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呦,兄弟们快来看,黄老头急了,他的好徒弟要跑路喽!” 景曜脚步轻快的走进县衙后,就见自家脚还没好全的师傅,一瘸一拐的追着三个衙役跑,手里的柳条不停的挥舞着。 众人见到他,全都站定了。 黄梁将手背到身后,清了清嗓子,云淡风轻问道,“怎地今日来这么晚?” 景曜木着一张脸耿直道,“不是说只要县令不当差,几时来都无妨吗?” 黄梁一噎,干咳一声,“是那样说没错,可你之前不都早早来,今日是遇上什么事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后半段话,老头子爱面子,咬着牙,没将声音泄出来。 景曜摸了摸怀中新鲜的二十文钱,嘴角抬起了微不可见的弧度,“给人搬货了,赚了点。” “你个见钱眼开的!”,黄梁作势要抽他,简直要给自己急坏了,这人竟是去帮人搬货了。 衙役们见状赶忙将老头子拦住了,小声在他耳边安抚,“别气别气,就这一个独苗苗。” “是啊是啊,你也不想想你怎么把人盼来的。” “对对对,就这么一个看死人还不打怵的。” 黄梁一下子被按了头,冷静了,让几人撒开自己,傲娇的往自己的小室走去。 景曜跟上人,一进屋,就见黄师傅正在整理自己的箱子。 银针,小铜锥,竹镊子,油纸,麻绳,醋瓶,老姜,苍术,皂角等,外加一把红布伞。 黄梁对着景曜招了招手,“过来,你如今已熟读《洗冤集案》,今日我便教教你这些东西如何用。” 景曜两步上前,站到了黄梁的身旁。 “咱们县令大人管的宽松,允许咱们仵作自个去辨尸,也不会考校什么,但你都要会,万一往后换了个县令,也免得蛮烦事。” “我知晓了。” 景曜一惯是学什么都认真,没有个一听就会的好脑子,但他肯钻研,也刻苦。 说实在的,黄梁打心里觉得捡到宝了,换作旁人做他徒弟,他不定会这般耐心。 白疏桐本打算趁着铺子开张前,将后面的炕扒了重盘,但李伯如今卧床养腰伤,动弹不得。 最后四人商议着,先扒了一个屋子的,等烘干了,再把李伯挪过去,扒另一个屋子。 白疏桐和灵华便先住到客栈几日,李伯好之前,去府城进货和去村子里收货就全要搁置了。 不过也不全是坏事,他们手里的东西种类已经很多了,与其放着,不如找个合适的日子开门营业,之后进货手头也能宽裕些。 “公子,招牌做好了!”,灵华从外面回来,他这几日无事总往几个木匠家跑,嘴里也不说催促的话,光是盯着人什么时候做完了。 不过这样,木匠也不能马虎了,速度也快了,这不,除了招牌,还送了个货架来。 见白疏桐正费力往货架上搬货呢,灵华赶快伸手帮忙。 天暖了些,白疏桐便没穿棉衣了,他惯爱穿交领宽袖的袍子,又在外头添了个无袖的比甲,系了条襻膊,露出一截小臂。 皮肉莹白似雪,清瘦匀净,腕骨微微凸起,线条纤细,不见半分腴肉,薄皮下淡青的血脉隐约浮现,抬手时,骨肉清隽得像一段温润冷玉。 便是这般,灵华才觉公子是万分不能做重活的,所以他早早就习惯了接下公子手里的东西,流利自然。 “招牌?何时送来?” “跟我脚前脚后了,我是提前来给公子报信了,我还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哄的那木匠帮我们将招牌挂上去呢。” “红布可准备好了?” “好了好了,都盖上了”,灵华邀功般的拍了拍胸脯。 白疏桐也由衷跟着高兴。 招牌挂上后,想要开业,便要提前知会官府,届时方便官府每月收商税。 不料已是万物复苏之时,这北峰县的县令大人像是没被通知一般,还在家里猫冬呢。 此时郊外的一座山的庄子里,县令正带着儿女小妾放风筝踏青呢。 白疏桐默了默,问将他们挡在门外的衙役,“那师爷呢,管税务的官差呢?” 换作旁人,衙役早就将人赶走了,无利不起早,没有赏钱的日子,他们多是不耐烦的。 可面前是多貌美一个小哥儿,说起话来,那个可怜劲,他这个家里有妻室的,也不免心潮澎湃了。 “你在这等等吧,我进去问问。” “好,谢谢官差大哥”。 白疏桐也没有干等,而是和灵华一起找上次帮自己忙那个官差铁柱,铁柱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二牛。 二牛正与人蹲在墙角斗蛐蛐,猛地被叫住,险些一脚把宝贝蛐蛐踩死。 “那个二牛官差,能和你打听一个事吗?” 外头恼人的蛐蛐声停了,黄梁推开窗,想问是谁赢了,倒是让他瞧见,有个小哥儿正在和二牛搭话。 “啧啧啧,多好一个小哥儿,咋就看上了那个憨头憨脑的。” 景曜正刨完一整张的兔子皮,取了内脏,他师傅美名其曰要练练他的胆,实际上就是馋兔子肉了。 景曜准备出去洗手,听见他师傅的话,也来到窗边,这么一看,脸都沉了下来。 怎么可能,小掌柜怎么可能眼光这么低,这时又有衙役过来找人,白疏桐便笑着朝二牛摆了摆手。 等人走了,旁边人撞了撞二牛的肩,二牛一个糙汉子竟摆出了小女儿家一般的羞涩扭捏。 景曜一把拉开了门,动静老大。 “你小子,把老夫的门搞坏了,你出钱修吗?” 二牛两人看着景曜手上血呲呼啦的,配上一张煞神的脸,以为是斗蛐蛐扰了人,连忙带着宝贝蛐蛐走远了。 景曜紧盯二牛背影,见他那皂衣都夹在腚里了还毫无所觉,又冷笑了一声。 仵作也沾不到这么新鲜的血吧 景曜往白疏桐离开的方向看去,脚步一转,跟了上去,远远瞧见他进了一个屋子,门口的衙役将人送到就离开了。 景曜鬼使神差的靠近了那屋子,站定一会,听到里面咚的一声,他心道不好,抬脚便踢开了门闯了进去。 屋内的三人僵硬的转过头看了过来。 他们都是同样的姿势,蹲在了地上,而中间,是一个破碎的茶盏。 “你是谁?竟敢擅闯我西馆!” “景大哥?” 时间回到见到二牛时,白疏桐笑着和他打听了一下县令平时什么时候会来,自他来到这里后只见县令大人升堂过一次,官府倒是陆续出过几次公告。 提醒几条主街两旁的商户勤扫雪,公告今年粮种的价钱,还有找到了松江浮尸案的凶手,凶手伏诛,判终身服役。 二牛也说不出什么规律,“不过,过阵子天好了就会过来了。” 二牛笑的一脸憨厚,脸黑红黑红的,白疏桐自觉问不出什么了,正巧门口的衙役找来,白疏桐就和二牛挥手告别了。 “今日师爷在西馆,我这就带你过去。” “谢谢官差大哥了。” 白疏桐这未语三分笑的模样,加上年纪小嘴甜,把人哄的一愣一愣的。 灵华跟在他身侧,看的不停偷笑。 衙役将人带到便要回去当差了,白疏桐敲门进了西馆。 因为白志高也在官府当差,他对官府有些了解,北峰县的官府构成就更加简单了。 县令,无县丞,有师爷主簿,不知几名文书胥吏,衙役大概十来个,无典史,但有一仵作。 白疏桐进门便带着灵华躬身问好,“见过师爷,之前多亏了师爷,我才能早早接手了铺子,这次又要劳烦师爷百忙间抽空见上一面了。” 说完,白疏桐使了个眼色,灵华立马会意将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入了师爷手中。 师爷立马眉开眼笑,“你是什么铺子来着?” “回师爷,紫薇街上的杂货铺。” “对喽我有印象,哈哈哈”,师爷捋着山羊胡,“这是要准备开业了,来报备一下的?” “正是,可真是劳烦师爷了。” “好说好说。” 白疏桐最是了解这些官府里的人了,无非就是四个字,见钱眼开。 他爹不就是,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饼,平时大小节日的汤圆,一咬一个金豆子,银豆子的。 没办法,想要做商户,就要好好把人打点舒坦了,往后才能顺遂。 师爷大手一挥,这就要起笔亲手写杂货铺的税务册子,谁知这么一挥,袖子扫落了茶盏。 “诶呦,师爷小心小心”,白疏桐和灵华立马有眼力见的蹲下要帮忙拾杯子碎片。 师爷也蹲了下来,“怎好叫你们两个小哥儿做这个,我自行捡起便是了。” 接着门嘭的一声被踹开,闯进来个不速之客。 “景大哥?” 师爷起身打量进门之人,见他冷肃着脸,眼神狠厉,双手染血,惊慌中没听到白疏桐的声音,竟是没出息的躲在了两个小哥儿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凝烟为脱离家奴身份冒着危险主动爬上那个与她梦中出现之人相似的男人床榻,谁知一夜缠绵后自己差点葬身火海,她趁乱逃出齐府,过着四处躲藏的生活。本以为与那男人不再有交集,却不想午夜梦回他又躺在床侧,还抚摸着她的孕肚质问是谁的孩子?她又惊又怕,一路逃到了漠北,却不想是自投罗网。那男人看着她怀里的奶娃,眼神幽暗隐忍,某天,...
八零热辣军婚,假千金当后妈养崽作者炭烧鸳鸯简介年代后妈养娃萌宝家长里短真假千金空间对照组方晓洛穿越了,穿成了八十年代的一名假千金,成了军官老公的掌心宠。带着空间灵泉,方晓洛养娃,赚钱,种地样样行,她的人生幸福地仿佛开了挂。徐雅秋重生了,上辈子她嫁了军官,一辈子受苦,死的又凄惨。这辈子她要抢回自己的人生,让方晓专题推荐空间文年代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咱们这种综艺节目,靠真实演绎是很难爆火的,必须要制造冲突话题,所以节目组为你们每个人都量身打造了人设,你们不用真实演绎,只需要按照剧本表演即可。...
魔道原文续写。此文别名羡羡追夫记。魏无羡偶然得此机会回到藏书阁罚抄时期,各种花式追夫和蓝忘机的口嫌体直。私设温家早死。分割线接连上面,文中还会贯穿对魔道原文中的一些遗憾意难平的续写。...
一觉睡醒,九歌竟变成了一只受人欺凌小白狐狸。她不甘心受人欺负,想要成为强大的人,于是美人师父来了。她不甘心做小妖,想要成为王,于是强大的传承来了。占山称王,她是老大,心里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