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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在外回道:&ldo;回公子,是车辕忽然断裂,许是老旧所致。&rdo; 李慕白走下马车,江惜雪跟着下去,果然车厢和马匹连接的关节处断了一根。 栀夏那边也受了不小的惊吓,看到江惜雪下来,赶忙上前问:&ldo;姑娘可有伤着?&rdo; 江惜雪看了眼与李青说话的李慕白,轻握起发疼的掌心,&ldo;我没事。&rdo; 李慕白侧目看向江惜雪,看到她偷偷放在身后的手,心里的怒气勉强散了一些。 他走近上前,&ldo;马车怕是走不了了,天色也晚了,所幸前面是一处驿站,先去那里暂作休息罢。&rdo; 驿站虽说不远,但走到也已经天黑。 李慕白让江惜雪去坐着休息,自己则去见了驿丞,看有没有车马能用。 驿丞见了李慕白恭敬行了一礼,&ldo;李大人稍等,下官这就去安排。&rdo; &ldo;方大人且慢。&rdo;李慕白微笑制止。 驿丞不明所以,&ldo;李大人还有什么指示?&rdo; &ldo;我只是听闻,前方官道押送江南岁贡品的队伍突发意外,队伍被冲散,驿站内的人马都派去相助,此时应该抽调不出人马。&rdo; 驿丞想说虽调去部分人马,但送他们回去的马车还是有的。 李慕白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ldo;我说得对吗?&rdo; 意味深长的一眼,驿丞当即心灵神会,&ldo;正是如此。&rdo; 李慕白淡笑道谢。 驿丞离开后,他转身看向坐在前厅内的江惜雪,看她失望透顶 栀夏陪着江惜雪等在驿站厅堂,她是最清楚江惜雪身体状况的人,看她接连喝水,就是知道是身子又难熬起来。 &ldo;姑娘可还好?&rdo;栀夏压低声音问。 江惜雪轻咽喉咙里的干涩,点点头,&ldo;还好。&rdo; 虽然药性没有彻底解除,但是鹂娘给的那些药确实让帮她缓解许多,不似之前那般欲生欲死。 &ldo;等马车来了,我们尽快回府。&rdo; 栀夏点点头,心焦的望向厅外,看李慕白回来,喜声道:&ldo;二公子来了。&rdo; 江惜雪深呼吸压了压过快的气息,抬眸问:&ldo;我们可以走了吗?&rdo; 李慕白蹙眉摇了摇头,&ldo;今日怕是要在此留宿了。&rdo; 江惜雪一急,&ldo;为何?&rdo; 李慕白望向一旁,正好驿丞走过来,朝江惜雪歉意一笑:&ldo;江姑娘,实在不好意思,站里的人马都被调去官道帮进京送岁贡的队伍,实在调不出人手。&rdo; 江惜雪心急万分,怎么如此不巧? 先是车夫不知所踪,现在又在半路坏了马车,驿站里的人马还全都被调走了。 李慕白温声安抚,&ldo;看来今夜只能在此暂住了,等明日人马回来再出发。&rdo; 等明日?那她现在怎么办?江惜雪低眸咬着唇,心急导致身子也敏感的急躁起来。 &ldo;怎么了?&rdo;李慕白声音关切,眸光锐利锁着她。 江惜雪摇头,&ldo;无事。&rdo; 她悄悄攥住双手,让自己平静些。 李慕白注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ldo;你若实在着急,我想想办法。&rdo; &ldo;马车虽然坏了,马还能骑,让李青骑马进城栓了马车再过来。&rdo; 如此太过周折,而且她已经服过缓解的药,靠自己便能渡过今夜,倒不如就在这住下,反倒少事端。 如此想着她摇摇头,&ldo;就等明日再走吧。&rdo; 李慕白笑了笑,&ldo;也好。&rdo; 即便她不答应,李青去牵了马,也不会回来。 他转过身对驿丞道:&ldo;劳烦方大人命人准备些吃食。&rdo; 驿丞笑着应下,李慕白对脸颊开始泛红的江惜雪道:&ldo;吃些东西再去休息。&rdo; &ldo;嗯。&rdo; 难捱的时候,连时间都过的特别慢,等吃食的光景,江惜雪觉得如坐针毡,她想快到去到房中,一个人…… 思绪有一瞬的恍惚,她闭紧眼用力摇了摇头。 睁开眼,就对上李慕白担忧的目光。 &ldo;惜雪,你可是不舒服?&rdo; 听得他的问话,江惜雪背后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ldo;没有啊。&rdo; &ldo;那怎么脸色这般不对劲。&rdo; 江惜雪赶忙抚上自己发烫的脸庞,声音都不稳了,&ldo;我、我只是有些疲累。&rdo; 李慕白眸光如芒,锐利纠在她身上,&ldo;当真?&rdo; &ldo;嗯。&rdo;她胡乱点头,正看到栀夏端来饭菜,赶紧道:&ldo;我吃些东西就好了。&rdo; 她端起碗筷,埋头吃饭,连该有的优雅都忘了。 李慕白感觉胸膛里堵的窒息,抿紧唇调息,亲自盛了碗汤给江惜雪,&ldo;喝点热的。&rdo; &ldo;多谢。&rdo; 江惜雪接过碗,小小抿了口。 &ldo;多喝点。&rdo;李慕白温声道。 江惜雪点点头,把热乎乎的一碗汤都喝了下去。 吃过饭,她借口困倦,先一步去到后头厢房休息。 栀夏在门口守着,江惜雪没有点灯,借着月色朝床边走去,滚烫的身子倒进床榻中,腾不出手唯有用脚勾了被子把自己裹住。 羞耻感与愉悦反复交织,良久,她身子微抖着曲紧膝头把自己抱紧,嫣红的唇轻张着缓缓吐气。 应该可以了吧。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坐起身,想让栀夏替自己去打些水来,她身上全是汗,得洗洗。 然而站起身,才走了几步,她就又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已经消下的燥热又升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让人难以招架,江惜雪紧摒住酥软屋里的双腿,胸口不停急喘起伏着。 怎么回事?她吃了缓解的药,也自己试过,应该不会再如此了才对。 江惜雪脑中缭乱一片,根本难以思考,难道是还不够。 她羞耻的咬咬唇,挪回到床榻边软软斜坐,指尖轻抖着揪起一点裙摆。 栀夏守在屋外,隐约听到江惜雪叫自己,赶忙推了门进去。 &ldo;姑娘。&rdo; &ldo;呜……栀夏。&rdo; 屋内漆黑一片,回应她的是江惜雪啜泣慌乱的哭声。 栀夏一惊,摸到桌边点亮烛火,火光瞬间亮起,光晕蔓延到窗边。 江惜雪扶着床栏歪坐,发丝散乱在酡红的腮边,眼眶一圈湿红,眼尾噙着被激出的泪水,眸光涣散中还有一丝惶恐。 裙摆皱搭双腿上,足尖充血绷紧点着地面,整个人似承着极大的痛苦。 栀夏吓了一跳,&ldo;姑娘怎么了,不是,不是只要……&rdo; 她不知该怎么说,声音磕磕绊绊。 江惜雪张开唇艰难的喘息了一声,&ldo;我不知道,那药……好似不管用了。&rdo; 栀夏大惊,&ldo;怎么会这样?&rdo; 江惜雪摇头,她明明已经试过解决,可短暂的缓解之后,是更加激烈的反噬,身体每一处都敏感的难以言喻,无尽的欲、望蔓延。 她用力咬住唇,齿尖在唇瓣上咬出深深浅浅的印子,也抵挡不住汹涌的药力。 &ldo;唔……好难受。&rdo; 江惜雪缩蜷着身体,洇红的眼眶写满无助,视线迷蒙望出去,企图寻找可以解救自己的方法。 涣散的视线勾出一道不甚分明的身影,是裴誉骁。 江惜雪怔了一瞬,拼命摇头,她好不容易与他划清关系,怎么还能想起他。 全是这药性的所致,她拼命抵不让思绪错乱,身体却像有意志一般,不停回忆起那些难分难解的种种。 客房门被推开,男人背光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江惜雪恍惚呢喃,&ldo;你来了……&rdo; 男人把门推开,走进来,烛光照到他身上,江惜雪涣散的眸光遽然收紧,&ldo;……慕白。&rdo; 栀夏亦吓了一跳,&ldo;二,二公子。&rdo; 李慕白停在正对江惜雪的不远处,垂眸打量她靡艳狼狈的样子,额边的青筋细微跳动,她刚才是以为那个情夫来了? 她就是用这幅放浪的姿态与他苟且的? 连他都从未见过的一面,竟然让另外的男人占了去。 愤怒已经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他想杀人。 江惜雪多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可二公子就这么站在她面前,看见了她此刻所有的不堪和秘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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