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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那个计划。” “今天就开始,我加入。” 顾羡鱼脚下一顿,声音虚了几分:“今天?” “要不明天吧” “听你的语气,像是今天要买点什么,”谢自遥用力将嘴角往下压,藏起眼里的幸灾乐祸:“更得是今天,花的都从生活费里扣。” “” “何至于此,大家不是朋友吗。” “你要买什么。”谢自遥憋着笑问。 “香囊。” ”顾羡鱼指着右侧卖文创品的商店:“网上说香囊里有开过光的符,可以选旺财符,据说非常灵,我打算给剧组的人都买一个。” “买,得买。”柏漱玉一锤定音:“钱嘛,该花花,这种地方不能省。” “是吧是吧。” “是啊是啊。” “那明天开始?” “不行。” 柏漱玉一脸认真,眼里却藏着笑:“接下来29天紧巴巴地过不就行了。” “” 谢自遥没忍住,笑意像漏掉的气球炸开。 年轻人的快乐总是如此。 或建立在朋友的“痛苦”之上,或建立在朋友的幸福之上。 顾羡鱼重重哼了两声。 开始就开始。 作为发起人,她绝不会做第一个被踢出局的人! 香囊三十八一个。 买三个就得一百块,顾羡鱼纠结半天拿了一个旺财的,打算送给沈导。 她付了账,柏漱玉却没走,眼尾一扬,下巴轻点香囊:“再挑一个,我给你买单。” “不用啦,你自己都不够花。” “挑,”兜里只能用三千的柏大小姐说出了今天能花三十万的气场:“我要和你站在同一个上。” 顾羡鱼高兴得想抱着柏漱玉转圈圈,她按下激动,满心欢喜地又选了一个旺财御守。 挑完,她们俩同时看向谢自遥。 谢自遥耸了耸肩:“拿拿拿,大小姐们,赶紧拿,我给钱。” “不然到时候又蛐蛐我小气。” “我们是担心,怕你认为自己不合群,说我们两个排挤你,花钱都不带你。”顾羡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顾小姐和柏小姐如此贴心,我感动不已,下次花钱的时候一定叫上你们的。” 柏漱玉:“谢邀,不必。” 顾羡鱼笑笑,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小红纸袋朝里看了一眼。 三个香囊,一个送沈导,一个自留,至于最后一个嘛 “给你。” 正值下午六点,顾羡鱼中午和柏漱玉、谢自遥找了家平价冒菜店吃饭,下午看了场199的特价电影,今日平均消费控制在85元,晚上他们回家吃饭,顾羡鱼则在跟他们分开后来了剧组。 第一个香囊成功送了出去,沈导收到香囊时很意外,顾羡鱼解释了一番,又特别强调里面有旺财符,“祝愿《沉安录》拍摄顺利,希望沈导能专心坐在监视器前拍你想拍的东西,不受外面杂音的影响,也不受我的影响。” 沈导听了很是触动,给眼前的顾临澜时则十分简洁。 “给你。” 顾羡鱼又说了一次。 “我特意去财神庙买的。” 顾临澜垂眸扫过,眉眼微皱。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到底想做什么?” “大哥,给你个旺财符而已,我能做什么?” “是能在上面下毒还是下蛊?” “要说为什么给符,你是《沉安录》的主演,是抗剧抗招商的人,我给你不就是想让《沉安录》大爆赚点钱吗。” “你好我好大家好。” 顾临澜无声哼了一下。 轻蔑、质疑、阴沉,他的脸上出现了多种让人不爽的情绪。 顾羡鱼深呼吸,理智告诉她,原主做了些烂事,顾临澜应该表现出对她的质疑,感性告诉她—— 爱要不要。 顾羡鱼收起香囊转身就走。 还哼。 他哼哼个什么劲儿? 爱信不信。 她没有看见,在她转身之时,顾临澜的目光追随了香囊的那一瞬。 只是一瞬,他很快移开视线,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顾羡鱼兴致缺缺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陈叔和往常一样播放着顾临澜的歌。 “换一首。”顾羡鱼没好气地说。 陈叔顿了两秒:“您跟二公子吵架了?” “吵架?二公子?”顾羡鱼哼了一声,“没有,不认识,我现在是江帆的黑粉,不认识什么二公子。” 还二公子。 整的跟什么豪门似的。 她双手环胸,气急败坏地想着。 2025年将要结束,冬日的出现让黑夜变长了起来。 才六点半,远处的云层变得又黑又重。 商店门口、百货商场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繁华的城市夜景再一次出现在顾羡鱼面前。 她不由得想起前天晚上,好像也是这条路,这个时间点,吃完火锅回家时路上的沉闷。 烦人。 以为睡一觉、泡个澡就能解决的烦恼情绪,最近两天总是像幽灵一样缠着她。 顾羡鱼沉沉叹气,呆呆望着窗外的夜景。 固定在车窗里的景色变了又变。 从川流不息的车流,到斑马线上排成群等待的人们,再到树影密集、能看得见月亮的别墅区。 到家了。 顾羡鱼一路小跑到主宅,进了客厅把外套丢到沙发上,跟没骨头似的躺在那里不愿意动。 祝惠清走了过来。 “泡个澡吗?” “不泡,不想动。” “做了什么这么累?”祝惠清温温笑着问。 “爬山。” “网上说三灵山的财神庙特别灵,自己爬上去显得真诚,我就和柏漱玉、谢自遥一起去了,上山四十五分钟,还好柏漱玉一直在念叨她家里的事,不觉得累,就不知不觉就到了山顶,本来想做缆车下来的,我们心疼钱,没坐。” “现在累到我了。” 顾羡鱼哀叹:“明天大腿肯定很痛。” “心疼钱?”祝姨愣住:“几十块钱,你们省它?” “不是啦,”顾羡鱼坐起身,脸上有了点精神:“我们三个打算实施一项与众不同、这个圈子里大家都不会做的计划。” 她的语气神神秘秘的,谈起计划明显有了精神和笑意。 见状,祝惠清笑着问:“是什么。” “是这样的,他们两个前两天说我有钱,很装,我狠狠驳斥了他们的观点,并且表明,真正的装是不用花钱的。”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打算试着一个月只花三千块钱,靠薅羊毛继续过上好日子。” 祝惠清听不懂了。 “嗯——只花三千?” “是的。” “薅羊毛又是什么?” “就是”顾羡鱼挠挠头,跟不上网、不说网络用语的中老年人解释“薅羊毛”一词,确实挺难的。 她想了又想:“就是去蹭饭。” “嗯就是这样。” 祝惠清笑了笑。 “一个月花三千,听起来是一项很艰难的任务。” “能做到的啦。”顾羡鱼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我现在可是有很多很多精彩计划,明天我就去实行!” 祝惠清笑着点点头,拿起茶几上的餐盘准备离开,走了两步顿时停下。 只见门口多了一道沉默又清冷的人影。 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搭在他的手肘弯处。 “吃饭了没有?” 顾临渊点头。 祝惠清拿着餐盘离开。 顾临渊没有立刻上楼,他站在那里,视线微垂,像是在消化什么决定。 片刻后,他随意扯开领带,朝二楼走去,中途却突然转了方向。 顾羡鱼横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吃着蓝莓摆弄遥控器,只见视野里突然多了一双纯黑拖鞋以及微微摇晃着的西装,袖口的扣子在落地灯的照射下闪了又闪。 顾羡鱼盘腿坐好问:“找我什么事。” 顾临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问吧。”她说。 顾临渊沉默了两秒,仿佛在斟酌措辞:“一个月用三千?” 顾羡鱼皱眉:“你偷听我们说话!” “我五分钟前换好了拖鞋。” “那你可以走上楼。” “不是吗。” 顾临渊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沉吟片刻后说:“出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轻。 “没有出事。” “财务问题?” “没——有。”顾羡鱼拖长了音调说。 顾临渊不语。 那种沉默不语的态度让顾羡鱼很烦。 每次她回答了一堆问题,到了他,他要戛然而止就能结束,凭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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