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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因为羞耻。他对自己说,费了好大劲给对方洗了澡,对方又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那温热的、柔软的身躯贴着他,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却是因为一个他最厌恶的轻浮浪荡的人。 对方窝在他怀里,将脸颊贴着他胸口,他明知这是个怎样的人,却为此心如擂鼓,甚至疑心对方会不会被自己过大的心跳声吵醒,试图平复下激烈的心跳,却无果。 一个人怎么能控制自己的心跳呢?又不是机器。 就这一晚。他对自己说,靠着这个,勉强自持地与对方抱着睡了一晚,次日,他很早就醒了,感觉胸口有些痒,低头一看,利安德仍窝在他怀里,鼻息轻轻地呼在他的皮肤上,这才让他有些痒。 好在经过这一晚,对方没有那么紧地搂抱着他了,或许他可以趁着对方还没醒,赶紧逃离这里,这样说不定还能保全自己的一世英名。 他小心翼翼地望床边挪,因为担心吵醒了对方,动作放得很轻,他很少有这样的经历,有记忆以来,他似乎只在背着母亲去找父亲要个说法的时候这么小心过,那时他也是这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将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轻柔地放在枕头上,屏住呼吸观察了一会儿对方的反应,确认对方呼吸平缓,仍在睡着。他松了一口气,想要挪开目光,可死活挪不开,盯着这张罪恶的、蛊惑人心的漂亮脸蛋看了许久,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我要走了。他盯着利安德睫毛落在脸颊上的阴影,心想,以后我不会来找你了。 他轻手轻脚地找出了丢到地上的衣服,原本服帖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如果是平时的他,宁肯不出门,也不会穿着这样的一团布料出门,可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只要一想到利安德醒来时可能会怎样调笑他,对方或许会命令他给对方穿鞋,亦或者梳头,他就会有种脑袋冒烟的、无所适从的感觉,他简直无法控制自己了。 他悉悉索索穿好了衣服,勉强将一部分褶皱抚平了,还没来得及使另一部分褶皱也变得服帖,就因为听到利安德睡梦中的呢喃声而身体一僵,停止了整理衣服,放轻脚步往门口走,可他还没来得及走出对方的卧室,就听到对方无意识地呢喃着: “萨沙……” 那是他的昵称。毫无疑问,那是他的。 他在原地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骤然猛烈起来的心跳,下了楼,出了门。他本该迅速离开,可却还在门口多停留了一会儿,仔细看这栋公寓的门牌号,直到确定自己记住了。 他只是要保证自己不再走到这附近来,不是因为想再过来找对方。 对,就是这样。 …… 小仲马走后,利安德才睁开眼睛,想到对方刚才的傻样,就很想笑。 这家伙今天真是纯情得可怕,虽然以前除了过量的甜言蜜语外,反应也有些纯情,但绝对没有这种寡言少语且动不动就脸红的纯情——谁知道那种羞涩的、好像被闪电击中头顶的情绪出现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有多有趣? 好可爱啊。利安德感叹着,求你了,亚历山大,以后天天都给我这样的惊喜吧。 有时候利安德也会觉得这样的人设扮演很有趣,超有感觉的。 …… 利安德放了假,可小仲马却要去工作了。 “亚历山大,你今天怎么了?”他的好友兼同时,同为超越者的凡尔纳看见他走神,好奇地问。 “……没什么。”小仲马回过神来,可见惯了感情离合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神思不属的原因。 “……”凡尔纳也没拆穿,只是在心里感慨着,这样也好,他还担心过小仲马会不会因为他父亲的伤害而孤独终老呢,这人对于另一半的要求太高了,而且特别受不了法国如今流行的浮华风气,真没想到小仲马这样严谨的也会因为一个人在工作中走神了。 …… 没多久,小仲马还是去找利安德了,理由很简单,他在最初的逃避之后,意识到自己这样与他那个人渣父亲无异,难道他要因为利安德稍稍轻浮些,就不对利安德负责了吗? 他内心天人交战许久,终究还是站在了门口,按响了门铃。 利安德过了一会儿才来开门,一看到小仲马那张苍白阴郁的脸,就昂着下巴,抱着胳膊,说:“来干嘛?” “……对你负责。”小仲马仿佛经过慎重考虑般,认真地说,“要和我订婚吗?” 利安德:“…………” 他盯着对方,有些难以理解,想了半天,才想到对方这么说的动机——难道对方还沉浸在角色扮演里吗,以至于仍按照严肃而郑重的人设行事? 这倒也不错,他漫不经心地心想,很有趣。 “……好啊。”他忽然笑了下,说,“进来吧,我的未婚夫。” 他只是随口说说。婚姻这种东西还是过头了,现代法国人过着自由而放纵的生活,大部分情况下不会考虑有着条条框框的婚姻,即使近些年同性婚姻法已经在巴黎实行,也少有同性情侣会因此前去登记——现在这个年代结婚率会比现代高一些,可他还是不打算结婚。 “……好。”对方低声说。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利安德作为感情中的主导方,本该从容以对,可不知为何,他望着对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竟怀疑起了自己刚刚的轻佻回应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亚历山大是这样感情厚重的人吗? 不对吧。他们在巴黎歌剧院的休息厅第一次见面,在那之后亚历山大这个见色起意的家伙就邀请他去家里坐坐,谁都知道这其中的情色意味,说到底只是两个同样轻浮的人凑到一起罢了。 他看向小仲马的眼睛,忽略心里涌起的微妙感觉。 这家伙的演技真好。 他这么想着,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对亚历山大张开了手臂:“快抱我上楼。” “……”对方沉默地照做了,真是块木头。他的脸埋在对方怀里,闻到一股香气,香水是沉香味的,哟,原来不是普通木头,是块沉香木。他总算从对方身上找到一点和法兰西文化有关的特征了,哪个法国男人不喷香水? 对方将他公主抱了起来,然后走到楼梯中间,才后知后觉地问:“为什么?” “我要你做你就做。”利安德理所当然地说。 出乎意料,这样的骄纵和任性并不让人讨厌,反倒让亚历山大有了种奇异的,真心实意想微笑的冲动。但他不能笑,否则利安德会以为他很喜欢这个,然后他就要无止境地被这个骄纵的、却莫名叫人喜欢的人欺压了。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要是不照做呢?”亚历山大压制住嘴角,问。 “除非你想长久地离开我的床。”利安德说。 “……”他终于还是笑了出来,他没照镜子,也知道那定然是一个僵硬的笑,他不懂得怎么像常人那样自然微笑,好在利安德此时看不到他僵硬的正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利安德缩在他的怀抱里,就听到了那种胸腔共振般的沉闷笑声,抬起眼,就看到对方的下巴,忍不住用胳膊搂住对方的脖子,然后威胁地说:“你再笑,我要勒死你了。” “你会吗?”对方问。 “你想试试?”利安德说,“把我放下来。” 对方还真把人放下来了,然后就看见利安德用胳膊狠狠搂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缠着他:“好的,我现在直到勒死你之前都不会松手的。” 可利安德的举动却不像嘴上说的那样,他挂在亚历山大身上,像只懒洋洋的树袋熊。 亚历山大将他抱上楼,忽然很想看他的脸,可利安德就是不肯松手,把脸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还得意地说:“我说到做到。” 他以为亚历山大拿他没办法,可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就利用他缠着对方的姿势将他放到了床上,然后开始扒他裤子—— “……啊!”利安德大叫着,松开了手,“你这个臭流氓,我要去法院告你,你知道你在对谁上下其手吗?” 对方想了想,用那副严肃的表情说:“我的未婚妻。” “什么?” “我在对我的未婚妻上下其手。”对方说,“法律允许我这么干。” “……”利安德简直气笑了,“滚吧你。” 对方也不恼,只是说:“关于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不能答应?不想走就直说啊,说得这么文绉绉的,他们在演话剧吗? “……”利安德想到这个,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又来了兴致,问:“你带了那个吗?就是那个。” “什么?”对方似乎真的没意识到,还在问。 在这样暧昧的氛围里,对方还在装纯洁,还装蒜呢,这家伙真是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套啊!”利安德叫了起来,“这下好了,你逼我说这样让人羞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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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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