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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陆时吟在一边应和着,“总之我和大哥都对弟夫很放心,只要你对我们家小弟好就行啦。” 郝宵坐直身体,语气异常坚定:“我一定会的。” 说话间,陆时宜突然打开房门,喊了郝宵一声。 于是郝宵便在兄妹二人疑惑的目光中起身,抬脚朝卧室走去,如履薄冰,感觉后背都被盯得隐隐发烫。 “怎么了?”他关上房门后问。 陆时宜没有回答,而是朝他招了招手:“你靠过来点儿。” 郝宵听话照做,走到跟前后,陆时宜毫无预兆地抱住了他,手臂圈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胸膛紧紧相贴。 “心情不好?”郝宵又问。 “没有,”陆时宜埋在他的颈窝,摇了摇头,语气中掺杂着几分失落,“要一个多星期见不到面了。” 其实他真的很需要郝宵,也习惯了和郝宵待在一起的生活。从在一起到现在,除了周末那几天,两个人还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很多东西都已经在日常相处中形成习惯,离别的实感似乎在此刻才开始真正出现。听到陆时宜的话,郝宵顿觉心脏一痛,收紧了搭在他腰间的胳膊,同样把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闷着声音说:“陆时宜,我不想让你走。” 陆时宜叹了口气,虽然自己此刻情绪很低落,但还是安慰郝宵说:“没事的,其实假期一般都过得很快,我马上就回来了。” “要不你现在就把我塞进行李箱,然后一起打包带走吧?”郝宵一本正经地提议道,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陆时宜拍拍他的后脑勺:“那你可能得买一个能装得下你的行李箱。” “我等会儿就上网买一个去,”郝宵说,“给你买新的蜡笔小新箱子。” 拥抱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陆时宜主动松开了手,看见郝宵一脸委屈的表情,实在不忍心把他丢在家里,突然很想临时反悔。 他又叹了口气,安抚性地亲了下郝宵的嘴唇,之后才拿起床上的旅行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陆时吟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折返,后又捂着嘴笑了起来。 “收拾好了就走吧。”陆时季起身说道。 “好。”陆时宜点头道。 把兄妹三人送到停车场,再目送汽车驶出视线,郝宵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失魂落魄地上了楼。 次日。 航班起飞前几分钟,郝宵给陆时宜发了条微信。 宵一个吧:【老婆,落地了记得报个平安】 炸毛怪:【好,知道了】 同一时间,郝望舟和于冰洁去到南方参观老朋友的陶瓷厂,本打算带上郝宵一起过去,怎料他表示没有兴趣,于是夫妻二人也不再继续劝说。 公司一切照常运转,并不是很忙,所以陆航也休了三天假,说要回家好好陪陪父母。 晚上下班回到家里,郝宵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久违地生出一股没来由的落寞感。 以前说独守空房,其实还带有几分开玩笑的意味,现在他才是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滋味,竟如此让人难熬,陆时宜已经成了他戒不掉的习惯。 为了不打扰陆时宜和家人游玩,这几天的时间里,郝宵发微信的频率都降低了许多,一心扑在工作上面。 每天早上进到公司,他便不自觉地板着一张脸,严肃冷酷的表情让众员工心里直犯怵。可他们实在好奇,很想问问郝总怎么不像陆总一样回家休息几天,却又害怕问到不该问的,惨遭老板扣奖金,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假期进行到尾声时,庄小北终于和朋友一起鬼混回来,前脚刚一落地,后脚便约郝宵去老刘的酒吧喝酒。 自上次郝宵借酒消愁以来,他们两个都因为各自忙碌,始终没有机会一起喝过。 好不容易约上一次,偏偏又情景再现。 看着郝宵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和他说话也迟迟没有回应,庄小北都被气笑了,伸腿踢了他一脚,无语地说:“我是真的搞不懂了,你们谈恋爱的人都这样吗?” “都哪样?”郝宵喝掉最后一口酒,放下杯子后问道。 “陆时宜不就是去旅个游,你看看你,魂都丢了,至于吗?” “至于啊,怎么不至于?”郝宵皱着眉说,后又朝庄小北摆了摆手,“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又没谈过。” 听到这话,老刘摇着头笑了笑,又帮他重新倒了一杯。 庄小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咬着牙说:“行行行,我不懂,全世界就你最懂。” 心里实在气不过,他又转头和老刘吐槽:“不是,我们单身人士到底招谁惹谁了?” “就是,咱们单身人士招谁惹谁了?”老刘重复了一遍。 许是假期的原因,酒吧里座无虚席,吉他的声音逐渐堙灭在吵闹的人群中,只残留下极其微弱的音符。 庄小北和老刘在讨论些什么,又说了多少他的坏话,郝宵一句也没有听清,也根本没有分出心思去听。 他拿起放在吧台的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框,想了想,还是给陆时宜发了条微信。 宵一个吧:【老婆,晚上可以打视频吗?】 几乎没有等待,陆时宜秒回他:【可以,不过我们现在还在外面,回酒店了我再给你说】 请关爱留守大龄儿童郝宵uェu (还有一章哦) 我想看着你的脸 洗完澡躺在床上,郝宵便开始捧着手机等待,没等多久,陆时宜终于发来消息,他没有回复,直接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几秒钟后,对面接通,下一刻,陆时宜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你们刚回酒店吗?”郝宵靠着枕头坐了起来,把手机举到脸前,嗓音黏黏糊糊的。 “对,刚回来十几分钟。”陆时宜点了点头,把手机支在桌子上。 他还穿着外出游玩时的衣服,脖子上叠戴了两根中性风项链,墨镜随意地架在头发上,毫不费力,帅得一塌糊涂。 郝宵咽了咽口水,清了下嗓子问:“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陆时宜边说边解开衣领处的扣子,声音夹杂着沙沙的电流声,缓缓透过听筒飘到空气中,“但我们不能说太久,我让大哥先去洗澡了,说不定等会儿就出来了。” “那好吧,”郝宵瞬间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叹着气说,“我好想你啊陆时宜。” 看着陆时宜胸口处裸露的皮肤,以及仰头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郝宵忽然感觉喉咙发紧,日思夜想的人,看得见却摸不着,直让人心痒痒。 “我们可能还得过两天才能回去,”陆时宜放下杯子后说,“二姐说想再去德令哈看看,所以我们准备明天早上出发。” “挺好的。”郝宵回道。 其实他一听到陆时宜的声音,大脑的语言系统就已经完全失灵,只会说些最简单的词汇。 陆时宜还在屏幕那边分享着今天的游玩经历,郝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也听不进去。 今晚喝的并不算多,但酒精的作用似乎延迟到此刻才发挥出来,他突然感觉头昏脑涨,身体里熄灭已久的火种不知不觉被重新点燃。 陆时宜的声音带着密密麻麻的、撩人的钩子,汇聚在一起,全部向郝宵抛来,他脑海里那根名为情yu的神经也被再次挑起。 【周围十分寂静,他看着陆时宜一张一合的嘴巴,以及说话时隐隐露出的舌尖,鬼使神差地将守碳象深夏,窝祝那亘早已的英气的物体。 还好两人之间隔着屏幕,否则,他绝对没有胆量做出这种会被陆时宜呵斥的举动。 虽然已经尽力控制着尚夏路冻的复嘟,但身体还是出现了小幅的抖动,眼神也渐渐变得弥梨起来,说话时还会莫名溢出几声口耑息。】 听到这些奇怪的动静,陆时宜快速眨动几下眼睛,沉默片刻,俯身凑近屏幕:“郝宵,你在干什么?” “嗯”郝宵咬着牙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哼唧,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中满是欲望,丝毫不加遮掩。 陆时宜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毛,压着声音骂了一句:“郝宵你有病吧,怎么说发情就发情了?” 话音刚落,郝宵脸上的笑意便愈发明显,很显然,又被骂爽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发颤,恳求道:“陆时宜,你把手机举起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陆时宜保持沉默,没有理会他。 迟迟发泄不出的感觉让郝宵濒临崩溃,他低低地闷哼一声,语气急切地说:“求你了老婆,求求你了,就让我看一眼吧。” 陆时宜转头看了眼紧闭的卫生间房门,心里既纠结又难为情,但实在受不了郝宵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心虚地把手机拿了起来,对准自己发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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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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