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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亲妹妹,业已成年、正在议亲的亲妹妹啊。 他刚刚在干什么? 他刚刚在想什么? 记不清了,只是想惩罚她,只是不想她不跟他讲话。不是训斥,也不是掌掴,而是下意识地,奇怪地,咬了她。 “我……”李柘忍不住发起抖,“一一……对不住,对不住……” 他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深深又看了眼清圆:“一一,我……” 清圆捂着脖颈,泪眼濛濛地护住自己胸前。 他仿佛遭了重击,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连忙落荒而逃。 进禄跟上他:“陛下?陛下?” “别过来!”他一个人在前面疾走,心仿佛要破膛而出。 跑到宫道的拐角,漆黑无人。 “别过来!” 进禄等人远远站着,焦切地望着他。李柘蹲下身,两手插入墨发之中,竟低低地呜咽起来。 清圆是他的妹妹,他最宠爱的、最亲近的妹妹,他刚刚在做什么?他不仅打了她,他还在打她之后咬她,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他已经有自己的妃子了,她也成年了。他自诩冷静自持,克制欲念,直到二十三岁才纳妃,可他刚刚究竟在发什么疯,他怎能如此对待清圆?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翻涌上来,李柘猛地弯下腰,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他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他不是克己复礼的帝王,也不是温厚亲和的兄长,他是个禽兽不如、侵犯妹妹的小人! 夜风呼啸而过,李柘冷静了片刻,方红着眼,扶膝起身。 他朝宫人们那边招了招手,尾音还在颤:“进禄,你过来。” 进禄忙弓腰小步走近:“陛下。” 他抬了眼:“你说,朕待咸宁公主如何?” “自然是好。天底下再找不出比陛下更尽心尽力、更疼爱妹妹的兄长了。公主能有今日,全赖陛下抚育庇护。” “是了,是了,她是朕抚养长大的。”他喃喃道,“从那么小一点儿……” “是呀,公主说话、读书、习字、画画、规矩……哪一样不是陛下教的呢?陛下于公主,实在是亦兄亦父。” 亦兄亦父。 这四个字刺了他一下。 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成年的女儿么? 兄长会这样对待自己成年的妹妹么? 他不敢深思。 “她就像朕的女儿一样。”他笃定说。 进禄答:“是妹妹,也似女儿。” “她就像朕的所有物一样。”李柘继续笃定道。 进禄微微蹙眉,没有再答。 他却继续说下去:“所以当她忤逆朕,当她认为朕不重要,当她表现出想离开朕的模样,朕才会生气,会凶她,会打她,会克制不住……做了伤害她的事。” 进禄心头一跳。公主挨打了?怪不得陛下这副模样。 他正要接话,李柘却摆摆手,示意他闭嘴。 “是朕关心则乱,是朕生气冲昏了头。朕会补偿她的。以后,不能这样了,绝不能。她长大了,绝不能再这样……” 李柘由进禄扶回养心殿,他挥退了所有宫人,连灯也未多点几盏,只留了一盏孤灯在床头,独卧龙榻。 殿内空旷寂静,李柘睁着眼,盯着帐顶繁复的蟠龙绣纹,仿佛兜头一张网,下一刻就要扑下来,将他紧紧裹住。 闭上眼,脸上被清圆掌掴的地方似乎隐隐作痛,唇齿间仿佛有脉搏跳动,轻轻的、软软的,那是清圆的脉搏。他轻轻一咬,足够咬断她纤细白皙的颈子…… 不能想!不能想! 他是兄长,是皇帝。他抚育她,庇护她,为她择婿,是为她好,是为江山计。今日种种,不过是管教太过,是情急失态,是被她忤逆气昏了头。是了,一定是这样! 这是很正常的事,小时候他们还经常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呢。他还给清圆换过衣服,还给清圆洗过澡。他们俩的身体是一样的,前后左右直上直下,只有小肚子微微凸起。他跟清圆流着一样的血,本就不在男女大防之内,所以他碰她、他们之间亲密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了,就是这样。他并不是侵犯妹妹的禽兽兄长,他只是关心则乱,只是被她气昏了头。仅此而已。 身心俱疲之下,意识终于渐渐模糊。 李柘梦见自己悠悠然地浮在半空,俯视着下方。 那是昭阳殿的内室,笼罩着一层暖昧昏黄的光晕,朦朦胧胧的。他看见一个穿着常服的“李柘”,正站在清圆面前。清圆背对着他,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寝衣,长发未束,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光油油的仿佛被墨浸过的云。 “李柘”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清圆的腰肢。清圆似乎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他心头一紧,想要喝止,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悬浮半空,眼睁睁看着。 接着,他看见那个“李柘”低下头,将清圆的衣领拉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气息拂动她颈边的碎发。“李柘”没有咬她,而是一种缓慢的流连与摩挲,细细地吻着她。 清圆仰起了粉浓浓的小脸,露出小巧的下颌和一段袅娜柔美的颈线。她的侧脸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双目微阖,慢慢地,清圆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娇嗔:“哥哥……”又软又糯,又陌生又媚人,又慵懒又舒展,与他记忆中清圆所有的声音都不同。 “李柘”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嘴唇从她的颈侧,缓缓移向前方,贴近她微微开启的唇瓣…… 李柘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低吼了一声。 耳畔嗡嗡作鸣,梦中之景依稀就在眼前。而他已冷汗涔涔,寝衣濡湿。 梦里在干什么?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是低头,却见两腿间有什么鼓胀了起来。 天啊! 他又觉到那股恶心感,比之前更强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李柘扑到榻边,对着地上的金盂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部痉挛着,却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他哆哆嗦嗦地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掌心都是汗,心绪再难以平静。 他卑劣,肮脏,不堪到了极点。 他披着这象征无上权柄的龙袍,内里却藏着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恶心的怪物。如今,这怪物对着他最想保护的人,亮出了獠牙。 在他腌臜龌龊的梦里,他居然想…… 那是他的血亲妹妹! 李柘蜷缩身子坐在榻边,颓然目向虚空。 所以,之前阻断她与杜衡,让槐竹日日汇报她的近况,到底有几分出自兄妹之谊?又有几分是他腌臢的心思作祟? 自己也说不清了。 他自以为是真心把清圆当妹妹对待的,并无逾矩行为。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重新变回真正的兄长? 作者有话说: 无 赐婚正版独发 东方既明,李柘惶惶然起身,进禄已领着两个小黄门进来伺候他梳洗了。 见他两目倦怠,进禄猜是昨夜与清圆闹别扭的缘故,也便没有着人去请太医。 李柘任他们替他梳洗,正更衣时,槐竹垂首进来:“参见陛下。” 他尚未来得及反应,槐竹已开始如往日般汇报昨日公主所有动向,包括清圆何时起床、三餐各用的什么、与哪些人说了话……依着他从前的吩咐,事无巨细。 李柘心头一颤,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清圆过分的关心,早已渗透到她生活的方方面面。他甚至连她每个月的月信都记得。 “槐竹,”他有些脱力气虚,“从明天起,不用再来了。待会儿去领赏罢。” 两日后是花朝宴。 从前,清圆与李柘是不过花朝节的。但贺香庭主动提出要办此宴,李柘便放手与她做了。 依原定计划,李柘会在花朝宴上为清圆与周朴存赐婚。 此刻尚未开宴,陛下、公主均未至,唯贺昭仪领着人调停打点。 宴设在临太液池而筑的敞轩,四围不设隔扇,只以十二根雕龙绣凤的朱红大抱柱撑起飞檐。轩内设一条紫石长案,案上已排开一列甜白釉高足碟,盛着些精巧雅致的小点心。 香庭冷眼看手底下宫女太监鹓班鹭序似的齐整,心中不免得意。她转过身,凭栏远眺,越过水波粼粼的太液池,对岸也聚着一群人,正搬运着什么。 对岸,周朴存蹲在池边,目向水面倒映的自己,不发一言。 贺钊立在他身旁,一颗石子打出去,漂了四五下才落入水中。涟漪层层漾开,晃晕了周朴存的倒影。 贺钊道:“咸宁公主有什么不好?你就这么不愿意娶她?” 周朴存垂下头,不吭声。 贺钊睨了他一眼,叹道:“你好歹说明白,到底哪里不满意?你是觉着公主配不上你,还是怎么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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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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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老疯子感受着张清体内充盈无比的气血,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联想到刚刚找人测试的情况,老疯子顿时更加不解了。只见老疯子一只手不断的头,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顿时更加凌乱了。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补药了?老疯子一把抓住张清的衣领,凶着质问道。张清一脸无辜道前辈,你看我浑身上下像是能买的起补药的样子吗?老疯子不依不饶,道那为什么别人服用都有副作用,你却没有?前辈,刚刚服用您老人家改良的气血丹时,你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至于为什么没有副作用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您老人家找炼制的丹药比较厉害,本身就没有副作用呢。张清解释道。听见张清这么说,老疯子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他的宠物作者咩咩将第一章古家在古家村是很有名的,古家有三个小孩。老大古云峰去年考上了省中,那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像他们这种小乡镇一年也就出个一个两个的,所谓物以稀为贵当时学校还特地让古家父母去了学校弄了个颁奖礼。这件事只不过隔了一年,古家的老二专题推荐咩咩将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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