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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圆空白的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着,眼尾蕴出一抹可怜的薄红。 “哥哥哥” 好不容易得了说话的空隙,纪浔桉呼吸紊乱的软软叫了一声,但下一秒嘴里就被塞了球,只能发出呜咽声,说不了话。 他瞳孔轻颤,呼吸急促。 宽大的手掌从腰侧一路落至大腿根处,从未见过阳光的柔软嫩肉被人狎昵的捏了捏。 纪浔桉打了一个寒颤,双手被人举到了头顶,只有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只受自己控制,目光抬起,长睫颤动的看着眸色黑沉的男人。 眉心微微一动,原本对口里球不满的反抗也停止,愣愣的看着他。 哥哥怎么瘦了。 眼下的青色好像也更重了。 他的眸色幽深不见底,眸底泛着猩红的光,跟那天他回头看到的那双恐怖眼神一样,可是 现在看起来却好可怜。 纪浔桉说话,但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后,就变成了含糊的气音,不成语调。 裴亦烽看着他,往日在小少爷面前都被关得很好的野兽彻底放了出来,黑眸如巡视自己即将入口的猎物一般,一寸又一寸的看着在自己面前睁着眼鲜活灵动的小少爷,这段时间一直积攒在胸口的渴望,不可抑制的一点点攀升,变成了更加粘稠浓郁的欲望。 嘴里的东西将小少爷的唇瓣撑的饱满,透出点可怜的红。他没办法说话,只能从被舒束缚的唇齿间泄出细碎的气音,精致的眉眼轻蹙着,脆弱又可怜。 裴亦烽轻吸一口气,低头在他白嫩的下巴上轻轻吻了吻,嗓音低沉沙哑,轻声询问道:“宝宝,为什么要跑?” 回应他的是一道呜咽的气音。 “我们这辈子已经绑在一起了。” 裴亦烽轻揉他腿间软肉的手抬了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薄唇一点一点吻着他的脸,从尖尖的下巴到光洁的额头,最后额头轻抵他的额头,狭眸微眯着,空气里散发着丝丝缕缕危险的气息,“逃去哪里都没用,我们会永远的缠在一起。” 什么话都说不了的纪浔桉在心里又恨恨的记了一笔。 坏哥哥! 只在那里问,倒是让他说话呀! 满脑子的愤恨没有维持多久,纪浔桉浑身颤抖,随即闷哼一声,举在头顶上的手指抽搐了几下,目光失焦,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没有任何技巧狂乱而痴迷的动作捣碎了他的意识。 “宝宝,我爱你。” 病态亢奋的声音传入耳中,纪浔桉能清晰的感知着他那浓郁偏执的爱恋,跟以往温柔缱绻不一样,好似这才是他所有的爱,粘稠湿腻,如潮水般包裹着他,完全释放出来的浓稠爱恋能将他淹窒息。 纪浔桉心尖轻颤着,努力压下自己会被整个吞吃殆尽的恐慌感,长睫扇动。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指尖发麻,承受着面前人所有没有掩藏的浓郁爱恋。 太多了。 纪浔桉修长玉白的手指蜷缩着,喉结艰难的滚动,却兜不住口水。 好多的爱。 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感知到如此多眷爱的纪浔桉有些撑不住,多种情绪冲击着他的意识,最后心疼占据所有。 哥哥平时的爱就有很多很多,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哥哥比他想象中还要爱他。 为什么? 哥哥为什么这么爱他? 既然他能产生这么多爱,为什么不分给自己一点? 都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睡觉,一直在伤害自己的身体。 纪浔桉染上一层霞色的眼皮颤动着,睫毛沾湿,心疼的泪珠顺着眼尾流过太阳穴,没入了发鬓,留下了一片烫意。 但很快又被更为灼热的温度覆盖。 嗯 裴亦烽吻走他眼尾的泪水,敛眸看着他失神难过的浅眸,喉结轻滚,好一会儿,指尖轻划过他裸露在外的软白肌肤,慢慢收回手,骨感冷沉的修长手指蜷起,握成了一个拳。 裴亦烽收回目光,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而在这个时候,怀里回过神的人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裴亦烽顿住,垂眸。 许些泪珠还挂在小少爷纤长的眼睫上,原本精致漂亮的眉眼此刻蒙着层可怜的水光,小巧的鼻尖泛着薄红,眉头可怜巴巴的拧在一起,多了几分脆弱又惹人疼的模样。 小少爷说不了话,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下,随即他又抬起头将脸凑到了他脸颊旁,紧紧相贴,跟往日一样,像乖巧粘人的小猫一样,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软乎乎的触碰让裴亦烽像是抓住了实感,幽深眸底情绪翻涌,攥紧的手缓缓摊开,伸出来环住怀里人的腰,连带着人撞进自己的怀里,惹得被欺负的小少爷轻哼一声。 “宝宝,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对不对?”裴亦烽轻声询问道,声音在这一瞬间变回了平时的温柔缱绻的语调。 纪浔桉搂着他没有松手,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将眼前的水雾驱散看清面前的人,神色无比认真的点头。 “也会永远爱我?”裴亦烽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说不了话的纪浔桉用力点头。 “乖。”裴亦烽唇角缓缓勾起,黝黑的眸子浮起一抹笑。 纪浔桉看着他笑,眉眼忍不住跟着一起弯了弯,如琉璃般闪烁着眸子弯成了月牙儿,耀眼漂亮。 时间很长。 从笼中挣脱出来的暴烈野兽长久的未能从当前的举动中获取足够平息胸中欲望的愉悦,黑沉浓郁的眸子仿佛要凝出欲望的实质。 察觉到怀里的小少爷要跑,裴亦烽握住了他的脚踝,眼里闪烁着病态的疯狂,声音却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宝宝,不是说我做什么都会喜欢我,也会原谅我吗?” 纪浔桉弯着腰,泪水将睫毛沾湿成一缕一缕的,攥紧的手指指尖粉红,有好几瞬间喘不上气来。 嘴巴被堵住,想骂人也骂不了,求饶也求不了,喘气也费劲,腰部两侧的肾隐隐空虚作痛,有种消耗殆尽的可怕错觉。 他意识白茫茫一片,脑子空空只想着逃。 一道犹如鬼魅的轻哑声在耳边缓缓响起:“说好的,骗我是会被关起来的。” 纪浔桉撑着床榻的手发软,支不住上半身塌倒了下去,胸膛紧紧贴着柔软床榻。 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周遭晕着一圈黑雾,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 —— 鎏金的笼子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银色的光亮。 天鹅绒软垫上的纪浔桉密长的睫毛阖着,呼吸轻的几乎听不见,脸颊透着软嫩的红晕,被迫张开一晚上的唇瓣取下束缚后,依旧习惯性的微微张开,唇色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红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长睫轻轻颤了颤,混沌意识昏昏沉沉开始收拢。 纪浔桉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没有睡醒的迷茫。 他看着眼前的胸膛,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微微抬头,就看见自己被裴亦烽圈在怀里,他的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腰身,滚烫的掌心贴着后腰传来暖意。 纪浔桉愣神了许久,直到所有意识清醒过来,才发现现在的自己不是在做梦,十多天后,哥哥终于又抱着他睡了。 不过多了一样。 他动了动,刚挪出一点点,就被人更紧地搂进了怀里。 纪浔桉指尖泛起一阵酥麻,不受控制的收拢,红润的唇瓣微张。 他抬头,注意到身前的人还没有睡醒,刚才搂他进怀的动作只不过是本能。 纪浔桉的视线缓缓落在裴亦烽眼下的一片青色上,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自己的发顶上。 许久。 纪浔桉阖上了眼,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蕴着沉稳气息的熟悉皂感栀子香,呼吸渐渐跟着变得轻缓。 算了。 就这样吧。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哥哥最近太累了,不能吵他睡觉,等他睡醒了再说。 纪浔桉心里惦记着事,回笼觉睡的不是很沉,生怕身旁的人趁他睡着的时候又跑了。 察觉到身旁的人在动,他下意识朝他的怀里挪动,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虚蜷的手指找到他衣服的下摆,稍稍用了些力,浅浅抓住。 下一秒,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气音混着细碎的闷哼声从唇角泄了出来,只半秒的时间,他就清醒了过来,指尖紧绷的无意识抓住搂着自己人的手臂,长‘嘶’一声。 缓过来的纪浔桉抬眸,对上依旧漆黑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眸底闪烁着他极其熟悉的缱绻光芒。 “哥” 又是半句称呼唤出来后被打断。 裴亦烽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压在他的唇上,他的声音沙哑温柔,“宝宝不说话,好吗?” 纪浔桉视线不自觉被他的手吸引住,听到他的声音,神色怔愣的抬眸看他,这一次却从他那晦涩的黑眸里看到了一缕脆弱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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