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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不可以啊？”柔软的唇瓣很快纠缠到一起。　　陆屿把程淼的头微微向下揽了揽，将他所有浪荡的气息都一并吞下去，唇齿交缠间，腰间的软肉被一下一下揉捏着。　　程淼忍不住发出的轻吟声被陆屿谨慎地堵了回去，舌尖被抵住，耳边是陆屿低喃声：“忍着，不要出声。”　　程淼不高兴地踹了他一脚，发泄似的啃着他的嘴。　　半晌，程淼才被松开，嘴角缓缓拉出的银丝暧昧至极，陆屿趴在他的身上轻声吸气平复着。　　程淼不满地哼了一声，埋怨道：“怎么停下来了？”身下的灼热硌着他有些难受，他忍不住动了动腰。　　“没有东西。”陆屿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我有。”程淼凑在他耳边，朝着红润的耳垂轻吹一口气，“就在我的口袋里。”　　“但是，我要在上面！”他在网上买了很多，就等着某一天有机会反攻。　　陆屿没有回答他，掐着他的腰，把他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竟然有整整一盒。　　“陆哥，给我戴上。”程淼躺在他的身下，暧昧的轻吻着他的锁骨。　　陆屿熟练地撕开。　　后来程淼确实是戴上了，但终究没有发挥到它应该发挥的作用。　　他们一直睡到四点多才醒来，程妈对程淼一放假就睡一天，只要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习惯已经麻木了，也没有叫他。　　程淼睡醒后，一下一下揉搓着陆屿的脸，“陆屿，你就不是个好人，你为什么就不让我来一次呢？”　　“你不舒服吗？”陆屿任他动作。　　倒是挺舒服的，但是他怎么就不能在上面呢？他不服，“那我想让你也舒服一下呢！”　　“嗯嗯，下一次。”陆屿帮他按压着略有些酸软的腰，应承道。　　哼，下一次，下一次，永远都是下一次。　　他舒服的趴着，顺便拿着手机给周仁发了个消息过去。　　他们明天晚上才能到，程淼问问需不需要帮忙打扫一下房间，住家里总比酒店舒服。　　很快，周仁回了消息，林锦蕊的那间房，平时民宿老板会帮忙打扫，他们去帮着通通风就行。　　于是，下午两人溜达到林锦蕊的家，把房间简单打扫一下，又从家里抱了新被子过去。　　等两人来了之后刚好能住。　　年前的日子过得飞快，大多数时间程淼都和陆屿厮混在一起，偶尔和周仁林锦蕊约个饭。　　除夕夜　　腊月二十八、二十九时，程妈菜市场的生意还有些忙，他们会去帮帮忙。　　大年三十，程淼非得带陆屿去街上买红内裤，就因为他刚刚刷视频时，看到了某知名风水师，说今年有些属相犯冲，一定要带红。　　两人一路走着，女士内衣店很多，但男士的几乎没有。　　终于在一个大超市找到了，回去洗了之后，程淼拿着吹风机一点一点吹干，郑重的放在枕头下。　　下午程妈早早就回来，略微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准备年夜饭。　　“程淼，你让蕊蕊晚上也过来吃年夜饭吧，你不是还有一个舍友也在这里吗？一起来吧！”　　程妈还惦记着林锦蕊，之前又听程淼说另一个舍友也来了，干脆大家一起吃。　　程淼嘴里啃着鸡爪，“没事，他们一起过呢！”　　程妈猛地看向他，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什么意思？林锦蕊和你舍友是一对？”　　程淼点了点头，疑惑道：“我没和你说过吗？”　　程妈有些失望，她还想着让林锦蕊做她儿媳妇也不错，这下泡汤了。　　“没出息，从小一起长大，都能被捷足先登。”程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　　又看着两人叮嘱道：“蕊蕊都有男朋友了，你俩也要抓紧。”　　程淼撇撇嘴，不就是男朋友吗？　　他们也不是没有，他的嘴刚动了动，陆屿就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那就把两人都叫过来吧，家里也没个大人，吃个饭再回去。”　　程妈想了想就两个孩子一起过年，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嗯，知道了！”程淼给周仁打了电话，在他的盛情相邀之下，两人还是答应了。　　这是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个年夜饭，饭桌上，程妈抓着林锦蕊的手越看越喜欢，不禁感慨道：“蕊蕊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真好！”　　这么好的白菜怎么就到别人家了，她那个傻儿子还在看着春晚傻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蕊蕊就和我自己的女儿一样，你可不能欺负她。”她转头看着周仁警告道。　　周仁忙不迭地点头。　　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周仁和林锦蕊回家了，剩下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　　没多久，程妈就打起了哈欠，她感叹了一句，“老了，熬不动了，你们看吧，我先去睡会儿！”　　程淼悄悄和陆屿说道：“我妈都好多年没有熬到十二点了，等再睡醒就是明天了。”　　过了一会儿，程爸也去睡了。　　只剩下两人看着春晚，程淼一点都不瞌睡，甚至还有点兴奋。　　“陆哥，我们第一次做梦，就一起过了年三十的。”程淼趁机懒洋洋地靠在他的怀里。　　“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会在一起呢？”程淼问道。　　“没有。”　　“怎么能没有呢？小时候我那么可爱！”程淼不满。　　“你那会儿才几岁呢！”陆屿抱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那也不行，我小学的时候你要喜欢我，初中要喜欢，高中也要喜欢，要一直喜欢才行。”程淼开始不讲道理了。　　陆屿点了点头，怀里柔软的温热，让他很安心，“嗯，永远都喜欢。”　　气氛都到这儿了，程淼觉得不亲不行了，他跨坐在陆屿的腰上，捧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吻上去。　　窗外突然响起来鞭炮声，还有一朵朵绚烂的烟花映在夜空中，电视里是熟悉的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程淼霸道的咬着他的唇，含糊不清道：“陆屿，听到了吗？”　　“新年快乐！”　　“嗯！”陆屿回吻了回去。　　等到程淼喘着粗气，松开陆屿的嘴，打算回卧室时。　　一抬头，他就看见了站在沙发后面，脸黑到极致的马莲花。　　“妈！你怎么出来了？”程淼愣愣地开口道。　　然后陆屿就如同窗外的炮仗一般炸了起来，低着头，仿佛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直直地站着。　　程淼被他孤零零地扔在沙发上。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程淼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妈一眼，试探道。　　“从你们啃在一起的时候！”　　马莲花难以置信，她被炮声惊醒，突然想起今年特地买了烟花，可以让程淼他们去放，便爬起来打算出去说一声。　　不想刚出卧室，就看到沙发上的两人啃着正起劲。　　她朝着卧室的方向怒吼一声：“程老三，别睡了，赶紧滚出来。”　　很快，程爸披着衣服，匆匆忙忙跑出来，“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儿子弯了！”程妈靠着沙发看起来气势汹汹。　　“弯了？什么弯了？”程爸一脸疑惑。　　“妈，你懂的真多，竟然知道什么叫弯了！”　　程淼对屋里的低气压浑然不觉，反而对马莲花女士的知识面有些赞叹。　　“就是他喜欢男人！”程妈瞪了程淼一眼。　　“男人，什么男人？”　　程淼和程妈都下意识看向陆屿，陆屿低着的头微微抬起，“阿姨，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行了，你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程妈皱着眉头，毫不客气道。　　“你干嘛啊？”程淼鞋都没穿，赤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握着陆屿的手，安慰地捏了捏。　　“你别对他这么凶，他可不是我，脸皮厚，别回头给我骂哭了。”　　“你要骂就骂我，我喜欢他，也不是他的错。”程淼梗着脖子，挡在陆屿身前。　　程妈看着低着头，尴尬到满脸通红的陆屿，心一软，下意识解释道：“阿姨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俩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凭什么不能在一起？”程淼很不服。　　“因为你们俩都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　　“男的生不了孩子！”程妈皱着眉头。　　“妈，你觉得结婚的意义是什么？”程淼干脆将人一把按在沙发上坐下。　　“争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聊一聊。”　　程淼坐在对面沙发上，他把陆屿也拉了过来，关傻站着有什么用。　　程爸和程妈坐在对面，颇有种对簿公堂的感觉。　　“结婚当然是为了生孩子，为了组建一个家。”程妈不假思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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