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游修时闻言轻松一笑:“也算是双喜临门。” 院中红梅与白雪揉在一起,又随着冷风萧然落下。 路沉生眉眼淡然,伸出指尖将晏望星身上盖着的大氅往上扯。 细密的绒毛拂上晏望星的鼻尖,害得他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路沉生垂眸,安静看着他,倏地偏头轻笑一声。 晏望星知晓他是故意的。 他四肢暖和舒适,此时闷闷地吸了吸鼻子,眼中盛满嗔怪:“你幼不幼稚……” 路沉生闻言略一扬眉,修长指尖抬起,缓缓递去晏望星身前。 “星星方才将我的手放开了。” 晏望星自知理亏,便仰脸朝他笑得温软:“是因为有人在看。” 眼前的手指节修长,轮廓流畅,纹丝不动地停在晏望星身前。 是不甘罢休的架势。 晏望星抿唇笑了一声,抬手牵住他的指尖,飞速妥协。 不过他心中仍有疑问,便转眼看向明程:“你方才是说府中上下都有梦魇之症?” “不错。” 明程答道:“亦是从半月前开始。” “平日里,父亲总是守在母亲榻前。可那日却被梦魇所困,对周遭事物全然不知。” “直至天有晨曦,方得惊醒。” 强留又如何 众人转角来到一处大院前,明程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不过父亲做的梦倒是十分古怪。” 这事他没和尚正言与游修时说过,此时两人转眼看过来,问道:“怎么个古怪法?” “梦中,父亲的视角格外蹊跷,似是成了种在院中的一株桃树。随后在夜间化了形,又跟着一位女子走出府。” 明程回忆着那段内容:“听父亲说,他虽不认识那位女子,却对梦中的桃树颇感熟悉。” 晏望星听得蹙紧双眉,视线转向院中种着的桃树。 明程顺着晏望星的目光看过去,也伸手指了指:“形态枝桠像极了它。” “说来也怪。” 尚正言摸了摸下巴,上前几步,指腹捏起那抽出新芽的枝桠,奇异道:“我来了许多次公主府,可每次路过这间偏院时,总是觉得这棵桃树半死不活。” “现在正值隆冬,它倒好,如今竟抽了新芽。” “邪门,”游修时想也不想开口锐评,“定是成了精怪。” 明程耸耸肩,叹出一口气:“师祖说日后他会来处理。” “那可太好了,”尚正言笑道,“所以师祖现今还在公主府?” “自然。” 明程还想说些什么,院外却倏地走来一个人。 晏望星正被路沉生玩着指尖,看见来人又下意识地抽回手。 是叶连华。 现在这副场景活像班里的小情侣牵手逛街遇见了爹娘。 檐上的落雪聚成一团滚下地,声响轻微窸窣。 路沉生垂眸,看着自己再次落空的手,指尖略微蜷曲。 他不该放人。 晏望星就该一辈子留在云外。 哭也好…… 思绪戛然而止。 晏望星探出指尖,在宽大袖间重新牵住路沉生的手。 他声音又低又轻:“师尊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快吓死我了。” 路沉生捏住他的指腹,轻轻掐着。 大雪落满桃枝,新芽缩在白雪中,透出一抹清新的绿。 叶连华拂拂衣袖,抬步走了过来。 他步履似乎有些不稳,临近晏望星的身侧,却对一旁的路沉生恍若未见。 “望星啊……” 一声轻叹落在了耳边。 叶连华眸中似有水光,垂眸看了看他红润的面色,唇角又纵扯起一抹笑:“也是好了。” 周遭寂静无声,只余六人格外清浅的呼吸。 晏望星被他喊得喉头发紧,鼻尖发酸,便上前一步抱紧了叶连华。 “师尊。” 寒风吹进院间,卷起一地松软的白雪。 叶连华抬头抚了抚他毛绒绒的头顶,道:“你们四个师兄弟先出去。” 明程闻言一怔。 他看向不远处的路沉生,发觉后者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晏望星身上。 明程了然。 他伸手扯了扯晏望星的大氅,说道:“走吧。” 晏望星将叶连华松开,若有所感地偏头望向身后之人。 路沉生勾了勾他的手指,漆黑眼底盛了笑。 …… 尚正言搓了搓自己发僵的脸,随即喃喃开口:“我的老天爷……方才在院里冻得我头发发麻……我就是在雪里埋一晚上,也没有刚才那般可怕。” 尚正言不怕冷,冬日里穿得少,可如今也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连华仙尊要与路沉生说什么?待会不会打起来吧?” “怎么可能。” 尚正言捞了一把身侧心不在焉的晏望星:“师尊不是那种性子。” 明程也不知道会如何,便移开视线,领着众人往房里去。 雪花打着旋儿飘下,晏望星被尚正言带着往外走,长睫被水汽润得有些湿。 他抬手拂去面上的水珠,雪花随着他的动作在身后飘扬纷飞。 随后安静地伏地不动了。 叶连华看了地面上的积雪半晌,随后抬起双眼。 他并未看向路沉生,只是抬起指尖碰了碰眼前抽芽的桃树枝桠。 “望星颈间那痕迹,是你咬的?” “是。” 叶连华表情崩裂,指尖一个用力不慎将新芽整个掐断。 “你怎么想的,”他倏地转眼看向路沉生,眼底火气愈盛,“望星是你同门师兄,你怎么想的!” 七年前,叶连华便觉得路沉生对待晏望星与旁人不同,那时他怎会将那种事与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只当是同门情深,两个人儿情同手足,自然比一般人要好。 可往后的七年,皆是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叶连华转过身,觉得古怪又荒唐,厉声高喝:“望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也在我门下待了将近一年!路沉生!” “他是你师兄,你怎么敢?!” 路沉生眉目平静,抬眼看向叶连华时眸色凛冽:“师兄又如何。” 叶连华闻言后退半步。 他扯了扯嘴角,从没听过此番大逆不道的话。 “你这个混账……” 叶连华座下有五位弟子,哪一个不是被他当做亲生孩子看待? 此般境地与亲眼看着两个儿子在一起有何区别! 叶连华四肢冰凉颤抖,路沉生的这一番话当真是拿剑戳在了他心口之上。 他声音不稳:“你七年前,就起了这般心思?” 路沉生道:“是。” 叶连华气极反笑:“望星可知……” 他似是说不下去,缓了许久才重新开口:“可知你早在七年前便对他生了情愫?” 苑内死寂,独留刺骨的寒风呼啸。 “不知吧?” 叶连华自说自话,眼底是疼极的猩红:“望星性情无邪,被你日日圈在身边,强留了七年……” “有何不可?” 路沉生双眸漆黑:“他之于我是毕生所求,强留又如何?” “强留又如何……” 叶连华怒极,不禁狠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强留又如何!” 周遭灵力踊跃,叶连华指尖捻诀,灵气凶猛击在路沉生胸口,仍是打得不解恨。 “我见幽主您一面可真是难!” “那六年间,我往返云外数次,只求能见一眼爱徒的尸身!” “可你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做的?!” “望星尸身我们见也见不到,求也求不得,七年里我曾能够见他一眼?!” “云外死灵将天川宗带去的人打得半死不活,四肢残缺……路沉生,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大发慈悲留了他们一命?!” 路沉生站在原地硬生生地受着,薄唇抿紧未曾再说一句话。 叶连华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打在路沉生胸口的灵力越发凶狠:“你这种性子常人哪受得住?若望星日后烦了你,厌了你,你还要将人强行锁在身边不成?!” “不会。” 路沉生倏地抬眸,眼底郁色翻涌,听不得“烦,厌”这两个字眼:“还请师尊不要说这种话。” 叶连华气得几近昏厥,周身灵力席卷,伸手指着路沉生的鼻子骂:“你往后别再喊我师尊!” 半日也不行 七年前他对待路沉生尽心尽力,将他收入乘风山门下竟是引狼入室,自招祸患。 这混账这般偏执疯魔,到底是自己识人不善! 叶连华手上下了死力气,想到此处不禁悲从心来。 他声音颤抖,气得后退半步:“当年你说自己是江湖中的散修,一心想拜入我乘风山门下修习剑法……” “可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云外说一不二的幽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群像两个母单寡王多CP轻搞笑异能排行榜第三的天才少女,表面高冷实则人机的江叶林×颜值顶配,爱撒娇的快乐小狗江祁安INTJ×ENFP彩虹组他们都说你好看,偏偏你最好看!!她是颜控,而他刚好颜值点满。别人挑拨离间你就不怕她不爱你了?江祁安竖中指脸在江山在!顶级输出流女主×多变辅助流男主...
共感独宠爽文一朝穿越,姚锦芊成了彦国冷宫弃妃。看着漏风的宫室,她淡定轻抚着怀里的白猫从今天起,咱俩相依为命。奈何猫咪实在顽皮,上房揭瓦,无所不为,姚锦芊用尽手段,开启狼狈养猫新生活。魏肆辰从噩梦中惊醒,胸口残留着被女人揉搓的诡异触感。这些日子以来,他感觉自己中了邪时而是口中的馊味,时而是不见伤口的痛处,时而是各种手段的蹂躏最荒唐的是昨夜竟被迫埋进女子温软的胸怀!共感真相揭开那日,魏肆辰盯着冷宫里那个满脸无辜,与白猫形影不离的罪妃,指节捏得发白。那一夜夜的芙蓉帐暖,原是这女子抱着与他共感的白猫酣眠?魏肆辰将人抵在荒芜庭院,温热吐息掠过她颈侧既敢夜夜搂着那只猫安寝,不如试试真龙天子的体温?...
养五条咪后有了最强老公作者蔓越莓酶文案西园寺由希,一个小倒霉蛋。细雨飘冷的冬夜里,她在巷子口遇见了一只受伤小猫。小猫满身鲜血虚弱不堪,丝丝雨点打湿它一身泥泞皮毛。她摸着良心把小猫捡回了家。没想到洗净后的小猫美貌惊人,毛发丰盈蓬松,蓝眼睛扑闪扑闪,性格亲人爱撒娇,每一声喵呜都是黏糊糊甜腻腻,无一不直戳铲屎官心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