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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他面上的表情,则更加温柔了。
宫秋冥一抬眼,便见着了这一幕。
他呆了许久。
若是,若是能够一直待在卫君身边,那该多好啊。
他闭上双眼,心中,生出了无限眷恋之意。
情障
后来的几日,卫玉楼在禁殿中誊抄琴谱,闲来抚琴煮茶,倒也还算怡然自得。
这几日朝中出了些乱子,似乎是宫兰仪与某些世家之间有了罅隙,是以这几日来,宫兰仪皆在处理朝中事务,很少来他这禁殿。
离王不在,卫玉楼这几日过得极其闲适,他甚至还能悄悄地去探望宫秋冥。
只不过二人每次见面的时间都不过片刻罢了。
但就算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宫秋冥待卫玉楼的一腔仰慕欣赏之心。
甚至还叫这孤立无援的傀儡皇帝,如那望夫石一般,日日盼望着卫玉楼的到来。
对此,卫玉楼自然乐见其成。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宫秋冥面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面上,还有些浅淡的疤痕。
卫玉楼倒也并不意外——宫秋冥不论如何,明面上都是本朝的帝君,纵然身边的侍从有所轻视,但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是以,在这用药上,定然不会亏待。
宫中的伤药药效非凡,在兼之此人面上的伤不过是看着恐怖狰狞了些,实际上只算得上是轻伤。
是以,这人才能这般迅速地痊愈。
在这几日的接触中,他发现,宫秋冥确实是发自内心地喜欢听琴,此人对于听琴,已然到了一种疯魔的程度。
每一次,他奏罢一曲,此人总是会想让他再奏一曲。
卫玉楼很少拂逆这人的意思,是以每一次见面,他都会为宫秋冥弹奏几首古时的曲子。
今日,他借口去旖园弹琴,又见到了宫秋冥。
园中,杏花开得正盛,而宫秋冥穿着一身冕服,静静地坐在假山石后。
卫玉楼随意找了个借口支开了随行的侍从,而后来到了这假山石后,嘴角一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来,“陛下?”
“卫君!”
宫秋冥眼睛一亮,而后,他这便站起身来,仰起头来看他,“我等你好久了!”
他面上这副表情,倒是天真烂漫,不过……他总感觉,这人的神情,有几分像宫兰仪。
心下如此想着,他面上的表情却依然温柔,像是什么也没有察觉,他走上前去,笑道:“那便是臣之过了。”
“卫君怎么会有过错。”宫秋冥撒娇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不过是想叫卫君多心疼我几分罢了。”
卫玉楼沉默了。
无他,宫秋冥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像那个人了。
宫秋冥,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卫玉楼心下很无奈,然而这种事,他也不好说出口,是以,他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终,仍是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揉了揉额角,勉强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来,“臣为陛下抚琴可好?”
“……好。”
宫秋冥看着她面上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而后,终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这笑容稚嫩,却多少有些僵硬,不算惊艳,但至少不像宫兰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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