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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笑，“就这样。”　　向卓阳语气难掩欣慰，从重生就开始试图让陆明辉坦诚，一直到现在才有所收获，能不欣慰吗？　　“给你的奖励，怎么不吃？”　　陆明辉不想吃。　　陆明辉想先拍照、打卡、发朋友圈。　　但是向卓阳已经在往他嘴里送了，不能拒绝老婆。　　只能张嘴，但又不舍得吞下。　　陆明辉垂下眼帘，想，老婆好乖好乖，手指好漂亮好漂亮。　　好适合戴钻戒。　　那么乖的老婆，不会拒绝他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陆明辉心里蠢蠢欲动，他想，他果然是贪婪的恶鬼。　　看陆明辉含着那块虾肉不肯下咽，向卓阳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有些恶劣地想，这可是你自己不肯咽下去的哦。　　“为什么那么关心宁知越？”向卓阳笑道，“当然是因为他对我有恩啊。”　　有恩？陆明辉眉心当即皱起，什么恩？他之前有哪里忽略向卓阳了？怎么向卓阳会寻求别人帮助、欠别人恩情？　　……还有宁知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告诉他。　　偷偷联系他老婆是吧？　　好好好——好得很——　　欣赏了一下陆明辉渐变的表情，向卓阳恶趣味地笑了，拖着长音道：“三天速成接吻大法，让你的伴侣永远离不开你。”　　陆明辉：“……”　　“人类无法抵抗的特殊技巧。”　　陆明辉：“……”　　“想要你的伴侣舒服吗？那就点进来看吧。”　　陆明辉：“……”　　“你说，”向卓阳好心情地问道，“我怎么能不感激他呢？”　　阳阳，宝贝，我的宝贝　　陆明辉咳得惊天动地。　　他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死死地撑在桌面上，声音难免有些失真，但还是竭力保持镇定：“你看我手机了？”　　向卓阳一边剥虾一边问：“不可以看吗？”　　陆明辉：“……可以。”　　老婆查岗是好事，怎么能不给看？但是——　　陆明辉：“我明明把聊天记录删掉了。”　　向卓阳沉默片刻，问：“你不会以为我对你和宁知越的聊天记录感兴趣吧？”　　陆明辉：“……”　　“我只对你的收藏感兴趣，”向卓阳剥好虾，把装虾的小碗往陆明辉那边送了送，“友情提示一下，收藏列表会显示来源的。”　　陆明辉：“……”　　“说起来，你怎么突然提到宁知越？”向卓阳扬了扬眉，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难不成——”　　陆明辉眉心狠狠一跳，张嘴就想要阻止向卓阳，但来不及了。　　“——他又和你分享某些层面的好东西了？”　　陆明辉：“……”　　冷静一点，陆明辉想，你可是被老婆亲口嫌弃过那啥啥的人，现在这才哪到哪？　　陆明辉：“……”　　见过自己搞自己心态的吗？陆明辉想，巧了，我见过，我就是。　　漫长的沉默过后，陆明辉听到自己故作镇定地问：“那你还满意吗？”　　向卓阳看着陆明辉通红的耳根，有心想要逗一逗，却发现陆明辉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格外滚烫粘稠，像是要点燃他血液中的火，和昨天夜里一模一样。　　脑海中的回忆被唤醒，连带着身体似乎也有了些微妙，向卓阳掐了掐指尖，却无法阻止嗓子里的干渴。　　喉结上下滚动，向卓阳指了指那碗虾，简短道：“奖励。”　　“什么奖励？”陆明辉直勾勾地望着向卓阳，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声音却极温柔，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学业有成的奖励吗？”　　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向卓阳呼吸略有些急促，他缓缓开口，眉眼中带着些挑衅：“不。”　　“是学业进步的奖励。”　　……　　……　　当天晚上，陆明辉发了人生中想离老婆近一点　　在与林子杰见面的前一天，向卓阳特意让陆明辉找来了化妆师。　　没办法，脸色太红润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最近过得很好，只能求助于化妆师，弄个憔悴妆。　　化妆师一开始还以为他要走楚楚可怜的路线，一边调试粉底一边赞叹他皮肤底子好，走病美人的路线一定很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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