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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大架子嘛,叫你三回都不出来见我。”半抵在窗口的手左右晃了两下,光线被挡在郝夭阙身后,那个背影突然就显得陌生起来,几个月前还是室友的那个人。
“不认识我了?不会吧?于飞他们呢?”
良久等不到人回话,郝夭阙轻笑了声,总算转身直视那双有点茫然的眼睛。
长指刷过非条件反射眨下的睫毛,上下拨动几次,猛地捏住顾灼青软得不像话的单侧脸颊,松弛捏紧松弛捏紧,“清醒了没有?怎么每次睡醒都呆萌呆萌的。”
顾灼青轻咳声,挥开那只贼手,尽量无视教室内外那些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声。显然郝夭阙也注意到了,他自己到不在意这些东西,却也不想将顾灼青置于焦点之中。
“上次不是说好军训结束后带你们去aazonite的,我可是个讲诚信的,怎么样,这周末去不去?”
“周末参加……”
“去!!!”人未到声先来,也不知道糟哥耳朵怎么长得,十米远就听到了这耳语低声,早早将这厚重的游览名额报了个实在。
“嗨哟我说这谁呢……”于飞一把勾过郝夭阙的肩,“咱阙哥啊,怎么,今天上来没捎上你的小跟班啊?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女朋友啊?”
“是。”
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紧挨着话尾应答了下来,小姑娘抬头挺胸,直面四五道唰唰唰投过来的视线,“我是他未婚妻。”
“哦?”
“嗯?”
“哈?”
“艹……”于飞正要一拳锤向郝夭阙胸口高呼,可以啊!阙哥!余光恰好瞥到兀自瞌睡的顾灼青,这浑厚重拳不知怎么的化为了绵绵幽掌,抵着兰花指弹了一下郝夭阙的肩,“有灰,弟。”
“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讲哦,哎我是不是见过你?”老钱张开五指朝衣服两侧搓了几搓,突然眯起眼靠近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的顾森。
“哦你不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我们救下的女生?”糟哥讶异道。
“对对,就那个。”
顾森周围犹如加了一层玻璃罩,自动隔绝了这些画外音,反而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顾灼青,欲说点什么,上课铃叮叮当当突然敲响在了众人的耳膜上。
郝夭阙敲敲窗沿,“就这么说定了。”随既迈着长腿三两步离开了三楼,自然也是没听到顾灼青的轻声低语,全都消弭在了学生纷乱的脚步声里。
“周末有球赛,去不了。”
体委是个内向的男生,一上午课下来也不敢问郝夭阙这周末运动会到底参加哪个项目,可上交的任务迫在眉睫,那两根浓眉就差没搅在一起。
顾森从后一把将报名表夺了去,她看看仍旧睡大觉的郝夭阙,又看了看站在桌边不敢说话的体委,眉头紧皱道,“他吃人吗?有什么不敢问的。”
随后将表格一甩,潇洒抛下,“羽毛球单打,郝夭阙。”
醋意下的顿悟
“老陈说你明天去aazonite?要给你留层楼吗?”郝正雄拉紧领带,左右调整了两下,还是心虚地避开了自家儿子投来的审问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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