心动，他点点头：“那我今晚和沈钧说说。”　　“行!”陈阳笑着答应。　　谈完话，景曜又继续回去给需要的客人拍照，面上认真拍照，但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刚才说的事，所以也不等下班了，一有空他就躲店外门口给沈钧发消息。　　一连串语音过去，景曜蹲在地上等沈钧回复，没一会他头顶上就投下来一片阴影，景曜叹了口气，又来客人了。　　异地恋就这点不好，发消息还得争分夺秒。　　景曜认命地抬头站起身，看向面前的两个人。　　“你好呀!”男孩向他打了个招呼，旁边的眼镜男也对他说了声你好。　　两人都不高，景曜和他们说话对视都要低着头，他挑眉回：“好巧，进来坐吧，请问你们是购买了团购券吗？”　　男孩转头看向眼镜男，眼镜男扶了扶眼镜说：“买了。”　　景曜把两个人领进店里验券，再给两位的手部做完消毒后，把人领进去：“现在这些蛇都是可以上手的，那边还有守宫、蜥蜴、蜘蛛，如果想摸有毛的，在进门那块。现在想摸什么，我可以帮你拿。”　　男孩看着一面墙的蛇，嫌弃地移开眼：“我要那只守宫。”　　眼睛男扫了一眼大蛇，咽了咽口水说：“帮我拿一条小的蛇吧。”　　“好。”　　景曜又叮嘱了几个注意事项，帮他们把动物拿出来后就去另一边忙其他事了。但他一直暗中观察眼镜男旁边的男孩，他发现对方身上很不对劲，刚才说话的时候似乎闻见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特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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