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利安德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人们把权利与自由看得很重,法国有个世纪名画就叫《自由引导人民》,画家是德拉克罗瓦,很巧,和他同一个姓氏,他还因为这个被调侃过“怎么不学画画”呢。 总之,在罢工之后,人们成功为自己争取了六点睡觉的权利,这也是现在街上人很少的原因之一。 现在街上的店铺门都是关着的,很显然,你不可能在七点之前从法国人开的店里买到新鲜的面包,而且你要是吐槽这个,还会被嘲笑:“你为什么非要起这么早?” 其实利安德平时也很少起这么早,只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他想找个人少的时间跑步,这样一来也不至于会被人认出身份,然后索要签名。 他在附近的街上跑步,持续了快一个小时,期间出了些汗,正要回家的时候,发现面包店开门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十几分了,于是买了个新鲜的羊角面包回去,他跑着跑着,都有点饿了。 利安德回家之后,吃了热腾腾的羊角包,然后睡意就上来了。他也不勉强自己保持清醒,困意朦胧地换了衣服,冲了个热水澡,就钻进被窝里继续睡回笼觉了。 一觉醒来,就到了中午,闹钟响起的时候,利安德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旁边的床头柜摸索半天,才找到了闹钟的位置,按下关闭键,那烦人的响铃声才戛然而止。 其实他半个小时前就已经醒了,只是窝在床上不想起来,偶尔他也会觉得躺着发呆挺好的,虽然有点浪费时间,可他也不是每天都这样浪费时间。 他按掉闹钟,其实还是有点懒洋洋的,不太想起来。可转念一想,他当然可以浪费时间,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时间,于是又嘟囔着爬了起来,他穿着薄薄的睡衣,靠着床坐了几分钟,要下床的时候,又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原因是他用脚够不到拖鞋,正在思考拖鞋去哪儿了。 ……好吧,好吧。他知道拖鞋大概在床底,可他还想推理一下。 他平时上床时就喜欢乱甩鞋子,而且房间里的其他地方也都没有鞋子的踪影。 那么它很显然就在床底下了。 我不应该去演歌剧,我应该去当侦探。利安德这么想着,俯下身看向床底,果然发现了那双粉粉嫩嫩的毛绒拖鞋,然后又情不自禁地夸奖了一下自己的品味。 “男人就该穿这样的鞋子啊。”利安德自言自语,“既漂亮,又暖和。而且谁规定男人不能喜欢粉色呢?多可爱啊。” 他将手伸进床底下,想将拖鞋拿出来,可他之前用力过猛,不小心将它甩到太里面了,只能更努力地把手往里伸,好不容易扯住了拖鞋的毛绒猫耳朵,凭着这一使力点,才勉强把拖鞋拿了出来。 “很好,没有沾上灰。”他提着拖鞋,耳提面令地对拖鞋说,“可是如果你再这样偷偷跑到我床底下去,我就要再买一双新拖鞋取代你了。” 他就这样仗着拖鞋不会说话,假装不是他自己将它甩到床底下去的,然后在甩锅之后,又心安理得地穿上了它。 他去楼下,准备解决一下中午的伙食问题。可在进厨房之前,他首先注意到了门口的脚印,那是他晨跑回来弄的,他当时注意到了,可却懒得拖地。 “……好烦。”利安德抓了抓头发,又看到桌上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装面包的空纸袋,还有前几天的报纸,就更烦了,当即决定下次看到它们再清理——或许干脆请一个家政帮忙收拾一下?总之他现在真的很不想动,惰性这种东西一上来就很难驱除。 他最后没请家政,也没有自己动手打扫卫生。 “……噢。”他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男人,“亚历山大,你没说你今天要来。” “我来送一个礼物。”小仲马穿着件长款的大衣,手里拿着顶帽子,“我总想着挑个好时间送给你,可一想到这不是婚戒,没必要非要等到某个时刻再送,就忍不住驱车将它送来了。” 利安德堵在门口,其实并不困,但还是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也好下逐客令:“直接给我吧。我想睡觉了。” 对方将礼物递了过来,是一个桃花心木的盒子,然后说:“我能进来吗?抱歉,我的意思是,我过两天要出差一段时间,所以想多看看你。” “……”利安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进来吧。” 对方进来了,带着一身风雨的气息,外头早就下起了雨,对方出门也不看天气,冒着雨就过来了,这粗心的家伙,甚至不带伞。 对方看到室内的乱七八糟,却没有说什么,环顾一圈,只注意到了被他放在花瓶上的那朵白山茶,说:“怎么把水加得那么满?” 那朵茶花没有其他花卉的根茎,没法将根茎插进水里,所以他就拿了个长颈的窄口花瓶,将其灌满了水,茶花放在上头,底部刚好可以接触到水面。 “怕它枯了。”利安德言简意赅地说。 “挺好的。”对方说,“不是要睡觉吗?” “哦。”利安德打了个哈欠,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尽管不知这睡意从何而来,但他还真有些困了。 小仲马说要多看看他,还真如其所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望着他,好在利安德早已习惯了被人注视,这点视线根本打扰不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继回笼觉之后,他就这样睡了个午觉,再度醒来时,一天过去了大半,小仲马也走了,或许是回去准备出差的行李物品了。 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地看看他,可一下楼就发现对方帮他把屋子整理好了。明明是个男人,却挺会做家务,仔细一看,对方连沙发底下的地板都打扫得锃亮。 “……”他盯着整洁的屋子,莫名有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可谁需要呢? ……打扫得是不错,可他早过了需要照顾的年龄了。尽管他不爱打扫,可他早晚会打扫的,因此对方的勤快也不是必需。 他在客厅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干净的桌子,一会儿看看光滑的地面,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是怎样打扫卫生的。 对方送他的礼物被摆在擦干净的桌上,利安德知道那是一对耳坠,不过,比起目前常见耳环的夹扣式设计,这对耳坠需要耳洞,而他没有耳洞。 “又是绿宝石的。”利安德打量着这对耳坠,“不过还挺漂亮。” 因为这个,他去打了耳洞,常服务于贵族的高级穿孔师为他打好耳洞之后,还向他推荐市面上流行的耳环款式,他就拿出小仲马送他的那对耳坠,问:“这种属于什么价位的?” 对方一看这种纯度的宝石,不由得直了眼:“这不是前阵子拍卖会上的压轴吗?成交价格逼近两百万法郎呢。” ……这么贵? 利安德有点意想不到。他打了车回家,路上还想着这件事。 过了一段时间,小仲马出差回来了,才回巴黎不到一个小时,就马不停蹄地来找利安德了,利安德那天休假在家,头发又长了些,柔顺的黑发垂在肩膀上,有种柔和的气质。 他开了门,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小仲马。 “进来吧。”他让开了身位,“怎么这么着急就来了?” “因为我想念你,所以没法在家里待下去了。”对方直白地说。 “是吗?”他这么说着,眼里带着笑,因为对方的反应,脸上浮现了些小小的得意,“你只想念我?” “是的,我唯独想念你一人。”对方说,“你也会想念我吗?” “你猜?”他哼了一声,带着点骄矜的劲儿,像是否认,可下一句话又是露骨的邀请,“要做吗?” 他说着这样的话,却不见半点羞涩。见到一段时间未见的情人,他或许是有点高兴的,所以需要用这种事庆祝一下。 “……做。” …… 浓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你还戴着我送你的耳坠?” “……”对方过了好久才回答,声音支离破碎,“你,送给我,耳坠,不就是……让我戴的吗?” 然后再无言语,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利安德才听到对方说:“很好看。” 涝灾 出差回来后,小仲马在利安德家里住了两天。 这个自认为是利安德丈夫的男人,却一手包揽了家务,而且这人居然还有一手傲人的厨艺,这下利安德不用每天去面包店里买次日的食物了,他可以吃新鲜的牛排或沙拉了。 “好厉害。”他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真心实意地说。 “……”对方似乎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说,“试试吧。” 这些菜肴就像它们看上去一样好吃,摆盘也十分精致好看,跟利安德粗糙的生活习惯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人相处得很愉快,不过,由于对方的尽心尽力,利安德也不由有些心虚了,他好像什么也没做。话说对方上次送了他礼物,他也没回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群像两个母单寡王多CP轻搞笑异能排行榜第三的天才少女,表面高冷实则人机的江叶林×颜值顶配,爱撒娇的快乐小狗江祁安INTJ×ENFP彩虹组他们都说你好看,偏偏你最好看!!她是颜控,而他刚好颜值点满。别人挑拨离间你就不怕她不爱你了?江祁安竖中指脸在江山在!顶级输出流女主×多变辅助流男主...
共感独宠爽文一朝穿越,姚锦芊成了彦国冷宫弃妃。看着漏风的宫室,她淡定轻抚着怀里的白猫从今天起,咱俩相依为命。奈何猫咪实在顽皮,上房揭瓦,无所不为,姚锦芊用尽手段,开启狼狈养猫新生活。魏肆辰从噩梦中惊醒,胸口残留着被女人揉搓的诡异触感。这些日子以来,他感觉自己中了邪时而是口中的馊味,时而是不见伤口的痛处,时而是各种手段的蹂躏最荒唐的是昨夜竟被迫埋进女子温软的胸怀!共感真相揭开那日,魏肆辰盯着冷宫里那个满脸无辜,与白猫形影不离的罪妃,指节捏得发白。那一夜夜的芙蓉帐暖,原是这女子抱着与他共感的白猫酣眠?魏肆辰将人抵在荒芜庭院,温热吐息掠过她颈侧既敢夜夜搂着那只猫安寝,不如试试真龙天子的体温?...
养五条咪后有了最强老公作者蔓越莓酶文案西园寺由希,一个小倒霉蛋。细雨飘冷的冬夜里,她在巷子口遇见了一只受伤小猫。小猫满身鲜血虚弱不堪,丝丝雨点打湿它一身泥泞皮毛。她摸着良心把小猫捡回了家。没想到洗净后的小猫美貌惊人,毛发丰盈蓬松,蓝眼睛扑闪扑闪,性格亲人爱撒娇,每一声喵呜都是黏糊糊甜腻腻,无一不直戳铲屎官心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