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了新房,褚州谨便反手关了门,将一众仆从喜娘留在门外,动作利索稳健的直直从轮椅上站起身。
沈若被突然的拔高惊吓一瞬,啊了一声,紧紧搂住褚州谨的脖颈。
感受到怀中人的惊怕,身形高大挺拔褚州谨发出声轻笑,又将人在怀里掂了掂。
“相公不会让卿卿摔的。”
将人稳当的放在红色大床上,忍着想要亲人的冲动,眼神发沉,拨了拨沈若的红盖头。
哑声道,“卿卿累了就躺一会儿,乖乖的自己不要掀红盖头,等相公回来。”
来的时候被喂得饱饱的沈若抓着三天未见的褚州谨手臂不放,听他这样说才顺着他的力道歪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折腾了一通也有些累了,便听话的闭上了眼,想要休憩一会儿。
“要快点,等相公回来,抱着若儿睡。”
“嗯,相公回来就抱着卿卿。”
褚州谨静静的坐在床畔,盯着人乖巧的身形,满眼的占有与珍视之意再也遮不住的溢出来。
等床上人呼吸渐渐平稳,褚州谨这才重新坐上轮椅,出了新房,直奔宴厅。
拜堂礼成,王府内宴厅大开,各路王公贵臣、权贵纷纷云集,想要争相巴结晋王。
当中或携带珍稀礼品,或奉上金银财宝,竞相表达对晋王的恭祝和攀附之意。言辞谄媚,笑容可掬,无不期盼着能在褚州谨面前留下印象。
褚州谨对这些巴结之举并不在意,甚至心中颇为不耐。
一人端坐在宴厅之中,唇角似笑非笑,看着不远处秋歌的身影。
他如同两人的亲人般,正四处精心安排打点着,为好友的终身大事,交付全部心神。
而褚州谨所思所念,唯有新房中的那一人。
或明示或暗示的送完所有客,秋歌再撑不住的由阿书搀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而褚州谨也再压制不住,沉声吩咐道,“关门!”
轮椅快转出残影,褚州谨终于回到了他精心布置的新房。
推开房门。
“卿卿……”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却也颇为迷糊的不知身在何处,刚想要揭开头上的东西便被快步走进的褚州谨止住,用一旁的喜扇揭开了沈若水眸含情的诱人面孔。
“唔……相公?”
“嗯,是相公。”
半哄半劝的抱着人喝完了合卺酒,褚州谨忍着浑身的燥意,轻手轻脚的与同样面色发红,视线躲避的沈若亲吻厮磨。
洞房花烛夜,往日的那些不敢逾越之举,终是成了真。
褚州谨眼底发红,急切的剥开了沈若身上的一片片衣衫。
红烛昏罗帐,云雨巫山。
刺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