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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妈妈看到你有三张，我只有一个，我会有点丢人。”　　林知野愣了愣，而后他慢慢打开书包，三张奖状叠在一起，一路上都整整齐齐的。　　而现在林知野却直接把它们卷成一团往书包里塞去。　　“你干什么啊？”顾向之突然着急的喊了一声。　　不拿着卷子的右手一把拉住林知野，“都皱了，这么好的奖状。”　　“还要贴到墙上去的。”　　顾向之把自己的奖状往前一递，“你先帮我拿着，小心一点啊。”　　林知野接了过来，而顾向之则慢慢地将林知野的奖状抚平，没舍得折，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一整个平放在书包里。　　“好了。”他松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　　顾一洛在看到顾向之的奖状时果然很高兴，抱着他在脸上奖励地亲了一口，“我们甜甜真厉害。”　　她抬头想要和林知野说话时，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哥哥考的不好吗？”　　顾向之红着脸摇了摇头，昧着良心道：“妈妈，我不知道。”　　“过两天妈妈带你去超市，随便你买什么。”　　顾向之高兴地扑在顾一洛的怀里，“谢谢妈妈。”　　吃过饭后，他美滋滋地看着顾一洛把奖状贴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突然想到了林知野。　　林知野有三张奖状，那都可以贴在墙上，得有多气派。　　他有点想看，“妈妈，我去隔壁找哥哥。”　　两个小孩除了上学和放学的时候很少一起，顾一洛想着一个多月了，可算是熟悉起来了。　　她很喜欢林知野，听话懂事，还夹杂着点为人母的怜惜，顾向之和他玩，顾一洛很放心。　　“去吧。”顾一洛抓了一把糖塞在顾向之的口袋里，“和哥哥分着吃。”　　顾向之跑了出去，隔壁的院子门大开着，屋子里的门却关着。　　顾向之记得妈妈的嘱咐，去别人家里要有礼貌。　　他敲了敲门，“哥哥。”　　他边敲边喊着。　　我把妈妈分给你　　很快就有脚步声传了过来，门从里面打开，林知野疑惑地看着他，好像在询问他怎么来了。　　毕竟顾向之每次都只在院子里等他，从来没有进来过。　　“哥哥，我来找你玩。”　　“我可以进去吗？”顾向之往里面看了一眼，对面的墙上没有奖状。　　林知野点了点头，退到一侧领着顾向之走进来。　　屋子里暗沉沉的，枣红色的褪了色的家具看起来很老。　　顾向之觉得不如他们家好，他看着坐在炕边烧着火的林家奶奶，有些害怕。　　他跟着妈妈来了这里一个多月，只见过几次林奶奶。　　她总是板着一张脸，顾向之没有见过她笑，也没有见她和林知野说过话。　　顾向之小声道：“奶奶好。”　　老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审视，轻飘飘地划过去后，又回过头接着用晒干的玉米皮子引着火。　　没人理他，顾向之红着脸，下意识看向林知野，林知野难得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顾向之觉得有趣，凑上去小声道：“奶奶是哑巴吗？”　　林知野嘴角轻轻勾了勾，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顾向之同情地看着他，只有一个奶奶还是哑巴。　　他环顾周围一圈，正想问林知野他的奖状贴在了哪里。　　突然小小的眉头一皱，神情焦急地径直扑到灶台边上，一把抓住了一双苍老的手。　　玉米皮子没有了，林家奶奶拿起床上的奖状，火星子已经烧了一个角。　　现在却被顾向之推开掉在地上，好在只有一个角，落在地上了也就熄灭了。　　“你干什么啊？”　　“怎么能烧奖状？”顾向之心疼地从地上捡了起来，仔仔细细地抚平。　　刚刚在包里还平平整整的奖状现在却有了好几道折痕。　　老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火也不烧了，踢了一脚旁边的柴火，起身走了。　　“她干嘛呀！”顾向之皱着一张脸。　　“没事。”林知野低头看着顾向之手里的奖状。　　她不在乎这些，林知野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顾一洛垂着眸子沉默地看着顾向之，直到他默默低下头，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　　“一会儿妈妈要出去一趟。”　　顾向之忙抬起头，紧张道：“去哪里？逛超市吗？我也要一起。”　　“不是，你在家里写作业。”　　顾向之问道：“妈妈，你去干什么呢？”　　顾向之放暑假了，不能只留他一个人在家里，顾一洛前几天就辞了镇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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