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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宜白了他一眼:“闭嘴,你好吵。” 他把两个人的餐具放进洗碗机,又给窗台上的绿植浇了水,边擦手边叮嘱:“你先不要告诉庄小北,我还没有跟他说过。” 如果庄小北得知郝宵比自己先知道这个秘密的话,绝对要当场开着车冲到青安苑质问他一番。 听到这话,郝宵的眉毛抑制不住地上扬,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欢欣雀跃,高兴得想甩开膀子冲到楼下跑上几公里。 看来自己在陆时宜心中的地位比庄小北还要重要几分。 肾上腺素持续分泌,郝宵越想越得意,没忍住大笑出声,举手作发誓状:“我一定会好好替你保守秘密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陆时宜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把摇椅放回原位,接着拉上落地窗的窗帘,又把沙发上的靠背摆正,之后便开始四处张望,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在刻意分散注意力。 偏偏这个时候,郝宵还穷追不舍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说了一百遍“你好厉害”、“真没想到”这类夸张的话语,还好奇地问:“你的笔名是什么啊,刚好在家闲着没事,我要去拜读一下。” 陆时宜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地忙活着不存在的家务。 “到底是什么啊?”郝宵又问。 “别这么小气呗,陆时宜。” “给我看看能怎么样,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告诉庄小北。” “我” “你闭嘴!”郝宵那句话刚起了个头,就被陆时宜猛地打断。 他越发确信,郝宵是一款粘合力最强的狗皮膏药,但凡被他缠上,要想在短期内甩掉,难度堪比徒手摘星。 这张嘴也跟上了强劲马达一样,叭叭地说个不停。 陆时宜实在是担心晚上做噩梦,最后忍无可忍,把自己的作者主页截图发给了郝宵。 “谢谢你啊陆时宜,你人真好。”郝宵又一次给陆时宜发了张好人卡。 陆时宜看了他一眼,无奈又后悔地叹了口气,之后便绝情地关上了门。 被拒之门外并没什么,一番死缠烂打过后终于得手,郝宵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他一脸满足地躺倒在沙发上面,准备现在、立刻、马上欣赏陆时宜的著作。 可陆时宜这会儿却纠结得不成样子,在床上连连打滚,又下地来回踱步,一边走还一边叹气,羞愤到不敢踏出房间半步。 说实话,他后悔了,后悔告诉郝宵关于自己的事情。 所以他只好拿出没有拼完的蜡笔小新拼图消磨时间,盘腿坐在地毯上面,耐心地寻找着一块块碎片。 实践证明,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往往能够投入满分的专注力。 没想到这一拼就是两个半小时,陆时宜抬头往窗外一看,天已经黑透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又把未完成的拼图收起放好,准备洗个澡就回来睡觉。 没想到刚一打开门,便看见郝宵一动不动对着手机傻笑的模样,走近之后,他皱着眉问:“你怎么还躺在这儿?” 郝宵没有说话,举起手机晃了晃,陆时宜清楚地看到,页面正停留在他的某一本小说上面,于是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想面对现实。 “你写得太好看了,所以我今晚不准备睡了,要把你的书全部看一遍。”郝宵夸赞道。 “随便你。”陆时宜忍住了砸手机的冲动,快速冲了个冷水澡,才堪堪压制住心底的羞耻感。 这一夜睡得并不怎么踏实,早上醒来时头也疼得厉害,陆时宜哼唧着翻了个身,一下下地按揉着太阳穴。 阳光透光窗帘的缝隙照在眼皮上,他缓了许久才适应这股光线,头疼的症状似乎也渐渐有所缓解,这才摸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顿时睡意全无,满屏的未读消息,全部来源于他写作的平台。 陆时宜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打开软件一看,果然是“99+”的读者留言,从他发布的第一个短篇,到前几天刚完结的那本长篇,昵称叫做“我的室友是网文写手你们没有吧”。 陆时宜几乎被气笑了,骂骂咧咧地起床收拾,拎着被子使劲抖了几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郝宵我早晚要跟你拼了! 也许是天意,等到中午的时候,他才见到郝宵的人影,扶着拐杖的身体都在晃,像被风吹的纸片一样,眼下还挂着两团乌青的黑眼圈。 “陆时宜,要不你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吧。”郝宵有气无力地朝他说道。 “你有病吧?”陆时宜感到一阵无语。 郝宵虚弱地瘫在沙发上面,控诉道:“你新完结那本悬疑推理太吓人了,我凌晨五点看的,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还不敢出来上厕所。” “我让你看的?”陆时宜怼他,“自己胆小还要怪到我头上,郝宵你真是没脸没皮。” “你不要这么凶嘛,不让你赔了还不行吗?”郝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故作可怜地说。 陆时宜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在阳台上面晾晒。 于是郝宵又问:“不过说真的,你自己写的时候不害怕吗?” “不会。”陆时宜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可真是个胆大的男子汉。” “神经。” 郝宵似乎格外钟情这个词语,以至于现在再听到,都会主动把它理解成夸奖的意思。 后来他又在沙发上面睡了一觉,陆时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时不时还会发出一些细碎的动静,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再次醒来时,他饿得前胸贴后背,昨夜到现在没吃没喝,肚子跟打雷一样响个不停。 好在陆时宜给他留了午饭,还贴心地在锅里温着,简单洗漱过后,郝宵便开始饿狼吞食起来,没几分钟就将剩余的饭菜一扫而空。 距离拆石膏已经过去了快五天,他谨遵医生的嘱咐,没有进行剧烈的运动,每天接触最久的地方还是沙发。 买沙发这钱花得也太值了,他心想。 下周他就要开始往返医院做康复训练了,不知道陆时宜愿不愿意次次都陪他一起过去,万一不愿意的话,还得想个办法好好求他才行。 要是求也没用的话,那就只好以“死”相逼了。 傍晚,郝宵突然收到了陆航的微信。 航子:【郝总腿恢复得怎么样了?】 两个人最近几天都没有交流,公司的事情他也没怎么操心,完全是个甩手掌柜的姿态,猛地被关心起来,反倒觉得有点心虚。 宵一个吧:【都挺好的,已经拆了石膏,下周去医院做康复训练】 航子:【不错不错】 航子:【明天团建日,大家想去郊区露营,行政已经安排好了,你要不要过来?】 宵一个吧:【我这一瘸一拐的,去了岂不是要被大家笑死】 这次陆航没有秒回,郝宵看见最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好大一会儿,消息才发送过来。 航子:【谁敢当面笑你啊郝总,顶多也就是私下看看热闹,再说了,可以带家属一起啊,你顺便带陆时宜过来玩玩呗】 对啊! 郝宵激动地拍了下大腿,他们公司团建向来可以携带家属,他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果然还是没被车撞过的人脑子比较好使一点。 为了显得自己没有那么急切,他刻意多等了两分钟才回复。 宵一个吧:【那行吧,我考虑考虑】 航子:【你先问问陆时宜,他要真不想来就算了】 宵一个吧:【好】 尽管还没有征求陆时宜的意见,郝宵已经开始幻想出游时的场景了。 家属,他不停重复着这个词,眼尾都笑出几条褶子,深到能夹死蚊子的那种程度。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我才不去,你们员工内部团建,我一个外人去干什么?”陆时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郝宵的邀请。 季淑敏一大早就在微信里催他明天赶快回家,说上次半夜偷偷溜走的账还没算给他算,这次别想着搬大哥出来当挡箭牌。 所以他本周末已经有了安排,绝对不可能因为外界因素发生变动,天塌了也不行。 听见他的回答后,郝宵明显慌乱了起来,胡乱摆着手说:“什么外人,你才不是外人,谁敢说你是外人?” 陆时宜这才告诉他:“我明天要回家。” “团建用不了多久的,晚上之前就结束了,到时候你再回去也不迟啊。”郝宵恨不能多长几张嘴,成倍成倍地给陆时宜洗脑。 “而且我们员工也都会带家人朋友一起去,根本不会介意你的。” “你闭嘴,我都说了不去了。”陆时宜起身往房间走。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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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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