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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一个大男生,好意思拉着人家姑娘这么轻薄。”
真也表情怪异地看向萧海魄,紧接着便听闻长溪轻笑出声,“萧哥哥,真也是女孩子哦~”
萧海魄宕机了几秒,随即嘟囔,“奇怪,灼青他们去哪里了,明明前后脚。”
真也翻了个白眼,听到萧海魄的话语却也安抚道,“海凇其实很像一个顽童,你要是没有畏惧心理,跟它玩儿的话,很容易跟他们交上朋友。但是如果本身对他们心生胆怯,他们就会想着法儿地捉弄你,直到你吓破胆为止。但是说他们真的有什么害人的心思,倒是没有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出去找青哥哥他们呀真也?”
真也拍拍长溪的脑袋,“雾太大,海凇最喜欢捉迷藏,现在出去,很容易找不着北从冰崖上掉下去。况且要是把海凇吓跑了就得不偿失了。要不这样,你先在帐篷里休息,我跟萧海魄出去找他们,好不好?”
狼耳瞬间下垂,“不嘛,我想一起去。”
萧海魄听了一会儿听了好一会儿,默默拿起一根绳子捆在自己腰上,另一头递给真也。
“别说萧哥哥不照顾女眷,老实在这里呆着。”
说罢一头钻出了帐篷。
“阿嚏”
“艹。”
“妈的,吓跑了?”
“嘘,还在,别出声。”
顾灼青跨过郝夭阙的肩头,捂上了他的嘴。
两人并立蹲在钓鱼竿边上,直勾勾盯着下面那一团乱糟糟的东西。
三位壮士
该怎么形容这种生物?
非要他俩甩出一个形容词,那可能就是,一团乱麻。
肆意生长的冰碴从背脊处胡乱延伸,将整个身躯覆盖,没有脖颈的小脸蛋直接贴在了胸前,红扑扑,不仔细看还怪可爱。
四腿仿若鱼鳍,短而坚韧,披沙碎石信手拈来。
最后再是它那张移位到□□附近的大口,初瞧以为樱桃小嘴,吃饭状似气吞山河,好一个绝世饭桶,吃饭拉屎两不误。
郝夭阙砸吧下嘴,中肯评判道,“这玩意儿,长得还挺随性。”
“这倒是奇怪了,上不来这个冰面吗?”
顾灼青蹙眉,胳膊肘下的郝夭阙已经轻轻拿起身边的鱼竿,在不惊扰海凇的情况下缓慢收线。
“想必是不能,不然半亩壑都得被这些货吃空了吧。”
突然之间,钓鱼竿严重下垂。郝夭阙一个没提防,差点被薅了下去。好在人在顾灼青手底下,堪堪把人扣住。
“抓紧了!这东西力气可不小!”
顾灼青环过郝夭阙的背,一同握住钓鱼竿,企图合力将海凇拉上来。哪想碎石对海凇的诱惑力太大,这底下此时可不止吸引了一只海凇,大雾隐隐绰绰散去,二三十只海凇此刻昂着他们红扑扑的小脸,恰似一盏盏红灯笼挂上黑夜,正目不转睛盯着冰崖上的两人。
“咋办?”
两人几乎面贴面嘴碰嘴,眼下却哪有什么旖旎心思。顾灼青轻声道,“能钓一个是一个。”
郝夭阙啐了一口,大喝一声,拉!!!
唰的一下,底下众海凇便看到有什么东西从脑袋顶上飞过,小脸仰得久了,扑通一声将自己翻了个个,似乌龟无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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