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曜冷冷看着她从杂货铺门口路过,没来找事,这才离开。 如今窦芙蓉也知道了景曜就是杂货铺后面那家的高大汉子,而家里那个哥儿说是他亲弟弟。 瞧这护着杂货铺的样子,她还有什么看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冤枉了白疏桐,可她那会心里有气,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再也无法挽回。 七日后,隔壁来了对老夫妻,和窦娘子不知争吵了些什么,布料铺子的门都关上了。 白疏桐正计划着下个月一定自己亲自去府城一趟,春日要过去了,他要看看买些新样式,新物件回来了。 “给我来半斤红糖,两截粗蜡烛,加一个小块的肥皂”,妇人打开布帕,一枚一枚数着铜钱。 灵华已经利落将她要的东西包好了。 妇人走后,又来了个少年,杂货铺的几人都熟悉,正是平日给他们送柴禾的汉子。 汉子红着脸,“我要几个糖块。” 白疏桐让灵华给他多包了几个,汉子连声道谢。 接着又进来一个夫郎,他抱着孩子,进门前就在左右张望,好似比他们更好奇旁边铺子在争吵什么似的。 他进来后就直奔铺子里面的货架,拿了一小包灯芯出来,显然是经常来,知道每样货摆在哪? 夫郎将铜钱递过来,一手稳稳抱着襁褓中的孩子。 临走前,夫郎再次深深看了布料铺子一眼。 人走远后,灵华开口,“还真是怪人。” 白疏桐写字的手顿住,倏地站了起来,追出了铺子,可惜等他出去时,那夫郎早就不见了踪迹。 “这是怎么了,公子?”,灵华也追了出来。 窦娘子上吊 白疏桐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正琢磨着呢,突然,隔壁响起了撞倒桌椅的巨大声响,随后是伙计的惊呼声。 白疏桐顾不上其他,走过去推开了布料铺子的门,接着就看到了令他惊恐的一幕。 窦娘子上吊了,正悬挂在布料铺子的房梁下,足尖绷直,双手垂落两侧,面色青白泛灰,不带血色,唇瓣乌紫肿胀,眼球微微外凸。 白疏桐突然腿软,动弹不得,喉中压抑的翻滚着,令他不适。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后背贴上了一个高大温暖的身体,他的眼睛被一双干燥的手掌捂住,熟悉的嗓音传到了他的耳里。 “别看。” 回到早晨那会 景曜一到县衙,就被铁柱叫了过去,铁柱带他到了个没人的地方,笑嘻嘻的说,“花了好几日,我找的人总算查到了些什么,那陈缎的娘子生不出孩子,他就在外找了个相好,如今孩子都过了百天了!” “竟还真有相好”,景曜喃喃道。 接着他又问,“那人住在哪?长什么样?” “木槿街后面的巷子里,陈缎给买的宅子。” “好,多谢”,景曜将一块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替我跟老师说一声,我先去城门巡视一圈。” 铁柱挤眉弄眼道,“成,典史大人以后还有什么事,尽管找我铁柱。” 景曜哪是去城门,他此刻正隐在离陈缎相好家不远的拐角处。 他们让小掌柜受了那般侮辱,别以为就能那么轻易的过去了,景曜从前就受不得一点气,如今施加在小掌柜身上的,他也要一一讨回来。 等了一会,景曜见街角有一对老夫妇走了过来,敲了敲那陈缎相好的房门。 陈缎的相好抱着个襁褓出来开了门。 同样的布料为青色的发带,上面绣着和扶桑花相似的木槿花,那夫郎长相清秀,却比他的小掌柜差了十万八千里。 景曜听见那夫郎叫面前的两人爹娘,还说已经七日未见陈缎了。 老夫妻皆是非常吃惊,后又想到什么,老妇人踉跄了两步,“一定是那个母老虎,一定是她对缎儿做了什么!” 夫郎脸色变得惨白,“她发现了吗?” 老者点了点头,“嗯,前些日子回家闹了一通,缎儿将她带回去了,她几年无所出,要不是铺子是她的嫁妆,我和你娘早就将你和孩子光明正大接到家里去了。” “爹,娘,怎么办啊,我害怕,缎郎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别怕,我们过去瞧瞧。” 老夫妇离开了,想来是去布料铺子找窦芙蓉了,景曜见那夫郎犹豫好一会,回身关了门,跟了上去。 景曜也远远跟在后面,没让他察觉,这个夫郎挺聪明,老夫妇去布料铺子找窦芙蓉了,他没轻举妄动,而是在路边点了碗小吃,吃完才往那边走去,却不是去布料铺子,而是转身去了杂货铺。 景曜等了一会,见老夫妇已从布料铺子出来了,那夫郎也抱着孩子拿着从杂货铺买的东西出来,跟了上去,见两人面色沉重,便将二人拉至一个小巷。 景曜本想继续跟上去,却见小掌柜突然跑出了铺子,往那夫郎离开的方向看来,接着灵华跟了出来,两人交谈了两句。 在景曜还要犹豫要跟上那三人,还是去杂货铺看看之时,就见小掌柜和灵华惊慌的往布料铺子走去,推开了门。 小掌柜站在原地愣住了,灵华大叫着摔倒在地,四周的路人全都看了过去。 景曜顿感不妙,立马现身,到了人的跟前,看到眼前景象,也忍不得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捂住了白疏桐的眼睛。 小掌柜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有些发凉,景曜见布料铺子的伙计已经把人放下来了,便先捂着小掌柜的眼睛,将人带了回去。 “灵华,还能走吗?” 灵华惊魂未定,忙是连滚带爬的跟上。 “好了,回杂货铺了,别怕”,景曜将覆在小掌柜脸上的手拿开,低头去瞧他神情。 白疏桐垂着眸子,不确定的问,“窦娘子她?” “我过去看看,你别多想”,景曜看向姜娘子,“姜娘子,今日铺子便关了吧,带你家公子上去歇息吧,还有灵华小哥儿,多说说话,别直接睡觉。” “好的,景相公”,姜娘子虽没亲眼所见,但也听到了街坊邻里的窃窃私语,不免唏嘘。 景曜轻轻拍了拍白疏桐纤瘦的肩头,“我先过去了。” “景大哥”,白疏桐拦住他的衣袖,再抬眼时,眼里已是蓄满了泪水。 他还没到十七岁,得知后院张老汉死了都好几日没睡好,如今亲眼所见了那样的场景,免不得会怕的。 景曜看的心疼,顾不上规矩教条,伸出手臂将人揽入怀中,却没有继续说安慰他的话,而是将自己今日所知之事全都告知他。 “陈缎有了外室,还有了孩子,就是你刚刚追出去的夫郎,陈缎已经失踪了七日,今日去布料铺子那对老夫妇是陈缎的爹娘,他们去是应是为了问陈缎的下落,他们前脚刚走,窦娘子就上吊了,这其中必有蹊跷。” 姜娘子早就将铺子前门关上了,见两人这般,她也不好阻拦,忙是和李伯一起将灵华搀扶起来。 白疏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感受包裹着他的高大身体,带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热源,本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却在听了景曜的话后,止住了泪水,抬头看向他。 “景大哥,你是说?” “我猜测,陈缎现在很有可能早就没命了。” 白疏桐忙从景曜怀中出来,顾不上羞涩,“那景大哥你快去吧。” 景曜摸了摸他的脑袋,“一会县衙就会来人,会很吵闹,别怕。” “嗯”,白疏桐乖乖的点了点头,又加上一句,“我把晓哥儿也接来。” “好”,景曜心里熨帖,小掌柜这个时候还不忘了晓哥儿,看来是把他们当自己人了。 衙役们和黄梁到的时候,景曜已经将窦娘子大概的查看了一番。 见黄梁来,他才开口,“刚死没多久,是心存死志的,没有挣扎,死前见过旁人,将伙计支开了,估摸,人走后,她就自裁了。” 陈缎的下落 黄梁面色沉重,他不是没见过上吊而死之人,多是挣扎的手上多处伤痕,少有这样死前紧攥自己的衣衫,只为让自己无法挣扎的,直到濒死之时没了力气,手彻底垂了下去。 “铁柱,将铺子里的伙计,以及她死前见的人带回官府”,景曜看向铁柱,“另外还有其丈夫在外的相好,也一并带回去。” “是”,铁柱没想之前为典史查的事情,竟引出了今日的案子。 黄梁疑惑,“她丈夫有相好?” “嗯,我也是偶然得知。” 景曜又叫二牛,“让雷强细细过问几人陈缎下落,问他们最后一次见陈缎是什么时候。” 黄梁看向景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以我对这个窦娘子的了解,她不像是会寻死之人,而且,我今日刚得知,她的丈夫已消失了七日。” 窦娘子明显就是自戕,可这案子却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凝烟为脱离家奴身份冒着危险主动爬上那个与她梦中出现之人相似的男人床榻,谁知一夜缠绵后自己差点葬身火海,她趁乱逃出齐府,过着四处躲藏的生活。本以为与那男人不再有交集,却不想午夜梦回他又躺在床侧,还抚摸着她的孕肚质问是谁的孩子?她又惊又怕,一路逃到了漠北,却不想是自投罗网。那男人看着她怀里的奶娃,眼神幽暗隐忍,某天,...
八零热辣军婚,假千金当后妈养崽作者炭烧鸳鸯简介年代后妈养娃萌宝家长里短真假千金空间对照组方晓洛穿越了,穿成了八十年代的一名假千金,成了军官老公的掌心宠。带着空间灵泉,方晓洛养娃,赚钱,种地样样行,她的人生幸福地仿佛开了挂。徐雅秋重生了,上辈子她嫁了军官,一辈子受苦,死的又凄惨。这辈子她要抢回自己的人生,让方晓专题推荐空间文年代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咱们这种综艺节目,靠真实演绎是很难爆火的,必须要制造冲突话题,所以节目组为你们每个人都量身打造了人设,你们不用真实演绎,只需要按照剧本表演即可。...
魔道原文续写。此文别名羡羡追夫记。魏无羡偶然得此机会回到藏书阁罚抄时期,各种花式追夫和蓝忘机的口嫌体直。私设温家早死。分割线接连上面,文中还会贯穿对魔道原文中的一些遗憾意难平的续写。...
一觉睡醒,九歌竟变成了一只受人欺凌小白狐狸。她不甘心受人欺负,想要成为强大的人,于是美人师父来了。她不甘心做小妖,想要成为王,于是强大的传承来了。占山称王,她是老大,心里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