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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城市里发动机的轰鸣和霓虹的喧嚣,农村的夜晚静谧如许,满天都是星星,蛐蛐儿声叫个不停,田埂那边偶尔还传来几声蛙叫,异常的安静平和。
陆言简单的冲了个澡,穿着睡衣出来,在慕衍劈的柴堆上坐了一会儿。
他望着二楼亮着灯的窗口,抽了好几支烟,想了很多事情。
直到起了点凉风,他才回去。
可怜的sub已经睡着了,满脸都是泪痕,身上血迹与红痕交织成了一片,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蚊虫叮咬的细小伤口,双腿间的鸡鸡已经耷拉下去了,但还保留着青紫的颜色。
陆言长吐了一口气,下楼去打了盆凉水,拧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身体。
“你说你何必呢……你可是慕衍,找什么样的人没有,养do都可以养一屋子,何必跑到我这里来吃这种苦,我们就这样断了,不是也挺好的吗?你图我什么?图我个子矮?图我来历不明?还是图我脾气差?……也许是我……就不该再回来招惹你……”
他给他洗了脸,非常小心的处理着他锁骨上的伤口,抠掉了他鸡鸡头上凝固的蜡块。
从柜子里拿了一瓶红药水出来,用棉签一点一点的给他涂。
小蚊子小虫子咬的那种也便罢了,锁骨上的伤口很深,都能看见白花花的骨头了,农村里的烈性药一碰上去就疼,慕衍像是条件反射,轻微的动了动,皱着眉头求饶,“别……主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没做,和他什么都没做……”
“你他妈的就是欠!”陆言给他处理完,把他往里面推了推,“过去点”
慕衍已经睡得很死了,陆言没有推动他,硬挤了上去。
这是单人床,慕衍一米八的大个子被挤到了不舒服,翻了个身,直接一脚就将他踹了下去。
咚的一声,教授大人摔到了后脑勺,捂着脑袋坐起来。
想骂他一句但是他又听不到,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从写字台上拿了两本书当枕头,扯了件外套当被子,睡在了地上。
这一夜长眠,慕衍睡得很好。
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陆言已经不在了,不过,桌子上多了一碗面,像是给他留的早餐,慕衍吃了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去找他了。
正午时分,太阳正烈,慕衍往地里去,隔很远就看见他了。
穿着白寸衫和一堆小孩,在那边的篱笆灌木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鉴于昨天晚上主人最后那个极不友善的眼神,慕衍没有胆子上去打扰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就这样看着,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隔壁的大婶也正在地里面干活,她第一眼就看到慕衍了。
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小伙子,怎么上地里面也不戴顶帽子?夏天的这太阳可毒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回头再给你晒坏了,来来来……”
大婶说着把自己头上的草帽摘下来给了慕衍。
慕衍连声拒绝,“没事,我抗晒,给了我您怎么办……”
“我这儿还有呢,用这衣裳裹个头巾就行”大婶说着将防晒的外套叁下五除二就迭成了头巾顶在了头上,“唉……昨天晚上,小言打你了?我怎么好像听见你在哭?”
“啊?”慕总脸都红了,还好太阳大,热,看不出来,“是……是啊,他打我了,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不原谅我,他……他还打我……可疼了……”
“那也不能打人,多大点事!我回头说说他!”
“额……那个……我帮您吧……这看起来操作难度不大”慕总为了缓解尴尬,连忙换了个话题,捡起了地里剩下的一把镰刀,大婶儿连忙阻止了他,“别……别别别……你一看就是城里的孩子,没干过这个,镰刀锋利,别把手给弄伤了”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对了,这是什么?”
大婶一脸蒙圈,“你不认识?这是芝麻……”
芝麻?芝麻长这样?芝麻不是很小的颗粒物吗?长这么高?
抱着好奇之心,慕衍从芝麻杆上掰了一瓣硬壳壳下来,捏开一看。
里面黑黑白白的颗粒物掉出来,才确定了这是他认识的芝麻。
现在正是芝麻成熟的时节,下过了那一场大雨,大半个月都是好太阳,将芝麻杆从底部斜着割断,数十根揽腰捆成一束,然后岔开,站着放在油布上。
大太阳这么一晒,芝麻就自己掉了,芝麻杆还可以当柴。
这是纯纯的体力活,根本没有操作难度。
只是热,户外叁十七八的温度,衣服湿了干,干了湿,还有累,这活儿要弯着腰,时间长了上半身都僵了,还有脏,地里灰尘仆仆的,粘在身上,汗水浸透,粘粘腻腻的。
很快,日暮西山,在慕衍的帮助下,大婶一地的芝麻都割完了。
慕衍本来是想等陆言一起回去的,但是他这一身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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